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揪我胳膊。
我笑著上前挽住:「媽,我這不是回家了嗎?」
蘇母冷哼,打量起我:「你減了?小莊說你現在有錢得很,在做什麼呢?」
我無意中出金手鐲,蘇母兩眼放,我把鐲子摘下,戴到手腕上,蘇母笑得合不攏。
「哎呀,可算是懂事一回。」
回家后發現蘇禾也在家,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酸溜溜道:「蘇寧,你被包養了?」
「我這段時間認識了個厲害的前輩,帶著我做事,我只投資了幾萬,誰知一個月就翻到了這個數。」我比著手指頭。
蘇禾被勾起了興趣,我又繼續畫餅。
半信半疑,又見我確實珠寶氣,和從前全然不同,想著科室里那些護士,私下都有好些個名牌包,牙關一咬,拿了一張卡給我。
「我這里有幾萬塊,一個月后我要見到 50 萬。」
蘇母生怕我不答應,忙把卡塞我手里:「趕拿著,你和你妹妹同一個肚皮里出來的,賺了錢還不是你的。」
我心里冷笑著,面上爽快地將卡收囊中。
當晚,蘇母進我房間,把私藏的二十多萬也給了我,說讓我也給作一番。
我照單全收。
22
僅用了 10 天,我就還給了蘇禾 60 萬,蘇母 100 多萬。
二人兩眼放,錢還沒捂熱,在利益的熏陶下,們不僅把賺的錢全部再投,還追加了一部分。
半個月后,我反饋給們更大數額的錢。
蘇父蘇母開始結我,逢人就夸我有出息。
蘇禾背著新款的香包包,把自己打扮得特別時髦。
第三次的利潤滾到了百萬。
我和蘇母說:「上面的前輩覺得我帶的人太多了,說現在只能帶一個人上車。」
蘇母已經被鈔票染紅了眼:「我可是你媽,你不孝順我孝順誰,你妹妹賺了那麼多已經夠了。」
我又私下告訴蘇禾:「媽又追加了屬于你那份的金額,我也不好辦啊。」
蘇禾哪里肯放棄那些名牌包包和服,把蘇母卡里所有的錢全部轉走了。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因為錢各懷鬼胎,在背后發笑。
第三張網,開始織了。
23
轉機在一個月后。
蘇母有錢了后打牌愈發大,一場經常輸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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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的錢全部投進了我的項目里,所以只有拿我給的金手鐲抵債。
第二天,幾個壯漢闖進家里,罵罵咧咧,舉著金手鐲,說這本不是金子!
蘇母一聽慌了,狡辯無果后,拼命給我打電話,但是本打不通,兇神惡煞的男人們揚言如果明天見不到錢,就要卸下一條胳膊!
接著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律師,甩出文件:「蘇士,據抵押協議,這房產現在歸屬晟宇資本,請您盡快搬離。」
蘇母不敢置信:「你們是誰,這可是我的房子!」
律師輕蔑道:「蘇寧士涉嫌非法集資,將這房產抵押了出去,三小時前已在機場被捕。」
「不可能!」蘇母暈厥過去。
同一時間,蘇父半年前打麻將出老千的視頻,在網絡上火。
還有各種剪輯后的鬼畜視頻,在全網迅速發酵。
【這老頭看著老實,心怎麼那麼黑呢。】
【會不會像電影里那樣,抓住出老千的要砍手啊。】
……
蘇父蘇母兩人躲在房子里,瑟瑟發抖,不敢出門,外面敲門討債的聲音可以掀翻整棟樓。
鄰居這時候也朝著蘇家的大門唾罵。
「經常往我家門口扔垃圾,報應來了!」
我此時正在頂樓的監視旁,漠然地看著這一切。
坐在我旁邊的是圈耳能詳的人,在俱樂部的編號是 PL117,蘇父的視頻能一小時火出圈,只是一通電話的事。
PL117 拍拍我的肩膀:「歡迎來到俱樂部,說真的,我們有時候都比這些只有緣的家人還像家人。」
24
我切斷了蘇父蘇母和蘇禾的聯系。
蘇禾此時正在醫院值班,和同事討論著做什麼指甲好看。
突然接到高利貸催促還款的信息。
起初,還不以為意。
直到不同 IP 的電話瘋狂轟炸,甚至那些人對的家庭住址、份信息全部說得出。
才開始慌了。
給我打電話:「蘇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什麼時候借了高利貸?」
我笑著:「不借高利貸你哪里來的錢買那些名牌呢?」
怒火中燒,知道被我騙了,說要報警抓我,詛咒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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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沒有良知的人,還是不要當護士了。」
我聽見那頭鬧哄哄,就知道好戲開始了。
兩年前,蘇禾專業水平不達標,輸錯藥,差點鬧出人命,導致病人癱瘓。
是和有一的副院長,幫篡改了護理記錄,下了這件事。
各方還有病人家屬,圍堵上了醫院,要蘇禾給個說法。
副院長堅決否認這件事,但匿名的舉報信,傳到了電視臺。
里面詳細記錄了副院長貪污賄的種種,電視臺也有俱樂部的人。
很快又有網友出,網上沸沸揚揚的出老千當事人,竟然是「絕命護士小三」的爸爸。
這下引起了社會公憤。
歹竹出歹筍,這一家心都是黑的。
聲討公道的人們在醫院門口拉起了橫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