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夫人聞言大怒，沖上了就給了我兩個耳！
「賤人！你勾引我男人來這兒一擲千金，這筆帳老娘還沒有跟你算呢！」
我醒來后，本就腸轆轆，老鴇為了讓我保持形，就沒給我吃一口米飯。
如今被胖的賈夫人打了一耳，我腦袋嗡嗡作響。
眼前一片漆黑，半天回不過神來。
「沒有說的話份，總有本王說話的份吧？」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清冽的男聲，如清泉林，叮咚作響。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倒是圍觀的幾名客人率先認出了對方。
「參見睿王殿下！」
竟然是他？
我下意識朝著來人去。
他臉上戴著一個面，所以我看不清他的模樣。
但我約記得，他是已故太子的弟弟，皆為先皇后所出，跟太子一母同胞。
聽說睿王小時候大病過一場，僥幸活下來之后，面貌丑陋如羅剎。
為了不嚇到人，他常年戴著一副面示人。
賈夫人雖然蠻橫，但也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可以隨意得罪的。
又聽旁人提起了睿王的世，當即不敢造次。
「睿王殿下，您來得正好，我家老爺被這個賤人害死在了床幃，此事，我本不想報，奈何這子不知廉恥，一口咬定此事跟無關，我正要送去見！」
睿王淡淡地揮了一下袖，后竄出一個人影。
「本王正好帶了大夫，讓他一驗便知。」
醫者和仵作本就同同源，再加上對方還是睿王，沒有人敢有異議。
等那老者驗完，確定此事跟我無關，賈夫人才不甘心地讓人抬著那尸首走了。
因著這事兒睿王出了面，老鴇對我的態度終于客氣起來。
我在醉浮樓里的日子愈發順遂，于是我一邊養，一邊暗中找機會離開。
這天，宮中來了一位趙公公，據說是皇上邊的紅人。
趙公公此次出行，目的是為了給皓月樓挑人。
因為我在醉浮樓的名聲漸盛，所以趙公公親自出來點了我。
說起來，這皓月樓算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銷金窟。
據說皓月樓只接待京城的王公貴族
很多居高位的人，不知不覺把能進皓月樓，當作一種份的象征。
他們不僅喜歡去皓月樓消遣，還把此當作商討要事的重點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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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皓月樓也水漲船高。
但是皓月樓不是那麼好進的。
能進去的男人，非富即貴，權勢滔天。
想要進皓月樓賺銀子的人，也要接非常嚴苛的檢查。
除此之外，家世背景必須一清二楚，絕對不會要那些來歷不明的人。
能進皓月樓，意味著我離權勢又進了一步，我求之不得。
只有站得越高，我離衛連祁越近，我才越有機會報仇雪恨。
進皓月樓后，我開始接全方位的訓練。
這些容大同小異，都是學習如何伺候男人。
我是其中學的最用心，也是最努力的。
漸漸的，我艷名遠揚。
從五品大員慕名而來，到后來的，非一品員之，連見我一面都不能。
直到這日，我慵懶醒來，被人告知，真正的潑天富貴要來了。
皓月樓被重兵把守，戒備森嚴。
我和幾個份最高的的娘子們一塊兒下樓。
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個令我兩世難忘的人。
衛連祁。
3、
自從借著宋蓮的醒來，認清自己的境，我設想過很多和衛連祁見面的場景。
卻唯獨沒有想過眼下這種。
為一國之君的衛連祁，竟然扮作尋常員，來到皓月樓尋歡。
他的臉上做了一些偽裝，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畢竟朝夕相十多年，即便隔著這麼遠，我也能一瞬辯出他的氣息。
不過也能理解，他畢竟是一國之君。
若是不小心被人認出來，放著后宮佳麗三千不寵，來此尋花問柳。
改日朝上那些史大夫的奏折，能把他罵得恨不得去底下見太上皇。
他儼然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一擲千金。
再加上他本就生的風神俊朗，一雙桃花眼微微一瞇，就引得無數子為之瘋狂。
只有我認出來，他看似平易近人，實際上邊臥虎藏龍。
他邊伺候的那些人，全是前侍衛喬裝打扮。
個個其貌不揚，但都是大高手。
我應景地琴，他旁人環繞，好不快活。
琴的手不停歇，我里還是唱曲，那是一首帶著江南韻味的小調。
很見，很難唱，但是衛連祁一定會興趣。
我低頭淺唱，藏起眼底的厲。
果然，衛連祁丟了手里的花生米，推開人，搖搖晃晃地沖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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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那麼一點像……」
他的聲音朦朦朧朧的，帶著一不真切，我假意迷茫地看向他。
「爺，您在說什麼？妾聽不懂呢……」
衛連祁反應過來，眼神停在我故意選的水紅抹上。
一雙大手上來，帶著，周圍人知趣地避開。
我悄悄弄開藏在指甲里的末，正準備下藥時。
衛連祁突然停下來了。
或許是顧及份，又或許是他和燕菀之間有什麼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