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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寶好慘,明明是為了幫主,結果還要被打,主好壞嗚嗚嗚……】
我冷眼看著那些彈幕,愈發覺得可笑。
我的人生。
我的。
只和我自己有關系。
怎麼著——
我還要謝所謂的快穿局,派出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來,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不斷試探我的底線,然后在我的生活里來回蹦跶,最后我還得說一句「多謝你的臨」嗎?
純純有病。
吐槽完,我不聲收回視線。
此刻已經緩過神的宋梔梔,捂著被打得有些腫的臉,不悅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
我明明是在為你好,你卻敢對我手,真是不知好歹。
但很快,又深吸一口氣。
閉眼,再睜眼。
又恢復了那副風萬種模樣,還不忘朝我遞來了一個挑釁的目。
「薛大小姐,像您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從小著良好的教養,我以為是既優雅又高貴的,沒想到手打起人來,跟潑婦沒什麼區別呢。」
說話時,自以為的有道理,甚至還捂著,輕笑出聲。
與此同時,彈幕滾:
【好好好!無論是為了故意刺激主,還是想為自己出口氣,梔寶說的這句話,真的是太爽了!】
【那可不,咱們梔寶可是優秀員工,穿梭過這麼多小世界,哪個男主不被的格吸引,從而到無法自拔?】
【主還是悠著點吧,要是真惹惱了梔寶,到時候不把男主讓出去,有主哭的。】
【……】
我沒去管那些彈幕,而是看著面前的宋梔梔。
倘若的臉頰沒有被我打腫的話。
說那話時,配著的作,的確是明又張揚,很輕易能夠吸引大家的目。
現在也是能夠吸引的。
只不過,這次大家的視線都在臉上。
我下手并不輕。
臉頰微腫,其實已經很影響了。
但自己并未察覺。
思緒回籠。
我同樣笑著看向:「對人,我自然是優雅又高貴;但對畜生,手比更簡單。」
簡而言之,宋梔梔算個什麼東西?
也值得我給個好臉?
而話音落下的瞬間,剛才還一副揚揚得意的宋梔梔,臉就再次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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懟人的功夫,當初我也是有好好學的。
否則家里那一群兄弟姐妹。
今天你陷害我,明天我弄弄你,對簿公堂的時候,皮子要是不溜,就會先落下風。
而宋梔梔如今分尷尬,眾人皆知是裴驚養的小雀兒。
所以有些話,就算是能懟回來。
可到底氣勢上就落了下風。
故而,似乎也不想再和我多糾結,只是略顯埋怨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轉頭對裴驚說:「裴總,我有點不舒服,你能送我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嗎?」
宴會尚未結束,裴家和我家一向好。
為了個不知輕重的人,裴驚倘若提前離席的話,顯然是沒有把我爸放在眼里。
更何況還是和人去酒店開房。
等他回去,十有八九也是要被裴父訓斥的。
但他只是略微猶豫。
就還是握住了宋梔梔的手,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帶著大步離開。
而宋梔梔,行至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
那眼神,是赤的挑釁。
與此同時——
一行彈幕飄過:
【我哭死,主都打梔寶了,梔寶居然還決定今晚繼續為主調教男主。】
03
因著這場鬧劇,宴會的后半場氣氛并不熱絡。
但我必須繼續幫著父親招待眾人。
直到大半個小時后,宴會結束,我才有機會得以息。
而這個彈幕出現得太詭異。
我不能輕信,也不能不信。
既然不知其真假,那就必須派人驗證一番。
所以我派人跟蹤了裴驚。
就想看看彈幕所言,是否為真。
退一萬步說。
裴驚從小就很老,做事也格外有分寸。
對他投懷送抱的人也不。
但他和我,算是有著心照不宣的婚約,若是再和其他人糾纏,那便是對不起我。
所以往前多年,他一直都有好好跟別人保持邊界。
若是這次他沒忍住。
那只能說,他沒資格當我的同盟。
回家后,彈幕時時現,我就趁著這個空當,據彈幕所說,搞清楚了這一切。
我和裴驚,算是這個小世界的男主。
按照劇發展。
為男主的我和裴驚,在這個時間段,應該彼此深,將對方視為自己生命的唯一。
尤其是我,薛舒意。
自被爸媽教養,養的一副不知險惡的天真爛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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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唯一在意之人就只有裴驚。
并且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幾次要死要活,哪怕他邊有別的人出現,我也毫不在意。
總之,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腦。
可現實和劇設定,到底會因為諸多因素而有差別。
劇設定里,只說我出豪門,說我父親深母親,但沒說我父親對母親忠貞。
所以,他可以一邊和我母親訴說意,一邊又和不同的人滾床單。
并且,我還未年前,母親就去世了。
那原本為數不多的疼,就隨著母親的離世,分給了一眾兄弟姐妹。
若我還是無知的小白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