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竹馬養在邊的小雀兒。
故意拿酒水潑我。
我脾氣一般,并不打算忍著。
可手剛舉起來。
眼前卻忽然浮現出一行彈幕:
【梔寶真敬業,為了推男主發展,委屈自己當妖艷賤貨。】
我心下一震,彈幕再次浮現:
【不僅如此,為了能讓男主有完的初夜驗,梔寶還打算今晚和男主滾床單,力行教會男主那些事兒。】
01
坦白說,我被惡心到了。
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先睡我的竹馬,再施舍般地還給我。
毫沒有考慮到——
和別人滾過床單的裴驚,在我這里一文不值。
再低頭,看著上這件禮服。
口的位置,沾染了一大片酒漬,很是狼狽。
八位數的高定禮服,算是毀了。
所以除去最初的震驚外。
我高舉的手,最終還是上了宋梔梔的臉頰。
「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呼……爽了。
我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而剛才還角帶笑的宋梔梔,直接被我打偏過了腦袋。
若非裴驚出現及時。
將攙扶在懷中,恐怕此刻已經摔倒在地了。
而彈幕此刻也在瘋狂滾:
【臥槽,主下手好狠,不就是一件服嗎?】
【咱們梔寶為了男主,真是苦了。】
【雖然這件禮服很貴,但主又不缺禮服,有必要這麼大的戾氣嗎?】
【……】
彈幕此刻議論紛紛,罵我的話更是如過江之鯽。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宋梔梔。
此刻還捂著臉,一副震驚到不行的模樣,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依照彈幕給我的人設。
我出豪門,自被養,天真爛漫且不說,還滿腦子都是裴驚。
在他面前,我總會時時刻刻保持優雅。
就算是被人欺負了。
我也應該紅著眼,滴滴喊一聲「裴驚哥哥」,等待他的英雄救。
然后再一次深種,他到無法自拔。
哪怕,他邊有了別的人。
可我的格不是人設,我的人生也不是劇本。
小時候,還沒有足夠的能力。
被人欺負了,就總想著依賴最信任的人。
比如青梅竹馬的裴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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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我長大了。
若是想要在家族里面立足,再繼續依靠別人,就只會被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們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何況依靠男人,我母親就是前車之鑒,一眾兄弟姐妹更是結局。
所以被宋梔梔故意欺負。
不打回去。
真當我是好脾氣任人拿嗎?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裴驚,親眼看見了這一幕,此刻眼中已有了難掩的怒氣。
「薛舒意,你有病吧?梔梔又不是故意的,你有必要這樣計較嗎?」
他面微冷,說出口的話也滿是責備。
今日的宴會是我父親舉辦的。
作為他的繼承人,我算是今天宴會的主人,大家不得給我三分薄面。
但裴驚卻當眾為了他養的小雀兒罵我。
這我如何能忍?
所以我也不甘示弱,直接懟了回去。
「故意把酒水潑到我上,我給一掌,是理所當然,誰讓沒事非要犯賤?反倒是你,睜眼說瞎話,眼睛要是用不上,我建議你捐了。」
雖然有著從小到大的誼。
對裴驚,我也的的確確有過年時的歡喜。
可他當眾維護宋梔梔。
還在眾人面前指責我。
那麼——
如此是非不分的竹馬,就只會令我作嘔。
02
按照彈幕所說,宋梔梔如今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推我和裴驚關系的發展。
會用所謂的「惡毒」來襯托我的「真善」。
從而讓男主越來越我。
所以剛才往我子上潑酒水的作,故意沒有避開眾人,就為了營造一個惡毒又愚蠢的配形象。
因此親眼看見那一幕的人,不在數。
更甚者,有眼力勁兒的員工,已經去后臺調取了監控,然后當眾播放了出來。
監控錄像拍得清清楚楚。
我好端端坐在沙發上,宋梔梔捧著一杯紅酒朝我走。
在我抬頭看的瞬間。
將手里的酒杯傾倒,酒水盡數灑在了我的口上。
純白布料的裳,沾染著紅的酒水。
看起來狼狽又猙獰。
至于宋梔梔,干了壞事還一臉得意笑容,明顯的赤挑釁。
這讓我如何能忍?
看著視頻。
鐵一般的證據,讓剛才指責我的裴驚,臉又一次難看了起來。
但他還是死鴨子。
「就算是潑了你,你也沒必要手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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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打就打了,我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說話間,我又一次抬起手。
許是剛才打得夠疼,驚魂未定的宋梔梔,在看見我右手舉起來的那一刻,已經條件反地往裴驚后一躲。
掌,不過是恐嚇,自然是沒有落下來的。
但我還不忘加一句:「既然你這麼說,那下次如果還干這種蠢事,我就連你一塊打。」
畢竟管不住自己的人,帶到別人面前來撒潑撒癡。
裴驚,又何嘗沒有責任呢?
對于我的行為,彈幕又一次瘋狂滾起來:
【也只有男主愿意為咱們梔寶討公道了。】
【難怪快穿局要派梔寶來這個小世界推男主的發展,畢竟主這不就打人的格,是個男人也不了,更別說這個小世界的男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