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了好幾遍,任橋沒反應。
不過沒關系,樓下看熱鬧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只要任橋愿意丟這個臉,我樂意奉陪。
至于小區保安想來拉我的時候,我直接一屁坐在地上撒潑:「我遭了奇恥大辱,現在我是來討回公道的,誰敢來拉我,我現在立馬從樓上跳下去,我死給你們看!」
保安被我鎮住,一時間不敢手了。
這時,隨著喇叭聲不斷循環,樓上的任橋終于坐不住,下來了。
他氣勢洶洶地說道:「莊蘭若,你又發什麼神經?」
來了正好。
我直接打開手機錄視頻。
「我在小區聽很多人說,你到傳播我年輕時搞男關系,經常流產才導致懷不上孩子的。現在我打開手機錄像,如果你保證你之前跟大家說的一切都是事實,那請你原封不地對著鏡頭再講一遍,你敢講,我就敢報警,告你造謠誹謗。但如果你現在不敢講了,你今天的沉默,也同樣是我報警抓你的證據。所以,你敢再把那些誹謗我的話,再講一遍嗎?」
見我信誓旦旦,毫不慌的模樣,任橋先慌了。
他直接用手擋住臉躲避鏡頭:「你干什麼啊,莊蘭若,我……我可沒造過你的謠。」
「很好,你不承認是吧?那我就直接報警。現在可是天眼時代,哪里都有攝像頭。馬路,超市,小區,任何地方都是取證的最佳場所。一旦證實你說過那些話,我會不余力地弄死你!」
說完,我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8
跟警察回警局之后,我首先自證清白,要求做一個婦科方面的檢查,來證明我的的確沒有過流產的痕跡。
在絕對的科技力量面前,任橋那張臭,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最終的檢查結果顯示,我的非常健康。
子宮和卵巢的功能也非常健全,并未檢查出有曾經刮宮流產的跡象。
這讓任橋的謠言不攻自破。
而警察在接到我的報案,了解了事的原委后,作很迅速地在我小區里展開了調查。
通過小區的監控,以及超市監控,的確能看到任橋在短短幾天往我小區跑了很多趟,回回都「偶遇」我們從前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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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警察又走訪了這幾天任橋接過的那些人,發現任橋的確都跟們無意中了我們離婚的事,還造了我搞男關系,流產無數的謠言。
在我強的攻勢下,事往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任橋終于慌了。
本來一兩句子虛烏有的謠言,沒有帶來嚴重的后果,的確難以判刑。最多一個行政拘留加罰款。
但壞就壞在,任橋是事業單位。
他本來就因為炫耀和出軌問題,嚴重抹黑了單位的聲譽,還為此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小的影響。
單位顧念舊只是給他調崗,沒開除他。
但再加上造謠誹謗,被行政拘留,即使他不會被判刑,我也會堅持上訴。
我并不奢求能把任橋送進監獄,我主打的就是一個讓他司纏,然后再上他單位舉報,希單位開除這種道德敗壞的員工。
而任橋猜到我的目的后,立馬向我道歉,希能直接賠錢,跟我和解。
我當然是拒絕了。
于是他直接打了牌,鄧蔓抱著孩子來我小區門口堵我。
9
此刻,鄧蔓正抱著孩子跪在地上,神哀求地對我說:「蘭若姐,以前的事的確是我們對不起你。這次的事,也是橋哥做得不厚道。但我還是希你能饒他一次,不要對他趕盡殺絕。我才剛剛生了孩子,沒有經濟來源。橋哥現在被調了崗,家里的收本來就了一大截,他要被開除了,孩子可怎麼辦啊。他還這麼小,正是要花錢的時候。所以我求求你了,蘭若姐。」
特意挑在小區外面,人來人往的時候,來道德綁架我。
可是,我怎麼會料不到他們的無恥呢?
鄧蔓啊鄧蔓,我在為任橋準備失業大禮包的時候,又怎麼會忘記你呢?
都用不著我出馬,自然會有人來好好收拾你。
下一秒,一個風塵仆仆的中年婦趕了過來。
一看見鄧蔓,就怒氣沖沖地上前,一腳將踹倒在地。
中年婦直接上手薅住鄧蔓的頭發,狠狠給了兩耳。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莊太太心這麼好,專門資助你,供你上大學,你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去勾引人家老公!還連孽種都生了,你個不要臉的臟貨!」
鄧蔓一開始被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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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過神來后,驚訝地看著中年婦:「媽……你怎麼來了?」
沒錯,這中年婦就是鄧蔓的親媽。
之前我在決定資助之前,就去那些學生家里了解過們的真實況。
而鄧蔓是我資助的學生中最慘的一個。
父親早逝,母親極度重男輕,什麼都先著弟弟。
明明他弟弟才兩歲,母親寧愿拿錢送兒子去鎮上上什麼早教課程,也不愿意拿錢給鄧蔓讀書。
在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后,即便鄧蔓爭氣地考上了鎮里的重點高中,母親也不愿意送繼續上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