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宮人將晚膳都布置好之后,晏進卻沒有去用的意思。
不是,你快去吃完讓我下班啊。
晏進抬起致的眉眼:“你先去用膳。”
啊?
“是”
等黎華滿頭霧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菜品。
都是之前吃的。
“系統,他好奇怪。”
刺猬已經把世界數據都查包漿了:“沒出錯啊,我也解釋不了反派的異常行為。”
黎華不去想了,突然意識到晏進對凌落可能并非是憎恨。
但是只能逃避,黎華沒有膽量去面對那份沉重的,若是對書中的人付出太多,還怎麼回家呢?
周圍的仆從給黎華布菜,心里卻都驚疑不定,一個連位分都沒有的人,竟能在陛下宮里用膳。
黎華有些迷茫了,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一下子明白晏進把放在邊的原因了,不得不說替文學也是找上了。
聞著飯菜的香氣,覺得里面混了一悉的味道,甜香甜香的。
黎華找了找,看到了被放在不起眼角落里的一盤…烤紅薯。
擺盤很致,想起來反派之前缺食,所以極了吃這種甜甜的東西,結果您都當了皇帝還是…
反派他超。
那是來做任務的第一年。
第一洲大軍境,在長達半年的對戰中,第三洲早已是元氣大傷。
景啟十年,屋外圓月高照,連風都沒有的夜里在幾顆零散的星星映襯下顯得格外寂靜,只是屋里的況卻與這寂靜毫不相關。第三洲皇宮。
前殿氣氛張,大臣們激烈的討論分為了兩派。
“仗著兵力充足就肆意橫行,覬覦我朝千秋百代的國土基業,我們豈能投降,去做那任人宰割的魚!”
“哼,王大將軍說的輕巧,照你說的去打無異于以卵擊石,我們的傷亡已經足夠慘重,要是再去,怕是只會落得更加凄慘的下場!”
王將軍極不同意。
“你這就是個懦夫,國難當前,哪怕拼他個魚死網破,也絕不能接他們的勸降書。”
李尚書直接怒斥:“那你又將天下的百姓置于何地!”
“那你又將我大啟朝的國威置于何地!”
主座上的皇帝年近不,面容沉穩端莊,正氣浩然。
第三洲皇帝素來仁親厚,深朝民戴,他看著底下吵一片的大臣,想起在戰火中流離失所的百姓,這個半生果斷的帝王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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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降書中,第一洲的退兵條件實為苛刻,要求第三洲每年向第一洲進貢全年營收的三之數。
銀錢是其次,主要是竟然還要讓他的兒到第一洲為質。
又有一位將軍站了出來:“陛下!微臣懇請您下旨許臣帶兵出戰,小帝姬今年尚不足五歲,如何能為質離國!”
“趙將軍所言極是,陛下子嗣稀薄,膝下唯有元樂帝姬一,若是讓帝姬離國,方才真的是斷我大啟的命脈啊!”
李大人反駁道。
“再打下去,遲早會被晏朝攻破城,到時候不止帝姬,我大啟的萬千子民都將為他們刀下的冤魂!”
“到了這種國家危亡的時刻,我大啟的將士難道不如一個稚?需要去犧牲帝姬來茍且安嗎!”
朝堂下吵的不可開,不大臣早已爭的面紅耳赤,幾乎要打起來。
大啟皇帝輕嘆一聲,不怒自威:“卿們先安靜。”
大臣們立刻噤了聲,停止了爭論,只是齊道:“懇請陛下定奪!”
凌正源一生明磊落,從太子時期便被寄予厚,誓為父皇那樣的君主,他登基后一向勵圖治,恤民。
卻不想仍是逃不了國弱被欺的局面。
他只過皇后一個子,但皇后不好,這麼多年只得了凌落一個兒,也自小隨了娘親,弱多病。
自出生起,他便如同掌上明珠般捧在手上,他早已有了將儲君之位給落兒的打算,若是送到他國,和要了他與皇后的命有什麼區別。
況且,偌大一個帝國,竟然要一個孩子來保和平,豈不笑話。
大啟皇帝正下令出戰,卻被一聲脆生生的爹爹給打斷了。
大殿門口站著一個小姑娘,模樣生的雕玉琢,標準的人胚子。穿著帝姬的服飾,小小的一個正邁著步子進來。
“微臣拜見公主殿下”
“不必多禮”
黎華剛剛穿進來,就被系統告知地點不小心投放錯了,任務對象在第一洲,結果卻被送到了第三洲。
這一錯,可是讓苦苦掛機等了快五年。
在控訴完系統的不負責任后,黎華只能尋找補救辦法。
現在必須找辦法去第一洲找到任務對象,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大啟帝見是黎華,有些意外的出現,眼神疼地向招了招手示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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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華走過去便被大啟帝抱到了膝蓋上,寬大的手掌輕輕了的腦袋。
“這時候你娘親不都是要哄你睡覺了,怎麼跑這里來了,你娘親知道麼?”
黎華私下里從不稱呼父皇母后,只有爹爹與娘親。
黎華仰起腦袋,回答道:“知道的,娘親讓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