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楚......楚小姐,......想要去破壞你們的訂婚宴現場,中途掙扎的過程中從直升機上跳......跳了下去。”
“從直升機上跳下去了?!”
宋硯回心中閃過一擔憂,但是很快又消失,變了厭惡。
雖然前陣子楚嫣落對他的態度有些冷淡,但是如今不還是聽到他訂婚的消息坐不住了,想要來見他嗎!
反正可以無限復活,多死幾次也無所謂。
過兩天就自己回來了。
畢竟楚嫣落本離不開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知道了,接下來的事你們不用管了,直接回來吧。”
兩個保鏢看著掛斷的電話有些不著頭腦,宋硯回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聽到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如陸羽墨說的,并不重要。
......
“宿主,快醒醒。”
楚嫣落腦子已經一團,被吵的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被眼前陌生的環境嚇住了。
這是誰的房間?還有鏡子里那張陌生的臉,不是死了嗎?
“宿主,鑒于這些年你一直在努力攻略,我向總系統提出申請,用你這些年攻略剩下的積分,兌換了一次重新復活的機會。”
“現在你已經有了新的份,是蘇家的養蘇安然,你有一個你的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哥,這是給你的......補......償。”
從此世上再無楚嫣落,只有蘇安然。
最后只聽見腦中閃過一段滋滋的電信號聲,系統就消失不見了。
直到下床活了手腳,才敢相信自己重新復活了。
蘇父蘇母進房間看到蘇安然下床走了,喜極而泣。
全家上下都很開心。
蘇母和蘇安然相擁,“然然,你昏迷了這段時間快嚇死媽媽了。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況啊。”
“好,我知道了。”
楚嫣落著陸母溫暖的懷抱,找到了久違的媽媽的覺。
突然房間的大門被人生生的推開。
一個劍眉星目的男人走到邊,攥著的手,語氣抖,“然然你終于醒了。”
蘇安然讀檔了系統留給的資料,這是名義上的哥哥蘇宴。
被人握著的手心微微發燙,下意識的走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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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宴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慌張起拉開距離。
只是蘇安然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個哥哥怎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但是并沒有多想,畢竟這家人對都很好,甚至彌補了在親上的缺陷。
這一次要為自己而活,不會為了別人委屈自己。
在蘇家的兩天已經把這家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也適應這里的生活,所有的事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宋硯回那邊的事就沒有那麼順利了,他快瘋了。
11
“兩天了,為什麼楚嫣落還沒有回來?”
話畢,一個花瓶就被摔碎了,瓷片濺起到陸羽墨的上,劃出一道口子,嚇得連連后退兩步。
“可能......可能是......被某些事絆住了才沒回來。”
總不能說,是自己向保鏢傳達了那些莫須有的話,把人送到無人島,間接導致了楚嫣落的死亡吧。
就在思緒飄走的時候宋硯回已經又砸了一件東西。
他把當初的送人去海市的那兩個保鏢了過來。
“楚嫣落到底怎麼了?”
兩個保鏢不約而同的看了陸羽墨一眼,被眼神警告后又立刻低頭。
“楚......楚小姐,死了。”
死?
宋硯回本不相信,這個字就不該跟楚嫣落劃上等號,永遠都不可以。
在之前,明明為了他死了這麼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奇跡般的復活了。
這一次也不可能。
就算宋硯回一直這樣安自己,他心中不好的念頭越來越重,像是有什麼抓不住的事正在溜走。
心臟每一次跳都帶著劇烈的疼痛。
他很清楚,那些痛苦不是因為病,而是因為楚嫣落的下落不明。
這兩天不在家,宋硯回寢食難安。
陸羽墨永遠不清他的飲食口味,也不會在他半夜心絞痛的時候給他送藥,更不會反復叮囑他注意。
他的生活缺了一味甜,一份名楚嫣落的甜。
他把自己關在楚嫣落的房間整整兩天,想要從這里貪到一屬于的味道,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濃重的消毒水味。
這期間宋父宋母也從國外回來了。
他們捋清了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也深知是宋硯回走了楚嫣落,甚至間接造了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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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他的,只能讓他接事實向前看。
可是宋硯回不相信。
他親眼看到的,楚嫣落可以死而復生。
就是被喂到鯊魚里,撕碎片,到最后那破爛的還是會慢慢靠攏,匯聚在一起,拼一個完整的人。
甚至被火車碾泥都會再次復活。
這次僅僅是從直升機上掉下來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肯定能復活。
之所以不回來,是因為吃醋他娶了陸羽墨而已。
宋硯回從小就知道楚嫣落喜歡自己。
既然吃醋了,那就主給個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