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看過后皺眉。
「這條寫的三年凈利潤復合增長 75%,是不是有點……」
W69 調出篡改后的行業報告:「去年龍頭行業增長 81%,宋總不會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吧,我可是很看好公司前景呢。」
我小聲安宋延:「阿延,你也知道公司現在是我哥在管,我一人做不了主。」
宋延糾結了很久,又打了一個小時電話,第二天,我們在他公司簽了合同。
「合作愉快。」我們笑著握手。
合作愉快,宋延,游戲開始了。
18
首筆一千萬到賬時,宋延訂了 A 市最好的餐廳,約我吃飯,送了我 999 朵玫瑰花。
其間他的電話響起,我無意間看到來電顯示是「沈佳」。
宋延淡定地起接電話,我冷眼著他離去的背影,將他給我切好的牛排倒垃圾桶。
有時候會時間管理也是一種本事。
第二期付款到賬前,宋延團隊的 CTO 突然收到國外頂尖公司 offer,他要求我提前撥款。
我一邊看他像只熱鍋上急得團團轉的螞蟻,一邊假意安,馬上到賬。
但他沒有等來第二筆轉賬,卻等來了一樁司。
董事會上,他急得火燒眉:「為什麼我的核心專利會被瑞典的空殼公司起訴?」
我空降會議,后跟著專業的律師團隊,我笑著將合同擺在桌上:
「宋總還記得我們合作的第七附屬條款規定嗎?若雙方合作涉及訴訟,我方有權優先收購專利。」
宋延不敢置信:「那個空殼公司是你們的?我公司什麼時候牽扯訴訟了?」
我看了眼腕表,這時稅務總局稽查局闖進,理由是宋延的公司涉嫌稅稅。
我湊到他耳邊呢喃:「宋總,還有一件事,我撥給你的那筆投資,不太干凈呢。」
宋延眼里噴火,指著我:「你聯合姓汪的給我下套!」
我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宋總以后一定要記得繳稅喲。還有,世界上怎麼找得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呢。」
聽完我的話,宋延癱在地:「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蘇寧,雖然長得很像,但兩個人的背景、氣質完全不一樣!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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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資格問這句話。」
我只留下一個堅決的背影。
19
出了公司大樓,在心中久而不散的氣——
消散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就來到了曾經上學時和宋延經常顧的大排檔。
我們擼著最辣的烤串,說以后一定要賺很多很多錢,在 A 市最繁華的地段,買一個房子,迎接我們的寶寶。
我喝著啤酒,點了我最喜歡的糖醋排骨,竟然不知不覺就醉了。
旁邊桌幾個吊兒郎當的黃,見我一個人喝悶酒,對視一眼,瞇瞇地走來。
其中一個竟然是我的表弟小莊。
小莊初見我這張臉也是愣了幾秒:「蘇寧?」
我抬眸掃了他一眼,不搭理。
他湊上前來:「臥槽,你消失這麼久減去了?」
旁邊的人起哄:「小莊,你小子還認識這麼漂亮的!怎麼不介紹認識認識!」
說罷幾個人就將我圍起來,推推搡搡,要和我喝酒,還趁機揩油。
「好呀,我們來喝酒。」
我笑得人畜無害,在他們垂涎的目中,抄起一個酒瓶,就往正要摟我腰的青年頭上砸去。
瞬間腦袋開花。
小莊火冒三丈,打了我一掌:「三哥和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著被他打了的臉,冷笑,也甩了他一個酒瓶,疼得他滿地找牙。
場面瞬間混,有人來扯我的頭發,拿起椅子就要砸我。
這時來了一輛車,下來五個黑人保鏢,把這群小流氓嚇得屁滾尿流,繳械投降。
我蹲在鼻青臉腫的小莊面前,踩著他的手:「小莊,回去告訴你姑媽,說你看到我了,我現在穿金戴銀,有錢得很。」
小莊的頭點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20
會所頂層,窗簾閉,手不見五指,我躺在沙發上,著煙,煙霧繚繞。
K0 走近,坐在我旁邊,出一煙,示意我給他點燃。
這是他第一次摘面,但借著昏暗的,我只能看見他堅毅的廓。
吞云吐霧,像漩渦一樣吸引人。
我吐了一口煙:「我給沈佳送去了宋延出軌的證據,一開始還不相信宋延是凰男的事實,哭鬧著讓爸把宋延保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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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地眼角流下一滴淚。
「沈佳真幸福,沈家人把養得很好。」
K0 把煙滅了:「宋延的事尾我已經理干凈了。」
他將一份匯款記錄放在桌上。
「調查你妹妹蘇禾時,發現了件有趣的事。
「每個月都會往南方的一個山區寄點錢,我派人沿著地址找去,發現收款人是一個小男孩。蘇禾,有個 4 歲的兒子。」
著實給了我不小的震驚。
居然瞞著家里生了個小孩。
「孩子的父親呢?」
「醫院的副院長。」
「那個人知道嗎?」
「不知道,那個男人比大二十歲,有家庭,老婆很難對付,蘇禾是想等孩子長大了直接認祖歸宗。」
「我這妹妹一向聰明得很呢。」
21
小莊果然告訴了我爸媽我出現的事,我故意在小區附近轉悠,被蘇母抓個正著。
「好呀你!蘇寧,半年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