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啟帝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與皇后對這個兒視若珍寶。
落兒自小早慧,皇后做出這樣的決定怕是落兒與說了些什麼,不然以皇后的子,如何舍得了落兒。
皇后不愿意讓他為難,他又如何舍得讓皇后傷心呢?
第 6章 晏朝
大啟帝輕黎華發頂的手頓住了,他知道了他的兒為什麼而來,慈祥的了黎華乎乎的小手。
“落兒,你還太小了,不用去擔心這些事,況且爹爹如何能讓你去呢?”
“你說服了你娘親,爹爹可讓你說不,快跟著嬤回去睡覺吧。”
說完便要將黎華遞給跟著來的嬤嬤。
黎華在心里嘆了口氣,之前看著那些同事們做完任務后都要進行消除治療,不然在現實世界中就難免會被影響。
黎華一向心智堅定,做任務都有著一個明確的目標,所以從不需要進行這一項治療。
看著大啟帝的眼神,黎華覺得可能這次結束后也得給自己安排一次消除了。
這五年,大啟帝后對自己的疼與呵護都難以去視而不見,在現實世界中并沒有父母,這種溫竟然是在書中驗到的。
但是,總是要回去的。
黎華掙開了嬤嬤抱的手,板板正正的給大啟帝行了一禮,張口的是父皇。
“父皇曾經教導兒臣,要恤百姓,心系民生,不能只顧自安逸”
“兒臣愿前去第一洲,為大啟謀得數年和平以修養生息,為百姓們撲滅焚毀他們家園的硝火。”
大啟帝眼眶通紅,他半跪下來將黎落攬在懷里,在這一刻他不是皇帝,僅僅是一個舍不得孩子的父親罷了。
他又自豪又心疼。
“落兒,第一洲天寒地凍,你自小子骨弱,離了家到那里會不住的。”
“爹爹知道你懂事聰慧,但這樣絕對不行。聽爹爹的話,回去睡吧。”
黎華斂眉,垂下的睫如同小扇子般遮住了明亮的眼睛。
“可是我不愿讓百姓流亡,士兵犧牲,更不愿讓爹爹為難。”
“爹爹,您一向圣明,您一定知道若是我們堅持出兵,只會換來更加慘重的犧牲,那些將士與百姓的命不能去不管不顧。”
“若是兒臣一人可以換的天下百姓的安寧,兒臣甘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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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華最后勸道:“爹爹,我遲早會回家的。”
大啟帝了黎華的腦袋,他似乎想說很多,但是最后只有一個字:“好。”
底下大臣烏跪了一片,向著黎華深深一拜。
刺猬的眼淚橫流,它這時候還凝不出實,只有一個刺球般的虛像投影:宿主你爹爹要哭了,好人啊嗚。
黎華:你搞的準定位也很令人。
大啟朝接了勸降書,晏朝上下熱鬧非凡,無非是為了祝賀大獲全勝。
在觥籌錯的慶功宴上,晏朝皇帝意氣風發,爽朗地笑著喝下臣子們敬上來的酒。
外面正下著鵝大雪,第一洲地雪域,現下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但是殿里卻溫暖如春,一片歌舞升平的繁華景象。
在宮里最偏僻的角落,這里是冷宮的所在之地。
一個衫單薄的半大年倚在門檻邊,他似乎不到外邊刺骨的寒冷,漆黑如夜的眼睛里一片荒蕪。
一個老太監罵罵咧咧的正準備搬走屋里唯一的火爐子,即使它早已熄滅。
泄氣般地一腳踹開門邊的晏進,自顧自的進了屋:“晦氣的很,寒冬臘月的指派我過來。”
晏進形晃了晃,什麼也映照不出的眼里閃過厭煩與疲憊,是他臉上唯一的緒。
他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又來到以前了,一次次的回,他記著自己一次次的登上皇座,企圖毀掉這里來終止這永無止境的重復。
于是他屠盡天下,最后和世界一起走向毀滅。然后再次睜開眼,迎接的卻仍是無窮無盡的循環。
他覺得了無生趣,冷眼看著老太監的作,如同看著一只螻蟻在可笑的張牙舞爪。
事不關己的閉上了眼,仿佛一切都不再能經得起他心的波瀾。
經歷的每一次,都會將以前他經的折磨重新來一遍,千瘡百孔下他早已麻木到渾然不覺的程度。
既然終止不了,那便就如此吧。
老太監看著年低垂著眸子,一不的樣子心里莫名有些發怵,但是他又穩了心神。
晏進雖然是個皇子,但生母卻是個份低微的煙柳子,在陛下微服私訪時設計爬上了龍床。
在宮外生下了他,竟然帶著晏進來到了宮里求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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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皇家來說,這無非是丟了極大的面,陛下震怒下直接當場死了那個歌。
將晏進隨意丟到了冷宮里不聞不問,任由他自生自滅,對一個來說,這和殺了他并沒有什麼兩樣。
除了宮里的人知道還有晏進的存在,宮外的人只知道當今陛下只有兩個皇子,金尊玉貴。
而晏進,自是連奴才都能瞧不上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