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這句話你倒是記得清楚。”
黎華抿了抿瓣。
“看你是從頭到尾都一點沒怕孤,膽子這麼大。”
并不是。
黎華反駁他:“你之前說要砍了我,我還是害怕的。”
晏進噤聲了,他嚨突然有些干,慌的都直接不自稱了。
“我不是…”
“我只是…”
“是我的錯。”
黎華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反應那麼大。
還沒見過反派支支吾吾的樣子。
不管了。
“刺猬,合影留念。”
“是。”
黎華很善良的不再為難他:“沒關系,已經不疼了。”
希反派能通過學會寬容的好品德。
這下換晏進沉默了。
黎華看他垂著眼突然不再說話了,有些不著頭腦。
試探地向他那里挪了一點點,卻被捉住手腕拉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抱干什麼。
是困了需要抱枕嗎?
“你想睡覺了嗎?”
才想起來似乎病這幾天晏進都基本上沒休息。
心里有些脹脹的,但是里面的被之前的消除服務給著了。
晏進把頭埋進了的頸窩里,呼出的氣息打在皮上有些。
晏進沒回答。
真是奇怪。
過了好久又聽見一句悶聲的對不起。
哎呀,都說了不疼了。
看反派是困的腦子都糊涂了,宕機了都要。
從晏進懷里想掙扎出來,晏進以為不想給他抱,失落地放開了。
結果黎華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旁的位置。
“你得睡一會兒覺。”
“叮,反派崩壞值減10,當前崩壞值90。”
重刷…好的吧…
晏進順著躺了下來,其實這點強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頂多到疲累,長久的不眠不休也是死不了的,在世界制的控制下。
但他無比珍惜的把這點關心妥地放好,寶貝至極的收了起來。
第 24章小梨花
黎華看他躺下來了,給他分了一半被子。
晏進卻沒閉上眼睛,一直盯著看。
黎華有點別扭:“睜著眼可以睡著嗎?”
晏進角輕輕上揚了一下,閉上了眼。
黎華躺在一旁背對著他盯著床最里面的小老虎出神。
過了一會覺得晏進沒靜了,輕輕轉過了。
看著是睡著了。
昏黃的燭印在他臉上,眼瞼下一些不太明顯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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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噴不了,這是帥。
這睫真長啊,值都熬出黑眼圈了怎麼也沒削一點。
黎華控訴造主的偏心。
刺猬:“紙片人永遠完。”
黎華:“但他活生生在這里。”
刺猬正激的打著某游戲,聽見黎華這一句話一愣。
它游戲輸了,被吃了腦子。
“宿主你…”
黎華輕輕捂住了臉:“我可能有點不對勁,也許明天就好了。”
刺猬盯著游戲失敗的界面:“好的吧。”
不知道哪里來的風,可能是門窗沒有關,燭火被吹的晃。
影子在晏進臉上搖曳著,顯得有些孤寂與落寞。
黎華輕手輕腳的越過他下了床,去熄滅了燭火。
在黑暗里索著回到了床上。
剛躺下就被人輕輕攬過去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安安分分地搭在了腰上。
黎華沒,平躺看著一片漆黑的房頂,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邊是清淺的呼吸聲與高大溫熱的。
困是不困了,睡是睡不著。
睜眼躺到了半夜才覺得有點困了,埋進了被子里。
黎華在寢宮里窩了快半個月沒出去。
直到晏進看消瘦下去оазис的臉頰長了回來,又有力氣活蹦跳了才答應帶著出去。
花園的梨花都開了,黎華興的沖了過去。
晏進和一起,梨花開的花團錦簇的,白玉似的花瓣很有希的樣子,朝著晴朗的天開的熱烈。
微風吹著,晏進出手,一朵開的正好的小梨花被穩穩當當送進了晏進手心里。
“你說像不像你?”
黎華正在嘆這花開的可真花啊,聽見了這有些莫名其妙的一句。
“什麼?”
“梨花。”
“花和我有什麼關系。”
“名字一樣。”
哦。
你是懂諧音的,我嫉妒你的才華。
其實晏進想說的不僅僅是這個。
自從去看完那些梨花后,晏進似乎很中意的他的諧音梗。
給起了一個十分膩歪的外號,天天喊就是“小梨花”,聽的尷尬癥都要犯了。
但是對方樂在其中,無奈只能認下了。
讓刺猬留影紀念了失去名字的悲壯時刻。
之前東宮里也種了一棵梨花樹,是在做任務的第四年才栽下來的。
那是一年剛剛開春。
看著一群人把它栽下來,樹干的度看起來還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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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無序告訴那還是個樹苗,等它開花還得等五年。
黎華仰頭看它禿禿的樹干:“五年…那都到什麼時候了。”
晏無序說大概等到快及笄的時候。
黎華回著臉看他:“好久啊。”
晏無序無聲笑了笑:“其實,也就一眨眼罷了。”
一道清的聲問道:“哥哥你說它開花的時候我能回家了嗎?”
的小云朵啊。
晏無序敷衍著,心里笑的天真:“你長大了自然可以。”
希那時候能做完任務吧。
刺猬打了個哈欠:別煽了宿主,干活了。
哦。
其實今天晏無序是要進宮的,一個下人過來說轎子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