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華很郁悶,發現承乾宮的宮太監好像誤會了的份。
覺得是來給晏進暖床的,黎華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會到了尼姑被造黃謠的無力。
“容貴妃娘娘駕到!”太監尖利的嗓音響起。
系統一見來了人,立刻散了實鉆到黎華的腦海沒影兒了。
黎華順著聲音扭頭,看見了一個一貴氣,滿頭珠翠的人坐在轎輦上,被一群下人擁簇著,聲勢浩大。
隔著遠遠的距離黎華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這不是宰相府的三小姐容珠嗎?在十年后回來,現在宮里大多都是些不認識的新面孔。
而這位倒算是個故人,不過和不太對付,之前容珠把推進水塘里的事可還記著呢。
眼看著容貴妃直直朝自己過來了,再傻也知道容貴妃突然出現在這里是沖著來的。
這…
容貴妃已經到了這邊,在下人的攙扶中下了轎子,搖曳著步子向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
“這宮里的規矩,妹妹是一點的不懂,既新得陛下寵幸為何不來和本宮請安,如此不把本宮放在眼里。”
“當真是有點恩寵就不知道自己的份了。本宮今天特意好好地教教妹妹規矩。”
黎華聽的有點頭暈,剛從地上站起來就被容珠一頓輸出搞懵了。
你搞錯了,我不是宮斗賽道的。
旁邊的太監見黎華一不便立刻喊到:“大膽,見到貴妃娘娘還不行禮!”
容貴妃面不虞,給下人們使了個臉。
“連個位分都沒有就如此傲慢無禮,就讓我來教教你怎麼來給主子行禮吧。”
說罷就有兩個太監要摁著跪下。
不是吧,又來這一套。
黎華:“有辦法把他們都搞暈嗎?”
刺猬:“宿主,我們沒有積分。”
那就只能…
黎華抬起了頭,帶著些威脅的語氣,笑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容貴妃,你也說了陛下最近寵我,您這時候要是為難我,讓陛下知道了,怕是要怪罪娘娘呢。”
說完黎華自己就一陣寒惡,但是容珠找的麻煩都是晏進惹的。
既然這樣就別怪拿他當擋箭牌了,黎華立刻心安理得了。
刺猬早已習慣黎華戲上,淡定的繼續抱著塊西瓜邊啃邊看畫片,順便補一句:“又演上了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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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容珠卻聽不進去了,因為看清楚了黎華的臉。
容珠瞳孔,極度震驚下連聲音都有些失去平衡,近乎驚:“元…元樂!?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黎華早有預料容珠看到的臉會想起之前來,不過倒不擔心被認出來。畢竟反派都沒意識到。
于是黎華毫無力的擺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
元樂帝姬,名凌落。原是第三洲唯一的帝姬,后第三洲戰敗,作為質被送到第一洲。當時年僅五歲,后先帝被指婚給了太子。
只是還不等正式大婚,太子突然謀反,而這個第三洲的小帝姬在這場政變遇刺亡,年僅十五歲。
…應該…應該死了才對。眼前這個不過是生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罷了。
只是…陛下為什麼會留一個和那小帝姬長相一樣的子在邊。
正在這時,另一道太監的尖細的聲音傳來:“陛下駕到!”
第 4章 他…發現了?
容珠立刻回神,急忙跪下給晏進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任務目標出現”
“當前崩壞值:100”
晏進一黑玄,他依然是渾上下完的無懈可擊。
只是黎華太悉他了,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他上那幾乎微不可見的憔悴與虛弱。
他俊的臉龐上似乎有些別樣的緒,眼神沒在容珠上停留。
而是落在了黎華上,眼睛里帶著點閃爍著的微。
他的音低沉醇厚,像經年典藏的葡萄酒,但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麼好聽了
“孤記得吩咐過宮里的仆從們看著你,結果孤一回來卻不見個人影,這麼能折騰是上不疼了嗎?”
一句話讓黎華想當場把反派劈兩半,再把自己挖個埋了,都不敢看周圍人的表了。
實際上,周圍的下人都眼觀鼻鼻觀心,即使心里像煮沸騰的開水般熱鬧,面上毫不敢有異樣,只是容貴妃的表就有些彩了。
刺猬看出了晏進態度的不對勁:“宿主,我怎麼覺得他發現了什麼。”
黎華心里不不愿的給晏進問安,揣著是怎麼回事,稍加思索后回道。
“不可能,他要是相信我回來了,他就要先相信人死可以復生。”
“這麼打破認知的事他不會相信的,他那樣說本不是真的關心我,刺猬你就是太單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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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
“當然是為了嘲諷我,順便再幫我拉容珠的仇恨,讓我的日子變得雪上加霜。”
刺猬懂了,它稱贊不已:“宿主你總是過迷霧看本質。”
難為反派快累死了也要堅持為難和報復…的馬甲。
“都起來吧。”他似乎現在才注意到容珠:“你為何也在這里?”
容珠溫一笑,溫婉順極了:“陛下,臣妾見妹妹久不來問安,以為是抱恙,特來看看,結果卻不見妹妹,一問原知是來花園賞花了,便想著來見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