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有會要開,我起離開卡座。
「別著急,慢慢來。畢竟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把齊子皓給找出來。」
留下這句話,我瀟灑地起離開。卻只聽蔣雯在后急切地吼了一句:「我不管你想做什麼,反正子皓是一定會離開你的。我已經懷孕了!」
我腳步一頓,然后加快了速度。
是麼?
那這樣,離婚豈不是更省事兒了。
……
忙完工作到家,已是深夜。
剛到家門口,就瞥見了猶如爛泥一般倒在門口的齊子皓。
我暗啐了一聲晦氣,然后開了門。
08
沒想到他卻魂不散地跟了上來。
從前貪的懷抱如今只讓我惡心,我以后肘猛擊上來的齊子皓。
他吃痛地退到一旁,撞翻了餐桌上的洋桔梗。
花瓶碎了。
花同水一道灑了一地。
那花,還是五周年紀念日時,齊子皓送我的。
也差不多到時間過期了,就如同我們的。
玻璃碎裂的聲音似是讓齊子皓清醒了幾分,他看著我,眼中是傷的神。
「盛夏,你決定不要我了嗎?」
「為什麼把所有門鎖和碼都換掉了,明明是屬于我們的一切,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
的確。
在收集好所有證據之后,我回到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轉移財產。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這些年的錢都是誰掙了,齊子皓讓我快了一層皮,我又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分給他一分。
辜負真心的人,就應當下地獄!
他還想過來摟我,卻被我一個眼神嚇退了回去。
齊子皓急得在原地撓頭,過了好久才開口。
他說,他和蔣雯就是意外,他只是一時糊涂。說到底還是我平時太忙了,我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像從前那樣生活了。
他說,他從沒想過和蔣雯有以后,他只是沒把握好尺度才一步步淪陷。說到底是我最近的冷淡,才讓他發瘋賭氣。
他說,我不應該不顧后果地在眾人面前公布他的丑態。這件事,說到底只是我們之間的事。
我看著他喋喋不休的樣子。
突然就覺得可怕。
原來同床共枕多年的人,也可以在一瞬間變得陌生。
齊子皓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年,他怯懦,自私,虛偽,而又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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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明明我們那麼要好,為什麼不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呢?」
「老婆,我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盡余生彌補你。」
一向自視甚高的齊子皓向我下跪了。
這一刻,我竟有些想笑。
他怕的,究竟是什麼呢?
是怕深之人的離去,還是怕再也沒有安逸舒適的生活狀態?
啪——
齊子皓的臉偏了過去。
掌心的痛,讓我真切地到,對于如今的齊子皓我只剩厭惡。
我們倆,是真的回不去了。
不想要過多的傷,我強迫自己冷靜:「齊子皓,和你離婚不是在詢問你,而是在通知你。」
「這麼多年,我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
「財產我已經分割好了。屬于你的那份,我一分也不要。」
「如果你對離婚有異議,我有的是力陪你耗下去。」
我看了眼他崩潰的表,淡淡一笑:「不過,我勸你不要耗費心神在我上。從你有二心那天起,我們就已經完了。」
「另外,孕婦一向敏,你該多顧及。」
如果說我前面的話還在齊子皓能承的范圍之,那麼【懷孕】兩個字,就真是讓他撐不住了。
齊子皓臉都白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崩潰麼,崩潰那就好了。
09
結婚五年,細細想來,齊子皓藝的靈魂下,藏的不過是數不盡的【自私】罷了。
他事事不心,事事不上心,每天只為追求自己所謂的自由。
他以之名將我縛在后,貪婪地從我上汲取養分。
他說不愿意讓我罪,所以暫時不要孩子。哪怕我一次次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一次次地做好了準備。
細細想來,不過是他只求舒服自在,不想被一切【斷了手腳】。
孩子什麼的,當是齊子皓最頭疼的存在。
然而對他癡迷的蔣雯,同樣也不是個吃素的。
說實話,和齊子皓這婚離得,確實像場持久戰。
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意外的輕松。
每當齊子皓蠢蠢想要作妖,蔣雯必定聞風而在他面前鬧上一鬧。
可不會分場合,更不會顧及齊子皓那可笑的面子。
多可笑,明明是我和他離婚,到頭來倒像是我這局外人在看二人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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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雯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面對齊子皓的不作為,依舊大悲大慟,選擇一哭二鬧三上吊。
看著為癡狂的模樣,我忍不住嘆。
也不知道當真正得到那一切的時候,是否還能如愿以償的微笑。
三個月后,齊子皓終于妥協。
同意離婚。
距離上一次見面不過短短兩周,可我只覺他像老了十幾歲。
蔣雯如同一個勝利者一般,地挽住齊子皓的胳膊,向我無聲地炫耀著我不要的垃圾。
那高高起的孕肚,看得我都直嘆氣。
離婚的流程很簡單,蔣雯幾乎是盯著我們走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