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宋梔梔低頭,看著手里的項鏈,還是有些疑。
「薛舒意,這不是你的項鏈嗎?」
我看著不遠正朝著這邊走來的裴驚和王總,然后沖搖搖頭。
「不是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總夫人已經抓住了宋梔梔的頭發,然后用力往后一扯。
「呸,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裴驚養的小人,居然鬧到了我的聚會上,還弄壞了我的項鏈,真以為有人護著就無法無天?看老楊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剛才和宋梔梔說話的片刻時間,就已經有人把的份告訴了王總夫人。
作為原配,沒有不討厭人這種生的。
哪怕裴驚如今還沒有結婚。
可對外,我跟他算是心照不宣的未婚夫妻,也算是有主的。
再加上項鏈被故意損壞。
王總夫人的怒火,更是怎麼都掩飾不住了。
被扯著頭發,又被甩了兩個掌,宋梔梔完全不是的對手。
先前還從容嫵的人兒,一遍遍喊著救命。
裴驚看見了。
到底是心尖尖上的小雀兒。
連忙沖了過來,在王總夫人手里救下了宋梔梔。
「裴驚,你終于來了……」
被教訓得有些狠,宋梔梔何時過這樣的苦,心里委屈到不行,當即撲在他懷里痛哭起來。
裴驚也很心疼,一時間有些上頭,冷冷地看著王總夫人。
開口說:「就算有什麼誤會,好好說也就罷了,對一個弱的孩子手,是不是太不應該了?」
「哎,裴驚,你這是什麼話?我老婆平常溫優雅,都不會跟人吵架的。今天跟你養的小人鬧這樣,肯定是你這小人做了什麼錯事,你怎麼還敢怪我老婆?」
王總很護犢子,當即便拉著臉,開始懟了回去。
在心的孩子面前。
面子,往往比天大。
所以哪怕兩家即將有一個重要的合作要展開,裴驚在此時此刻,看著懷里痛哭的孩,還是沒有下半分態度,甚至再一次攻擊了回去。
「就算梔梔做錯了什麼,你們也不應該這麼對。我希這是最后一次,否則……」
「否則什麼?」
王總夫人氣笑了,又扭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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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的意思。
覺得我和這樣的人將來會綁定一生,到底是可憐。
所以我配合的表演,做出一副黯然神傷模樣。
王總人又一次開口:「裴驚,你現在還沒正式接管公司呢,哪來這麼大的口氣,敢這麼跟我和我老公說話?否則什麼?否則這次的合作,就作罷嗎?」
裴驚面一變,到底是眾目睽睽,還是梗著脖子開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你們不要再欺負我的梔梔,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說完,他將地上的宋梔梔抱了起來,然后直接扭頭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
王總夫人冷笑一聲:「什麼玩意兒?放縱他的小人來挑釁我,還毀了我的項鏈,連句道歉也沒有,還敢在我面前擺譜子。別忘了,這次的合作,是他們裴氏求著我的,竟然這麼沒誠意,那干脆就別合作了。」
聽到這話的我,站在原地努力憋著笑,盡量不讓別人看出我的喜悅。
繞了這麼一大圈。
我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06
王總夫人沒有夸大其詞。
這次的合作,的確是裴氏有求于王氏。
可好不容易才敲定的合作。
因為這個小曲,算是徹底毀了。
裴父很生氣。
所以裴驚約我出來見面時,臉上還頂著一個碩大的掌印。
「要不是他們欺負梔梔,我也不會因為一時生氣而口無遮攔。結果現在好了,我家老頭子說,我要是沒辦法搞定這次合同,就要我讓位。」
包廂,裴驚手捂著臉頰,一副煩躁模樣。
說完后又看向我:「舒意,現在只有你能夠幫我了。」
「怎麼幫?」
他笑了笑,一副理所當然模樣。
「我記得伯母留給你的嫁妝里面,有一條古董項鏈,是王夫人一直都派人在找的,只要你愿意將這條項鏈賠給,這次合作肯定就能保住。」
聽到這話的我,有些忍不住笑出了聲。
「裴驚,我的嫁妝,為什麼要給你送人?」
聞言,他愣了一下。
迅速反問:「咱們以后不是要結婚嗎?」
原來他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
不過——
「結婚?和你結婚?那宋梔梔怎麼辦?」
我直接將話題引到宋梔梔上。
不出所料,裴驚立刻出了一副不悅模樣,連著說話都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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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說到梔梔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就是一個很可憐的小姑娘,我也是想著能幫就多幫點,你別老是想著針對。」
坦白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倘若允許的話。
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對他破口大罵。
但現在還不行。
我得忍,并且再問一句:「所以,哪怕是為了我,你也不愿意和宋梔梔分開?」
「要是沒有我,會活不下去的。」
裴驚想也不想就搖了頭。
所以我也搖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會用自己的嫁妝來幫你。」
「不是,咱們是未婚夫婦,你的嫁妝以后也是要帶來我家的,現在提前給我應急一下又怎麼了?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是夫妻,也是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