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這張臉就知道是炮灰無疑了。
花輕素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張司徒,對不起,子不教父之過,希你不要只有這一個兒子。
一個閃竄到張公子的前,抬起腳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下三路,利落地踹了過去。
“嘿嘿嘿嘿嗷——唔——”
張公子前一秒還在調戲人的快樂之中,后一秒便覺到自幻肢升騰上來的痛。
他顯然沒料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天降正義,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紅,最終夾著慘一聲倒了下去。
233在一旁鼓掌:“好一招飛蛋打腳。”
“公,公……”
張公子氣紅了眼,“你……你罵誰是公公呢?”
花輕舟被他突如其來的慘嚇了一跳,一句話憋了半天才完整地說出來,“公,公子,你怎麼了?”
張公子白著臉,額頭上冷汗淋淋,“你還好意思說……是不是你干的?”
“公子休得污蔑人,我剛剛明明離公子還有三四步的距離。”
張公子也想到了這一點,抿了下,“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過來扶本公子一把。”
花輕舟立在原地,看著張公子像條長蟲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造型千變萬化,十分辣眼睛。
恐怕其中有詐,猶豫了良久也沒法說服自己過去,但主善良的人設畢竟在那兒立著呢,最后一咬牙一跺腳。
跑了。
“男授不親,公子你等著,我去給你找大夫——”
第11章 不是杯酒嗎
“【任務功,+經驗30.5 +獎機會1,目前經驗值:91.5 獎機會:2】請親繼續努力哦。”
花輕素瞄了眼跑遠的花輕舟,放心地功退。
方才花輕舟離開時序淮就拉著念安避到了一邊,等花輕素也走了才從暗走出來。
他瞥向一旁的念安,“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念安也被剛剛的景象驚了一下,“我看到張司徒家長子想輕薄花二姑娘,然后就突然慘地倒下了。”
他頓了頓,想到了什麼神恭肅起來:“我剛剛仔細觀察了花二姑娘的神,應該不是出的手,可是我并沒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莫不是暗藏了什麼了不得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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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放心地打量了四周一眼,“爺,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比較好。”
序淮審視著他的神,“只看到了這些?”
念安被他一問,心里默默開始打鼓,爺問他這意思,難道是想讓他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他心一沉,是了,花二姑娘怎麼也是夫人的姐姐,要是傳出去這事,多對姑娘家的名聲不好,他訕笑道:“沒,小的什麼也沒看到。”
序淮收回目,半闔上眼簾。
呵,倒是件怪事。
一個時辰的時間快到了,花輕素幾乎是狂奔回去的,等翻窗回到屋里剛關上窗戶時效就到了。
著氣癱坐到床上。
得救了……
***
到了快黃昏的時候儀式終于要開始了,月桃細心地給整理好儀容蒙上蓋頭,與喜婆一道攙著出去。
外頭的雪和風早就停了,冷冷的。
廳堂里的賓客早就等得不耐煩,竊竊私語著,有人先開口喊了一句:“快看,新娘子來了!”
賓客們紛紛仰頭去瞧。
娉娉裊裊的人兒被人攙扶著走進來,似柳扶風。
“聽說尚書家的兩個小姐都是燕京一頂一的人兒,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用你說?看那邊的花二小姐就知道了。”
“但這花三小姐可不如花二小姐安分,聽說皇帝訂婚之前,花三小姐……”
一道視線冰冷冷地纏上來,那人倏地噤了聲,懨懨地低下頭去,著脖子未敢再說話。
序淮掃了廳堂里的賓客們一圈,堂里霎時安靜了下來。
花輕素被扶到了地方,遞上垂著喜結的綢帶。
儐相見時辰差不多了,朗聲道:“吉時已到——”
“一拜天地,一團和氣。”
花輕素依著喜婆引地方向跪下,手里揪著紅綢,低頭一拜。
“二拜高堂,金玉滿堂。”
又是一拜。
“夫妻對拜,相親相。”
被人攙扶著起來,轉過來弓了弓腰。
“同房,深意長。”
儀式到了最后沒個喝彩聲仿佛有些說不過去,池譽沖念安使了個眼,念安率先了聲好,賓客們這才紛紛鼓起掌來,堂里的氣氛微微回暖。
婚宴開席,新娘子被人攙回臥房,管家指揮著下人上菜擺酒,院子里最后響了一把鞭炮,噼里啪啦地,熱鬧了一天的婚事方才算是結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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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房不同于外廳的喧鬧,桌上的紅燭出兩點火花,花輕素端坐在床邊,終于覺到了幾分張。
之前就算再怎麼安自己看開點,到臨了了心里也免不了害怕。
畢竟,以前也沒有過嫁人的經驗啊,在病床上母胎solo了十幾年,接的男生僅限于醫生,病人,志愿者。
人一批批的來,又一批批地消失在的生命里。
現下連都沒談過一個,轉眼就要和陌生人房花燭夜了,擱誰誰能得了。
噴霧沒用完,現在要是逃婚了會不會有事?
想了想自己被抓回來后溺死在池塘里的場景,默默放棄了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