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姣好的眉心輕擰著,委屈道。
“結果不想妹妹竟如此不知禮儀,臣妾指導一下妹妹,免得再這麼莽撞下去。”
晏進聽完卻沒什麼表示,只道:“孤竟不知容貴妃如此手眼通天,竟連孤邊多了什麼人都一清二楚。”
容貴妃才意識到自己犯了蠢,白了臉:“陛下恕罪,臣妾…臣妾只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該知道…孤這里,不喜多之人。舌頭是不必要了。”
他掃了一遍容珠邊的下人,落在剛剛要押著黎華跪下的兩個太監時停頓了一秒。
“這些宮奴,殺。”
容珠明白他意思后瞬間臉慘白,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容珠一下子癱在地上:“陛…陛下…饒命。”
一群人架著容珠拖了下去。
黎華不吃驚,畢竟他前幾天還要來砍。
站在原地覺得腳上生了釘子,跑又跑不了,也不敢跑。
害怕張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咬下,是自己都意識不到習慣。
容貴妃一伙人被帶走走了,現在只剩下了和反派和一些當背景板的下人們。
黎華無意識的小作一點沒跑的全落在晏進眼里,他的眼神越來越幽深,甚至燃起了一點希冀般的微,他整個人都仿佛變的生了一些。
他說了一句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臉上帶著點回憶的悠長與恍然。
“之前皇兄在太子之位的時候,東宮里也有一棵梨花樹,你那時候也喜歡這樣蹲在那棵樹下。”
一雙銳利的眼睛不聲地觀察著黎華的反應。
黎華在他開始提到太子時便警鈴大作,好在做過的任務數不勝數。
裝起懵來得心應手,臉上的帶著點恰到好的茫然:“陛下是認錯人了嗎,奴婢鄉井出,如何能進東宮呢?”
黎華快被嚇的靈魂出竅了,一邊編一邊瘋狂和系統對話。
“怎麼辦刺猬,他不會真猜出來了吧。”
刺猬在查世界數據,發現還是以前的波瀕臨,沒有要崩盤的跡象。
“只是懷疑,宿主穩住!騙過他。”
黎華臉上的茫然不像做假,好像他說的事與真的毫不相關。
晏進眼底起來不甚明顯亮重新黯淡了下去,重歸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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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之前流的脆弱消失不見,像不起眼的水滴砸進了大海:“也許是孤花了眼,什麼名字?”
黎華自忽略他的前半句,這能不提就最好別提,千萬不能讓晏進再往那方面想了,面對反派這樣心思細膩又城府極深的人只會多說多錯:“回陛下,姓黎,單字一個華。”
系統告訴這的名字也是黎華,穿進來扮演的角都是原書中沒有的人。
兩次所使用的都是在來之前依照的長相隨著劇自創建的殼子。
晏進若有所思的重復一遍:“黎華,你的名字倒是與梨樹有些緣分。”
“皇叔把你送來,孤也不能駁他的面子冷著你,你以后就在承乾宮侍候。”
黎華看著晏進青天白日的說瞎話,什麼不能駁了常山王的面子,背地里怕是刀都架人家脖子上了。
黎華面上喜滋滋的謝恩,心里苦哈哈的跟著晏進回到了承乾殿。
“系統,他果真是為了折磨我才把我放在這里的。”黎華悄悄了站的有些酸痛的腰。
晚上,夜幕覆蓋了整個天空,看不見月亮,只有幾顆零星的星子在閃著。
承乾殿燈火通明,晏進正坐在案幾上批奏章,搖曳的燈火印在他俊逸的五上去,鍍了一層暖。
黎華站在一旁有些慨,至十年努力不算沒有毫作用,畢竟反派沒有去不間斷的發戰爭,草芥生靈。
而是去好好的治理王朝,其實在反派登基的十年里,百姓安居樂業,國力昌盛更勝先帝在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稱的上是明君。
若是沒有滿格的崩壞值,黎華就不會失去好的退休生活了。
晏進批奏章,還要讓在一旁站著。黎華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這一會站的疼腰酸,而且還沒吃晚飯。
好苦啊,這是什麼折磨人的可怕方式。
晏進余早注意到了黎華的作,他手上作沒停:“累了?”
第5 章 元樂帝姬
晏進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了兩天后回來就對有了微妙的態度轉變。
剛開始一見面就二話不說的揍了一頓,結果現在又開始關心起的傷了。
真是…貓哭耗子。
黎華在心里翻翻白眼,又瞥了瞥反派頭上明晃晃的崩壞值,沒辦法,還是想和系統快點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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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盈盈的,看起來乖巧極了。
“不是,能在陛下邊奴婢高興的手足無措,怎麼會到勞累呢。”
“叮,崩壞值減0.1,當前崩壞值99.9”
好摳啊。
黎華發揮打工人神,結果才只降了0.1,十年后的反派果然難刷。
晏進輕輕挑了挑眉,心似乎好了點。
黎華:果然,再冰冷的心也經不住真誠的夸夸。
“傳膳吧”
黎華心淚流滿面,終于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