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華:…
眼看晏無序不為所,又找借口。趴在李嬤嬤肩膀上歪著腦袋看他,像是十分苦惱和不舍:“但是去了哥哥那里,姝姐姐不在,我就沒人玩了。”
晏無序似是嘆了口氣,他輕笑著:“哥哥那有很多人陪你玩,你要是想晏姝了,哥哥會經常帶你來找的。”
那…也行吧。
黎華妥協了。
“那哥哥說話算話”
晏無序被這一句話弄的笑出了聲,像是山間的玉泉從石壁上涓涓流過:“元樂真是可的。”
“自然算話”
黎華被他笑的有點無語,裝了半天憨你好度倒是一啊。
還能進宮就好,之后看況去找反派吧。
黎華和晏無序擺了擺手,沖他甜甜一笑:“我相信哥哥,那哥哥再見。”
接笑容攻擊吧你。果然…
“叮,好度+5,當前好度1。”
黎華激了,終于不是負數了,似乎看見了照耀在上的黎明曙。
晏無序笑著走了:“等過幾天哥哥就來接元樂。”
“好”黎華窩在人懷里點了點頭。
晏無序這才走了。
李嬤嬤見人走了,才輕輕嘆了一口氣,抱著的手了。
公主命苦,這一被強行指婚給了晏朝太子,怕是再能回到母國就難了。
但李嬤嬤沒讓黎華看出悲傷的緒,只是如常般抱著,溫道:“奴婢帶公主回去睡覺。”
黎華早就困的不行了,輕輕點了點腦袋:“好。”
黎華這邊一沾著床就睡著了,手里還攬著的小老虎布偶。
睡前還在想著晚上去找反派一趟,告訴他要搬走了,估計以后不會經常來找他了。
刺猬:年輕好啊,倒頭就睡。
黎華這邊安逸了,宮里宮外可就熱鬧了,但黎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與此同時,福壽殿
云貴妃坐在主位上,晏無序站在他面前,氣氛有些無聲的劍拔弩張,幾乎看不出他們是一對母子。
云貴妃眼神釘在晏無序的上,語氣冷漠,連剛剛裝出來的慈都沒有了。
“你現在是長大了,翅膀一,倒是敢直接忤逆我了。”
晏無序盯著高位上坐著的母親,眼神淡薄寒涼,似乎對面是個陌生人。
“母妃言重了。”
云貴妃冷哼一聲,紅的開合:“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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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言重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太子位說到底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我是費了多大的心思才讓皇上能越過皇后所出的皇子封你為太子。那天下至尊的位置,我是多麼費盡心思的為你謀算。”
越說看著晏無序的眼神越冰冷。
“而你呢,多雙眼睛盯著你,卻這般意氣用事,簡直是…無法無天。”
晏無序看著眼前近乎猙獰的人,仿佛又看到了年時噩夢中的臉。
他輕輕笑了,他早已不是以前那個無能為力的孩了。
對于面前這個被稱之為他母親的人,從畏懼到憎恨,直到現在,早已經完全變無所謂的淡薄了。
他聲音很輕,現在他似乎褪去了平日里溫和的模樣,像個蟄伏在草叢里吐著猩紅信子的毒舌:“母妃聰明一世,但可別忘了有句話說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湊近了云貴妃:“況且…對于母妃來說,誰做太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乖乖的當好您手里的傀儡。”
他聲音低的幾不可聞:“不過,要是母妃看岔了眼,怕是傀儡也會向您揮刀子啊…”
云貴妃眼神有些飄忽,被晏無序一下子出的神態有些懾住。
但隨著而來的是被拆穿的怒氣,怒極反笑:“好啊,這就是本宮從小養的好兒子,從小寄予厚的好孩子,你現在是在威脅本宮不。”
“你可別忘了,本宮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更能就這樣毀了你。”
晏無序聽完緩緩直起了子,角上揚,眼神卻如浸了毒般。
“兒臣不敢,母妃教導養育之恩兒臣時刻銘記在心,定當好好報答母妃。”
“至于母妃提及的關于兒臣時之事,兒臣自是不會忘記,也等著和母妃一一清數呢。”
“兒臣還有事務在,就先退下了。”
說罷晏無序轉便向屋外邁去。
“你…你給我站住!”
后傳來人尖銳的嘶吼聲,伴隨著拍桌案的撞聲。
晏無序腳步一下都沒停頓。
顯得后人的怒吼如跳梁小丑般稽可笑。
福壽殿發生的一切,沒有人知道。
黎華這邊剛剛睡醒,看看天剛好是傍晚,夕染著天邊,有種祥和的靜謐。
但并沒有天氣這麼閑,有要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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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晚膳還有一段時間,準備去找晏進一趟。
告訴李嬤嬤要去找晏姝玩,一會兒就回來,不用讓人跟著了。
李嬤嬤知道和晏姝關系好,想著不會出什麼事,就放去了。
黎華目標明確的奔向冷宮。
還給反派帶了送別禮,心想這不死他。
第 16章 小老虎送給你
去冷宮的路兩年來已經走過無數次了,爛于心下黎華很快就過去了。
結果這次一到卻沒到那道冷冷的眼神落在上的覺。
四周找了找,空無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