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趁著傅哥失憶,對他圖謀不軌!
「偏偏今天上午傅哥去總部公司開會。
「一點都不知道掩飾,領帶也不帶。
「隨意解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不經意間出的痕跡,活像孔雀開屏,令人無限遐想。
「誰不知道昨晚傅哥是跟你走的!」
我也意外,傅斯霆竟然沒有遮掩?
還孔雀開屏?
怎麼可能?
江承是不是用錯詞了?
我承認我昨晚是沖了一點。
有點不顧后果。
但做都做了,現在后悔也無濟于事。
何況我并不后悔。
四年來多個夜晚的夢里,我都想這麼干。
既然狼羊口。
不趁著他恢復記憶前干點什麼,我心有不甘。
總不能只有我被占便宜的份。
他想抱就抱,想扔就扔,一點利息都不能討要,憑什麼?
我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破罐子破摔,對江承說:
「我等著他恢復記憶后,宰了我!
「在此之前,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無能的怒火可不適合出現在你這第一特助的臉上。」
江承拿著手指用力指著我:「你!」
江承被我氣走了。
我了腰,泡在實驗室做了一天實驗。
傍晚走出實驗樓的時候,聽到一陣陣驚呼:
「哇,好帥的男人,哪個系的?」
「我的老天,哪來的仙品啊,以前竟然沒發現。」
「一分鐘,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
「快看快看,他朝姜時愿學姐去了。」
傅斯霆頂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朝我走來。
惹得周圍的人都在羨慕嫉妒恨地問我:
「學姐,他是你男朋友嗎?」
「你男朋友好你啊,在實驗室門口等了你半個小時。」
我趕搖頭:「不是,是我以前的小主子。」
們聽不懂,我也懶得解釋更多。
看到傅斯霆脖子上的咬痕,我有些心虛。
直接踮起腳尖,把他又野的 V 領遮住,扣子扣到頂。
小聲嘀咕:「你怎麼來了?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傅斯霆已經恢復他一貫矜貴高冷的神:
「你把我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在這等著我呢。
故意站半個小時,就為這?
我才不信他會沒有目的地浪費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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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幾百萬個家庭生計的傅氏集團繼承者才沒那麼閑。
我拿出手機,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傅斯霆的手忽然扶住我的腰,毫不猶豫地把我錮在他的氣息里:「八抬大轎空運到了,走吧,我帶你去坐坐。」
驚得我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真八抬大轎?
「你不是失憶,而是被什麼附了吧?」
我現在不過是破罐子破摔的擺爛,反正三個月后他恢復記憶就會一腳把我踢飛,但換作他以前的子也不會如此縱容我吧?
怎麼回事?
昨晚被我趁機奪了清白也沒跟我算賬。
早上醒來還給了我一個早安吻。
問我盡沒盡興?
瘋了瘋了,CPU 都給我干燒了也想不明白。
10
我忽然過上寵妃的生活,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包括我自己。
傅斯霆自從來學校接了我一次后,幾乎每天都會來接我。
有時候給我帶點小蛋糕。
有時候問我晚上想不想去看電影?
有時候拉我去吃燭晚餐。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害我每天都要看兩集碎☠️案冷靜冷靜。
畢竟,頭頂懸著一把劍的覺并不好。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等著傅斯霆恢復記憶后,看我的笑話。
現在我有多得寵,傅斯霆恢復記憶后,我就會跌得有多慘。
江承還隔三岔五問醫生還有多久顱淤才能徹底清除?
我不敢大意,必須加快腳步憑實力進傅氏集團總部。
我所在的實驗室,是傅氏集團總部投資的項目。
兩個月后,實驗室取得重大科技果,為世界首創。
傅老爺子的書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總部開會,在會議上詳細闡述它的市場前景和價值。
晚上,我坐在電腦前為明天的會議做準備的時候。
看到江承又帶著醫生來了。
下樓倒水時,聽到江承激地說:
「太好了,徐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傅哥腦子里的淤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那傅哥是不是隨時都可能恢復記憶?」
徐醫生拿著片子說:「是的。」
江承小心翼翼地問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傅斯霆:
「傅哥,你這些日子有沒有想起些什麼?」
傅斯霆的目,卻落在我上。
抬眸,看著樓梯上端著水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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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水杯,走開了。
回到書房繼續做 PPT,努力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該死的,我做不到!
算了,如果傅斯霆真想起來……
「在想什麼?」深夜,我躺在床上背對著傅斯霆睡。
他從后把我摟進懷里。
強大的氣息包裹著我,溫得讓人沉醉。
我討厭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用力掰開他的手臂。
如果注定要再次被拋棄,我寧愿從未擁有過。
他卻把我翻個,兩指著我的下。
忽然,吻住我的。
像蓄謀已久的獵人鎖住獵。
不容我躲閃,不容我偏頭。
「愿愿……」
「嗯?」
「我你。」
他忽然冒出的三個字,讓我神經一跳。
他說什麼?瘋了吧?
失憶的人就是好,說任何話都不用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