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怡急忙說:「我都刪除了,你的也刪了吧?」
程巖的表變得痛苦:「我那部手機……一直在手里。」
林嘉怡倒一口冷氣:「天啊!那可能已經……」
程巖皺眉:「可什麼都沒做,這很奇怪。」
林嘉怡的聲音抖:「巖哥,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我微笑著將水果擺盤。
這段對話比我想象的還要彩。
林嘉怡急切的說:「我認識一個律師,如果你需要離婚……」
程巖搖頭:「現在談這個太早了,我需要先恢復一些。」
林嘉怡爭辯道:「但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如果真的掌握了那些證據……」
「嘉怡,冷靜。」
程巖握住的手。
「現在最重要的是別打草驚蛇,如果真有證據,早就行了。」
我差點笑出聲。
可憐的程巖,他還不知道,我已經把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備份了十幾份。
「茶來了!」
我歡快的推開門,看到兩人迅速分開。
林嘉怡的手還懸在半空,尷尬地收回去整理頭發。
「謝謝。」強裝鎮定的說。
我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你們聊得怎麼樣?」
「很……很好。」
林嘉怡勉強笑道。
「程主任的恢復況,比預期要好。」
「那太好了!」
我開心的拍手。
「林醫生,你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自從程巖出事,我的世界都崩塌了……」
我哽咽著出幾滴眼淚。
林嘉怡尷尬的安我。
程巖的表像是吞了只蒼蠅。
林嘉怡又待了半小時就告辭了。
我熱的送到門口,再三謝的關心和幫助。
林嘉怡走出門:「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我。」
「一定,你也要多保重,程巖說你工作太拼命了,經常加班到很晚呢。」
林嘉怡的笑容僵在臉上。
匆匆告別,幾乎是落荒而逃。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終于出真實的笑容。
臥室里,程巖正焦急的等我回去。
我慢條斯理的泡了杯茶,整理好廚房,然后才回到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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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真是個好人,好像非常關心你呢。」
我坐在床邊,為他調整枕頭。
程巖的結滾了一下:「只是……同事之間的關心。」
「是嗎?」
我驚訝的睜大眼睛。
「那為什麼你巖哥?還握著你的手說我好害怕?」
程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的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微笑著拿出手機,播放了那段錄音。
聽著自己和婦的謀,被一字不的重現,程巖的眼中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你……你想怎樣?」
他的聲音嘶啞。
我關掉錄音,溫的他的臉。
「我想怎樣?我想讓你們都驗被背叛的滋味,親的,這才剛剛開始。」
我站起,走向門口。
「對了,明天我會偶然遇到林醫生的老公,聽說他是醫院院長?真好奇他會對這段錄音有什麼反應呢,呵呵。」
3
醫院的走廊燈,永遠慘白得不近人。
我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外,手指輕著包里的U盤。
里面存著我心剪輯過的錄音,只保留了林嘉怡最曖昧的幾句話。
還有提到律師和離婚的部分,刪去了所有可能指向我的容。
「張院長現在可以見您了。」
書微笑著對我說。
我整理了一下領,換上忐忑不安的表推門而。
張明遠,林嘉怡的丈夫,市中心醫院最年輕的院長。
他從辦公桌后站起來迎接我。
他比照片上更威嚴,濃眉下是一雙能看人心的眼睛。
「程太太,請坐。」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
「你說有關于我妻子的事要談?」
我小心翼翼的坐下,雙手握,放在膝上,像個不知所措的家庭主婦。
「張院長,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張明遠的眉頭微微皺起:「請直說。」
我從包里取出U盤:「前天林醫生來我家看程巖,我無意中錄到了這個。」
我將U盤推過去。
張明遠盯著那個小小的黑,表逐漸沉。
他電腦,點開文件。
錄音中,林嘉怡的聲音清晰地傳出:
「巖哥……我好害怕,那天晚上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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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
「我認識一個律師,如果你需要離婚……」
張明遠的手指在某個瞬間僵住了。
他迅速關閉錄音,面鐵青。
「這是什麼意思?」
我慌的說:「我也不明白……林醫生一直對我丈夫很關心,我以為只是同事之,但這個……」
我的聲音哽咽。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程巖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張明遠的目銳利的審視著我,似乎在判斷我是否在演戲。
「你丈夫知道這個錄音嗎?」他突然問。
「不!」
我驚慌的搖頭。
「程巖現在的神狀態……我不敢刺激他,而且……」
我咬了咬。
「萬一是我誤會了呢?林醫生也許只是……」
「我明白了。」
張明遠打斷我,聲音冷得像冰。
「謝你的坦誠,程太太,這件事我會理。」
我激的點點頭,起告辭。
在轉的瞬間,我眼中的慌褪去,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
走出醫院大門,刺得我瞇起眼。
手機震起來,是家里的監控提醒。
我點開實時畫面,看到程巖正艱難的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水杯。
我關掉提醒,不急著回家。
咖啡館里,我點了一杯拿鐵,打開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