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離,這難道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聽到這話,黎離頓時語塞,心中暗自苦不迭。
沒錯,這些話的確是自己親口說出來的。可當時那樣講,無非是想要讓閔行越到厭惡甚至憤怒,然后將毫不留地趕下線去啊!
誰能想到這家伙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但沒有如所愿地怒,反而想和一本正經地談起來了呢?
黎離心急如焚。
不停地在心里嘀咕著:怎麼回事啊?這閔行越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怎麼磨蹭了這麼長時間,還是半點沒有要對手的跡象啊?
這下可好,原本計劃好的任務豈不是要泡湯啦?
黎離瞅了瞅窗戶,還是沒有膽子從20樓層跳下去的勇氣。
男人骨節分明大手落在了的臉頰之上。
那只手微微用力,輕輕地住了那張毫無瑕疵的漂亮小臉,并緩緩將其轉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閔行越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冰山模樣。
小時候的他就像是一座冰山,讓人難以靠近;而隨著歲月的流逝,長大后的他則更是化作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冰川,寒冷徹骨,令人而生畏。
此刻,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黎離,長長的直翹睫羽一般輕輕垂下,在他眼底打下了大片大片濃重的影,恰到好地遮住了其中涌著的暗緒。
他的聲音亦是冰冷至極:“怎麼?難道你還想像從前那樣肆意戲耍我不?”
頓了頓,他角微揚,扯出一抹略帶嘲諷的冷笑,繼續說道:“但是很憾呢,黎離。你終究還是落到我的手掌心之中了。你這次無論如何也是翅難逃。”
第十二 章怕了?
系統盯著兩人之間愈發劍拔弩張的張氣氛,焦急萬分,想著必須要勸解一下黎離,讓暫且先順從閔行越的意思,萬不可將其激怒。
系統敏銳地察覺到,此時的閔行越已然完全離了原有的劇設定,若是再繼續這般激怒于他,天曉得接下來究竟會發生怎樣意想不到的事!
是如此一想,系統原本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一個冷戰。
然而,就在系統絞盡腦思索著該如何開口勸說之時,黎離卻率先有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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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目直直地向眼前那個神霾的閔行䞲,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無需任何言語,僅僅只是這一聲輕嘆,便足以表明一切——閔行越對的恨意已然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無法熄滅。
其實,黎離心里也很清楚,若說閔行越不恨,那才真是咄咄怪事呢!
畢竟曾經的自己對待他是那樣的過分與惡劣。
每每回想起往昔種種,黎離心頭都會涌起一難以言喻的微妙愧疚之,使得下意識地躲閃著那雙眼眸,并輕輕地垂下眼簾。
也就是在剛才流之中,黎離似乎突然間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何閔行越至今都未痛下殺手直接了結了的命,反而還要提出與談一場所謂的。
想來定是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太過火,以至于功激起了對方極度的厭惡之。
明明閔行越和閔霽澤乃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可自己卻偏偏只對閔霽澤糾纏不休,而對于閔行越則是從未給過一一毫的好臉。
不僅隨意地指使他、毫不留地侮辱他,甚至還用鞭子打過他,更有甚者,還故意去踩踏他的雙手,一次又一次蓄意破壞他苦心經營的事業……
那些該做的、不該做的事,哪怕是再過分的行為,統統都做了個遍。
曾經,還是那高高在上的黎家大小姐時,可謂風無限,眾人對其阿諛奉承、百般討好。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此刻的已然失去了那尊貴無比的份,搖一變,為人見人厭、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如此一來,又有誰不想趁機落井下石欺負呢?
特別是像閔行越這樣心狹隘、睚眥必報的大反派,居然還留著這條小命,恐怕十之八九是打算將反復折磨,絕對不會輕易給一個干脆利落的死法。
這下可真是徹底完蛋了!
這該死的系統為何事先沒有告知,任務完得太過出也是要被記恨的呀!
而此時的系統,眼見黎離竟能自行將這前因后果解釋得清清楚楚,便索默默地閉上不再言語。
唉,把惡毒配演得過于出果然容易招人記恨吶,看來這次是沒法迅速下線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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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將會在閔行越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手中遭到怎樣非人的折磨與苦難呢?
是稍稍想到此,就忍不住渾抖起來,如墜冰窖一般。
閔行越注意到了黎離那瑟瑟發抖的小作,只見他步步,逐漸靠近黎離,臉上掛著一抹讓人捉不的神,同時用那低沉沙啞且著森寒意的嗓音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