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沖笑笑:
「謝謝,別擔心,我心里有數。」
其實我心里沒有底。
畢竟已經分開四年,誰知道我能不能做他的鎮靜劑?
我當年之所以能近他的。
也不過是因為他心里那點僅有地對我同病相憐的憐憫。
咯吱,我推開門走進去。
休息室沒有開燈。
借著窗外微弱的燈,我看到傅斯霆像黑暗里潛伏的兇,隨時準備張開獠牙,撕碎一切敢靠近他的生靈。
我小心翼翼地邁步,走近、走近、再走近。
直到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似乎嫌棄我膽小如鼠,小碎步邁得太慢,聲音難掩狂躁:「磨蹭什麼,還不過來?」
我狠狠松了口氣。
剛走到沙發前,手里的鎮靜劑就被人奪走。
狠狠甩在地上。
接著我整個人被納傅斯霆的臂彎。
他抱我,強勢霸道。
把頭深深埋在我的頸窩里。
語氣竟然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有你,還需要什麼鎮靜劑?」
07
我他的頭,很燙:
「你發燒了,有力氣跟我走嗎?」
他沒說話,就是不拒絕。
我拉著他出去。
開門的那一瞬間,所有堵在門口聽的人全部倒退。
傅斯霆視線里看到了其他人,周的狂躁殺氣瞬間膨脹。
我用力拽著他的胳膊:「聽話,跟我走。」
傅斯霆雖然眉頭蹙,但還是任由我拉著他,乖乖跟我走。
所有人的表都能吞下十個蛋。
仿佛不敢置信,還可以這樣?
宴會廳有個穿魚尾的孩子不服氣,用力跺跺腳:
「憑什麼可以?」
那語氣羨慕嫉妒恨到面目全非。
快被我拉出宴會廳的傅斯霆忽然停下腳步,冷冰冰地回眸。
狂躁的眼神鎖定住用力跺腳的「死」。
嚇得那孩雙直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又慫又菜。
我立刻雙手摟住傅斯霆的脖子,把他的頭轉過來:
「看我,只看我,跟我走。」
好不容易才把他弄上車。
大雨滂沱的夜,司機本不敢給我們開車。
只能我親自開車,把他領回家。
多可笑,四年不見,我又一戰名。
可是當車子里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我卻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躺在副駕駛座,漆黑的眼神就那麼直溜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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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窗外的雨幕和車水馬龍的街景都不存在。
我被他看得渾僵,握著方向盤的手總覺得姿勢不對。
無邊的力籠罩全,讓人不上氣。
我終于煩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著我?」
傅斯霆竟然還委屈上了:「是你讓我只看你的。」
我:「……」
傅斯霆從口袋里拿出一瓶藥,倒出兩粒。
想了想,又倒出兩粒。
最后把整瓶藥都倒在掌心,塞到里。
擰開礦泉水瓶,吞下去。
他擰著眉心,背對著我說:
「抱歉,打擾到你了。
「藥效還有一段時間才起效,你再忍忍。」
極力忍的分明是他。
忍到太平洋寬肩微微發抖,手攥拳頭青筋暴跳。
我了鼻子:
「算了,你看吧。
「如果對安你的緒有用的話。」
傅斯霆很快又把臉轉過來,盯著我的側臉目幽深。
一只手還自然地環著我的腰,出病霸總無奈的語氣:
「只是看,還遠遠不夠。
「開快點。」
08
等車子開回家,停在別墅門口。
傅斯霆立刻解開我的安全帶,將我整個人拉懷里。
抱著我進屋,爬上我的床。
像小時候一樣,這樣的雨夜只有抱著我才能控制緒。
黑夜里,他把頭深深埋在我的脖頸,呼吸滾燙:
「我聽說你今年二十歲了?
「是比以前長開了,都沒辦法心如止水了。
「心跳怎麼跳得這麼快?」
我:「……」
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來掩飾此刻的窘迫。
哪個正常人被他這樣極品多金的霸總抱著能沒點反應?
何況這四年,多個寂寞難熬的夜里。
我都夢到自己化魅魔著他狠狠親。
我咬碎了牙:「想繼續抱著我睡就閉!」
「愿愿……」
傅斯霆忽然這樣溫地我:「想要?」
我的心猛地一。
下意識反駁:「誰想要!」
傅斯霆補全沒說完的話:「八抬大轎?」
我:「……」
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真的失憶了嗎?
以前的他從來不會調戲我。
額,他剛才應該算是調戲吧?
我不太確定。
不過沒有失憶的他,怎麼可能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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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把我從他的世界無驅逐出去了。
更可悲的是。
三個月后,等他恢復記憶。
我還會被他無地驅逐第二次。
想著我心里就來氣。
鉆心的委屈。
忍不住翻個,把他兩只手在頭頂。
走他脖子上的領帶,蒙上他的眼睛。
我想過他會反抗,一腳把我踹到床底。
難堪的我會落荒而逃。
可是,傅斯霆沒有。
他的結微微滾了一下,凸起得很。
無聲地勾引。
我覺得,我要瘋了。
眼淚落下來,滴在他的上。
我俯下,捧著他的臉,一點點輾轉試探……
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窗外狂風暴雨,奏響這荒唐的夜。
09
第二天上午,江承怒氣沖沖地來學校的實驗室找我:
「姜時愿,你昨晚對傅哥做了什麼?
「為什麼傅哥脖子上有咬痕?
「你完了!我告訴你,你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