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著,我就永遠也沒辦法真的幸福。
況且,我難道沒有順著原劇走下去過嗎?
不管我是溫順從,還是激烈反抗,只要有紀歸凡在,我總是沒有好結果。
【我記得這個劇也很來著,主第一次暈了三天還被誣陷下藥,關閉高燒燒到肺炎人差點沒了。】
【我們紀哥也不知道真相啊!主你和他好好說不行嗎!】
【就是啊,這時候他心里已經上你了,只是不能接自己喜歡的人這麼算計自己而已,你好好說,這次結果肯定和之前不一樣!】
我強忍著想吐的沖,順怯懦地低下頭去。
彈幕一片喜慶歡騰:【謝天謝地!主終于愿意做出改變了!】
紀歸凡冷哼一聲,拽著我徑直上樓。
我順手從餐桌上順了一把餐刀,著藏進禮服的袖子里。
【等下?不是?我是看錯了嗎?】
一進門,紀歸凡把我往床上一甩,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季冉,你才多大就這麼?」
「就這麼怕我不娶你,所以不惜下藥也要把自己和我綁定?」
「這就是你對我的嗎?季冉。」
「好啊,我全你。」
餐刀刺破西裝布料捅進他下的時候悄無聲息。
興許是中了極強春藥的人疼痛都來得遲緩一些。
我捅第二下的鮮飆到我臉上,紀歸凡才意識到那是他自己的,而不是我臉上的紅暈。
04
疼痛來勢洶洶,他不由自主地弓起子,猶如一只被了蝦線的蝦。
「季冉?你瘋了嗎?」
彈幕同樣崩潰:
【不是說了好好說的嗎!你又捅他干嘛呀!】
好好說?
我為什麼要和一個畜生好好說?
他又聽不懂人話,只會浪費我的口舌。
但我還是很好心地回答紀歸凡的話:「我沒瘋啊,我只是在反擊喪失人的強犯而已。」
紀歸凡疼得搐,整個人都蜷起來,一張臉充似的紅,眼睛里有驚怒,有憤恨,更多的是迷茫不解。
「強犯?」
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后,他惱了:「季冉,你搞清楚,分明就是你給我下藥!」
「沒有哦,如果真的是我給你下藥的話,那就只會是老鼠藥,而不是春藥呢。」
即便是在如此劇烈的疼痛中,紀歸凡的表也有短暫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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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難以理解我對他骨的恨意。
紀家于我有恩。
我自小就是他的未婚妻。
無論我是真心他,還是紀家的財勢,總歸是我自愿。
我怎麼會恨他恨到要殺了他呢?
「季冉……?」
「不,你不是季冉!」
他拖著快要疼暈過去的跌下床,朝著房門的方向爬去。
「來人啊!救命啊!」
但就像原本那一世里,我被紀歸凡在下折磨的時候,拼命求救無人應答一樣。
這一次紀歸凡的求救也無人應答。
我輕巧地跳下床去,將房門反鎖。
「紀歸凡,你怎麼會覺得是我給你下的春藥啊?」
我想要這個問題的答案太久了:「這麼多年我在紀家,名義上是你的未婚妻,可實際上不就是你爸媽為你養的一個保姆嗎?」
「不對,保姆有人權,有工資和假期,我就不一樣了。」
我蹲下來,用那般染的餐刀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臉。
「我不僅要隨隨到,還要承你和你那些死黨們的各種辱。」
「故意推我下水、使喚我繞大半個城區去買綠豆糕又不吃、讓我給你心的小青梅煲湯,這也就算了。」
「刪除合同導致我搞砸公司項目負債百萬,搶走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保送名額,讓我去給你作弊的死黨頂罪,害得我被記大過……」
「這一樁樁,一件件,紀歸凡,你知不知道我記了多久,又恨了多久?」
【雖然我是嗑男主的,好吧現在我也嗑不起來了,支持主干死這個賤人!】
【紀哥是頑劣了一點,可主這麼多年在紀家富裕的生活是真的呀!】
【而且紀哥之前本來就不喜歡主,以他的份什麼樣的人找不到?偏偏從小就和一個鄉下來的土妞綁定,他也很郁悶好不好?】
紀歸凡捂著傷,艱難地息:「我承認,這些事我確實做得不對。」
「可是冉冉,你也要諒我,平白無故多了個未婚妻,我心里未必好。」
我一刀劃破他的臉:「是我拿刀著你爸媽給我們定下這個婚約的嗎!」
「紀歸凡,你是不是忘了,我媽為救你溺亡那年,我才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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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近紀歸凡的眼睛,這時候他眼中才蔓出恐懼。
「是你爸媽為了公司對外有個好名聲,方才給我和你定下婚約,你們本就沒有問過我真正的意愿!」
「我本就不想要什麼狗屁未婚夫!」
我狠狠地劃著他的臉:「我想要我媽,我想要我活生生的媽媽!」
「紀歸凡,你還我媽媽!」
「不要!」
刀尖狠狠扎進他的眼眶里,我聽到一聲令人無比舒爽的慘聲。
【主好狠啊,但覺爽爽嘟怎麼回事。】
【我的紀哥啊——】
【樓上的別掙扎了,反正也退出不了,不然就從主的視角重新去看,就當復仇大爽文了!】
我沒有讓紀歸凡像前三次那樣死得那麼容易。
眼睛瞎了還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