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沖進房間,二話不說就地抱住了我,又是咬又是啃的,搞得我的直到今天早上還是腫著的!結果今天去上班的時候,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用異樣的目盯著我看,更過分的是,你昨夜居然還將我狠狠地在了下,試圖對我……”
說到這里,黎離再也無法忍下去,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手捂住了閔行越的。
剎那間,的臉變得通紅如的蘋果一般,這一刻,終于深深地會到了什麼作自食其果。
原本,自己說出這些話來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之,可是當這番話從一臉正經、毫無表的閔行越口中緩緩道出時,不知為何,竟讓到無比的恥和難為。
此時,閔行越那熾熱的呼吸不斷地噴打在黎離的手心之上,而被黎離捂住的他卻毫沒有反抗之意,反而顯得異常乖巧順從。
看著眼前如此聽話的閔行越,黎離心中那顆小小的惡作劇之心不又開始蠢蠢起來。
的目不自覺地掃向了閔行越上那件筆的西服,只見他將西服上的紐扣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顆,將整個脖子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然而,只有黎離清楚地知道,在他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之下,藏著好幾個昨晚親自吮出來的吻痕。
回想起昨晚的景,黎離的雙頰不由得再次泛起一抹紅暈。
昨夜為了能夠順利完任務,著頭皮喝下了大量的酒來壯膽。
在酒的作用下,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
就在意識模糊不清之際,忽然看見閔行越著一襲寬松的浴袍緩緩走了進來 ,浴袍微微敞開,出一小塊冷白的膛,那若若現的漂亮且堅實的線條,瞬間令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你,你別說了,我又沒說不承認啦,大不了我給你道個歉就是嘍。”
黎離試圖把這件事輕描淡寫給混過去,濃卷翹的睫如蝴蝶翅膀般輕輕揚起,臉上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但言辭之間卻充滿了強詞奪理。
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繼續說道:“而且這種事怎麼能全都怪到我的頭上呢?難道不是你我愿的嗎?再說了,我們只不過是親了親而已,又沒有走到最后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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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黎離似乎覺得自己占盡了道理,越發理直氣壯起來。
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男子,極其無理質問道:“而且閔行越,你難道不應該自己先反省一下嗎?如果不是你行為不檢點,故意敞開膛來勾引我,我又怎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呢?”
黎離想還是惡毒配好演,只要胡攪蠻纏不講理。
現在回到自己的舒適區,演得越發得心應手。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僵持。原本滔滔不絕的黎離見閔行越沉默不語,心中不有些得意。
然而,就在這時,閔行越低聲呢喃了一句:“是嗎?”
還未等黎離做出反應,他突然手拿開了一直捂著自己的手。
黎離見狀,心頭一驚,下意識地認為閔行越生氣了,又要像昨夜似的欺負。于是,急忙向后了
閔行越眼神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后,便迅速將子倚靠在床頭,然后緩緩坐了下來,自那之后再也沒看過一眼。
黎離小心翼翼地試著站起來,然而此時的閔行越一言不發,全心投到電腦前的事務當中。
黎離心下思索片刻,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把自己的鞋子找出來,要不然自己恐怕就得著腳丫子出門了。
畢竟此刻銀行卡里僅剩下五十三元八角一分,本沒有閑錢去購置新鞋。倘若昨天能夠依照原定計劃順利“榮下線”,那麼如今也就無需為此事煩憂了。
于是乎,黎離開始在房間里四翻騰尋找起來。一會兒翻翻這兒,一會兒找找那兒,甚至還圍繞著閔行越轉了好幾圈。
但閔行越始終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連頭也不曾抬起過一下。
黎離頓覺自己仿佛撞了一鼻子灰,無奈之下只好手了鼻子。
不知怎的,此此景竟讓有一種悉之。細細回想起來,從小到大只要閔行越生起氣來便是這般模樣。
那時的,為了完任務,對閔霽澤百般討好的同時,卻反過來變本加厲地欺負閔行越。
不過即便如此,閔行越通常也不會怒,反而還時常幫背著書包、捎帶著準備好早餐。
而要說最為鐘的食,那就非城南那家包子鋪所出售的包子莫屬了。
然而令人憾的是,無論是他們家,還是學校,都坐落在城東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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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每天清晨卻依舊能夠品嘗到這味的包子,這全都歸功于閔行越。
每一天,當天邊還未泛起魚肚白時,閔行越便會不辭辛勞地越半個城市,前往城南那家包子鋪,只為將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包子帶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