婚禮前夕,親妹妹向未婚夫造謠我墮胎三次。
相六年的未婚夫鄙夷道:「蘇寧,你真不檢點,怪不得被公司開除。」
我媽勸我大度:「你妹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這麼胖,除了小宋誰還要你,趕去求他復合。」
綠茶妹妹:「姐,你就是太敏了,我就隨口一說,而且你確實打過一個啊。」
在經歷抑郁、失業、退婚、家庭的四重打擊后,我選擇站上了天臺。
就當毫不留地準備一躍而下時,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歡迎來到復仇俱樂部。】
1
我自嘲一笑,連陌生人都覺得我好欺負,發來惡作劇短信。
點擊刪除。
我坐在天臺上,著天上白云悠悠,俯瞰地面川流不息。
以我的型,明天的頭條新聞一定是「胖子跳摔餅」。
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是「媽」。
止不住發抖,我掙扎著接起。
麻將聲刺耳,蘇母吼道:「蘇寧,你死哪兒去了,趕回家做飯,你表弟一家要來。」
「我不回去了。」我小聲喃喃。
「說什麼呢,聲音跟蚊子一樣。」不由分說地掛斷電話。
我拖著沉重的回家,妹妹蘇禾正躺在沙發上嗑瓜子,電視聲震耳聾。
「小禾,舅舅一家要來,你可以打掃一下衛生嗎?」
蘇禾瞪大眼睛:「蘇寧,你開什麼玩笑!我會做衛生嗎?」
我見又繼續看劇了,嘆氣一聲,退回房間。
床上的大碼婚紗刺痛雙眼。上周本該是我穿它出嫁的日子。
但因為蘇禾的一句玩笑,男友宋延一家退了婚,宋延退婚時鄙夷的眼神,歷歷在目。
婚能退,婚紗不能。
因為我太胖了,只能定制,錢還是我自己掏的。
2
我收起婚紗,套上圍,一個人在廚房忙活。等一桌菜上齊,已經汗流浹背,累得氣吁吁。
洗完澡,換好服,發現他們早就開吃了。
我盛飯,默默坐在桌角,飯。
滿屋子的歡聲笑語,唯獨我像明人。
「誰看你這副苦瓜臉!不想吃就滾,別杵這兒礙眼!」蘇母說著,筷子一甩,我的碗應聲落地。
蘇父嘬著酒,語氣里滿是嫌棄:「這孩子木訥得很,一點商都沒有,也不知道喊人。」
舅媽附和:「就是,讀書再好有啥用?做人比不上小禾。小禾多水靈,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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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乖巧地給舅媽盛湯:「舅媽您慢用,我給您多舀點。」
我握著筷子的手發抖,這樣的場景看了二十幾年,可每次心還是像刀割一樣。
舅舅叼著煙,指點江山:「蘇寧不是搞的什麼人工智能嘛,給你表弟做個假的 985 畢業證唄,你表弟中專畢業,腦瓜靈,不比你們這些名牌大學出來的差。」
表弟一頭黃,舉止輕浮,就是個小混混。
我頭一哽。
我媽挖苦:「啊,就是讀書讀傻了,學歷再高還不是被公司開除了!」
「媽,別說了……」
「怕什麼,你自己瞧瞧你這副德行!胖得連婚紗都塞不下。你給小宋打電話求復合沒有?人家的條件這麼好,看上你真是你走狗屎運了。」
「沒有,我不想再聯系他了。」
蘇禾鄙夷道:「宋延哥能看上現在的才怪了,又胖又沒工作。」
「小禾,你不應該造謠我……」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蘇禾猛然摔筷,淚水說來就來。
全家都去安,指責聲、抱怨聲水般涌來,仿佛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3
冷靜后,表弟小莊吐著煙圈,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蘇寧,你借我的狗,前幾天跑丟了。」
我拿筷的手一抖:「你說什麼?」
「我牽出去,就拴在樹上,上個廁所的工夫,誰知道它自己就掙了。」
我瞬間紅了眼。
「你借兜兜的時候拍著脯保證!你要追生,一周后完完整整地給我送回來!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我的狗去哪里了!」
小莊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他猛地拍桌:「你神經病吧?不就是條破狗?賠你一條不就完了!」
我突然上前掐他脖子,型完勝瘦弱的表弟,他眼眶勒得突出,痛苦地抓撓我的手。
全家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反應過來后馬上把我拉開。
「蘇寧!你瘋了嗎!」
「趕放開小莊!一條狗而已,丟了還能怎麼辦!」
「什麼一條狗而已!那是我的狗!憑什麼就輕飄飄一句算了!」
最終,我被他們推倒在地。
表弟咳紅了臉,指著我放狠話:「死胖子!你給我等著,敢掐老子,我要讓你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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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冷眼看著他們,這是我這三年得了抑郁癥以來,第一次反抗。
4
我連夜就搬走了,父母冷眼旁觀,篤定我三天必回。
「就那膽子,能跑哪里去。」
「我們才可憐哦,花那麼多錢供出來個大學生,結果還不如一條狗。」
我對他們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
我的一些書被蘇禾拿去墊桌腳了,我進房間拿,蹲下撿書的時候,突然看到角落里,一個落的 U 盤。
我借著隙鉆進去,撿起來,冰冷的外殼硌著手心。
我一把推開廁所門,正在敷面的蘇禾嚇了一跳。
「你要死啊!」
我舉著 U 盤,質問:「這是什麼?」
毫不在意地說:「就一個 U 盤,你這是什麼表?」
「你解釋一下,我的 U 盤為什麼會在你房間,里面有公司機,我因為弄丟了 U 盤,不僅被開除,還差點被起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