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信。
他只堅定地認為，我慘了他，想用這種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看著他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我嘆了口氣，看向還坐在原地發呆的陳枝枝。
「我們做筆易，你幫我離婚，我幫你上位，怎麼樣？」
陳枝枝回神，警惕地看著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聳了聳肩：
「就是單純不想跟他過了。
「再說了，就算不信我，你也不信你自己嗎？
「兩年了，他邊都只有你一個，他對你的你看得很清楚吧？
「如果沒了我，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徐太太，再也不用躲在辦公室里跟他。」
陳枝枝面漲紅：
「你說誰呢？」
還不讓人說。
我閉上，把離婚協議塞進手里。
不想當正妻的小三不是好小三，相信陳士不會讓我失。
我也不覺得惡心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追求的東西。
六年前，我要錢救我媽的命，就算明知徐善廷遞過來的糖霜里夾著玻璃碴，我也得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現在，我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我想追求屬于我的自由。
陳枝枝想要徐侑臨的，想要名聲，想一躍上流圈子。
那我就全，也拯救我自己。
18
一周后，陳枝枝鬼鬼祟祟地找到我。
遞給我已經簽了名的離婚協議。
我驚訝于的速度。
陳枝枝豁出去了一樣：
「我趁著他喝醉，騙他簽的，你去把手續辦了吧。
「我不用你幫我上位，我自己可以，只要你別再出現在他眼前。」
我收拾好行李，接上媽媽，去了隔壁市。
租了個單公寓，房子很干凈，設施也完善。
晚上跟媽媽睡在同一張床上，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
媽媽拉著我的手，愧疚地說：
「對不起。
「是媽媽沒用，逃避了這麼多年，所有的事都讓你一個人扛了。
「現在媽媽好了，以后媽跟你一起，咱們娘倆好好過。」
我們心照不宣地繞過了離婚這件事，誰都沒提徐家。
我抱著，溫暖的懷抱，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媽媽輕拍我的后背，像小時候一樣，哄著我睡覺。
洗的香味縈繞在鼻尖，好像從今天開始，一切的苦難都結束了。
我拉黑了所有人的聯系方式，包括徐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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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從那狼窩里逃出來，徐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想見到。
我也不想利用徐牧野報復徐侑臨了。
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再去考慮這些的話，又要陷無止境的耗里。
一個月后，給房東阿姨房租的時候，罕見地跟我聊了兩句。
「小念啊，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你對象結婚啊？
「看你那對象一表人才，家里新房肯定買好了吧？
「你要是要搬出去，提前跟阿姨說，阿姨好快點找下一個租客咧。」
我疑地回復：
「劉阿姨，我沒談對象呀……」
劉阿姨發了個驚訝的表包：
「啊？我前天見一個小伙，在咱樓下徘徊了好久。
「我們那老小區，除了你一個年輕小姑娘，其他都是年紀大的嬸娘咧，我以為是你對象呢。
「也可能是哪個人家的兒子？怪了，印象里沒這麼帥的小伙啊。
「哎呀算了不想了，小念你要是沒對象，阿姨給你介紹唄？阿姨有好幾個爭氣的侄子呢。」
19
劉阿姨熱衷給人做。
說自己年紀大了，就看小年輕談談。
給我推了好幾個人的聯系方式。
「都聊聊，看上哪個了跟姨說，姨幫你約出來見面。」
我一開始只敷衍地回應兩句。
一直到今晚，劉阿姨突然發了消息來說：
【小念啊，我有個江凱南的侄子，今晚有個大場合要出席，沒伴，你幫個忙唄？】
我下意識要拒絕。
劉阿姨的新消息發了進來：
【阿姨這個月給你房租減半。】
一半房租一千塊。
省下這一千塊，我可以帶媽媽多吃幾頓大餐。
猶豫了會兒，最后還是答應了。
劉阿姨高興地打了電話過來：
「小念啊，凱南待會兒過去接你。
「你生得好，稍微打扮一下就行，別有太大的心理力。」
我應了聲好，開心地跟媽媽分：
「出席個宴會一千塊，賺大發了。」
媽媽也高興：
「出去轉轉也好，多跟人接接，不用整天陪著我。
「要是能找到合心意的，也好談個。」
我換了條小禮服，拿上手機出了門。
樓下停著輛卡宴，這種豪車在老小區并不常見。
我仔細看了兩眼，覺得有些眼。
手機嘟嘟兩聲，江凱南發了新消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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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小區門口了，在三棟是吧，馬上來。】
前的路燈忽地被一高大影蓋住了，我皺眉抬頭，想看看誰這麼沒禮貌。
卻不想，撞進了一雙清冷的眸子里。
「徐牧野？你怎麼……」
20
江凱南到的時候，徐牧野正攥著我的手腕。
「念念，離開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找了你好久。」
他眼眶泛紅，話音里藏著委屈。
像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我用力將手腕從他手中掙。
江凱南立刻上前，擋在中間，隔開了我和他的距離。
徐牧野神沉了些，眸子微微瞇了一下，危險至極：
「念念，這是你新認識的人嗎？
「是我先向你表達意的，為什麼不先考慮考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