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華現在是臉全白了,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明明之前相的十年,反派不斷的朝良善的方向走去。
到了后來,甚至會主和一起救助一只傷而無法飛起來的小燕子。
而現在,黎華覺得看到了原書中晏進的影子,黎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晏進站在臺階上冷眼旁觀著被按在地上似乎嚇傻掉的人,語氣中帶著些嘲諷。
“皇叔可真是煞費苦心,難為他找來一個樣子一模一樣的。”
周圍一群奴才聽完立刻巍巍跪了一地。
一模一樣?誰和誰?
寒白的月照在晏進腳下的臺階上,而他的幾乎全部在了殿前房檐的影中,襯的他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閻羅。
他踩著月不不慢地到黎華面前蹲下,一只手起了黎華的頰腮,力氣大到讓覺得骨頭快被碎了。
兩雙眼睛對視,黎華看到了那雙極為瑰麗的眸中翻騰著的怒火,他輕聲道
“把你砍兩半,還給皇叔好了,他的表一定很彩。”
第2章 什麼!原來我被恨了
冷意從鉗制著的修長玉白的手上傳來,直直到達了心底。
“也好提醒提醒皇叔,把主意打到不該沾的人上是什麼后果。”
晏進松開了黎華的下頜,慢條斯理的站起來。
黎華盯著他的眼睛,心底滋味復雜,無比清楚的意識到,以前數十年的努力全白費了,尼瑪反派都黑化的直接六親不認了。
不會真砍了吧,系統還沒回來,這可怎麼辦,黎華是真的有點慌了,心想真兩半了刺猬應該有辦法把拼回去。
只是場面可能會有點🩸有點疼。
晏進及到黎華的眼神,不知為何形頓了頓。
他忽然笑了,一下子讓周圍本就哆哆嗦嗦奴才嚇得頭叩在地上不敢抬。
每次這個古怪的帝王想大開殺戒時往往都會出這樣的笑容,淡笑著看著面前堆起的尸山海。
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些輕嘆,像是深不見底的古潭起了層層幽波。
“皇叔真是費了不心思,連眼神都讓你照著學。連我都幾乎要被晃了眼去。”
他微微抬頭著天空的一皎月:“這麼好的月,沾了氣倒是平白被浪費了。”
Advertisement
“但犯宮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杖責。”
丟下這麼一句話,他便轉離開了,不再看黎華一眼。
黎華剛松的一口氣,就直接被后傳來的劇痛給刺激的吸了回去。
我去,你們都隨帶著打人的板子是嗎。
啊啊勾石反派你是出息了居然敢這麼對我,不是你以前可憐兮兮找我求抱抱的時候了。
板子沉悶的聲音一下接一下響起,黎華咬了牙關是一聲沒吭。
等到板子落到第五下的時候系統驚的聲音響起:“宿主你怎麼被揍了,對不起我來晚了嗚嗚嗚。”
刺猬球眼淚汪汪的急忙幫黎華開了疼痛屏蔽。
幾板子下來,黎華臉有些發白,疼痛屏蔽開了,覺不到鉆心的疼痛但是的負擔還在。
“他們不會要等我暈過去才停吧”
“嗚嗚嗚我不知道嗚嗚嗚。”刺猬心疼了刺猬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黎華:“……”
算了裝暈吧。
不知道板子落了多下,黎華終于撐不住暈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黎華再睜眼是在床上,下鋪著的床褥。
黎華輕輕地了子,隨即上傳來的疼痛讓定在了原地,現在沒有積分,連疼痛屏蔽的權限都要限時。
黎華別扭的趴在床上,心中怒火燃燒,心想晏進給了幾個板子,就要給他送回去幾個刀子。
枕頭旁趴了只小刺猬,刺猬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隨即又變得失落和愧疚
“宿主你終于醒了,嗚嗚你不是要裝暈嗎,怎麼真暈過去了,嚇死我了。”
“我們積分被凍結完了,我都買不了修復藥水,給你治不了傷。”
說完又趴在枕頭邊刺猬球哭了起來。
黎華了刺猬的刺,反過來安它:“別哭了寶,兩天就好了。”
系統搭搭的停了下來:“宿主,我們麻煩大了。”
黎華:“你回總部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嗎?”
系統往黎華臉邊湊了湊擺正了刺球一樣的子,愁苦道。
“沒有,主系統大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宿主會被強拉回來,只能檢測世界在宿主離開后全部碼了。”
刺猬頓了頓,繼續道:“反派崩壞值直接一下滿,宿主你得把崩壞值清零主系統大人才有辦法把你救回去。”
Advertisement
“但是你不能讓反派發現你回來了,不然世界就直接混崩盤了。”
黎華幽幽開口:“我當然不能讓他知道我回來了。”
刺猬疑歪頭
黎華:“這個只是和我之前有一樣的臉,他看到了就氣的直接要人砍了我的。”
刺猬嚇得渾刺都立了起來。
黎華:“不過他想欣賞月就放棄了砍我,但是他卻讓人把我打昏。”
刺猬了鼻子:“所以這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