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也閉上眼睡了。
次日花輕素醒來的時候序淮早已穿戴整齊,婚服換了件墨藍的錦袍,立在窗口,慢悠悠地將開了半扇的窗戶合上,看窗上出的影子,外面有個人匆匆離開了。
爬起來,理了理,好奇地問道:“你在干嘛?”
“作假。”他手里拿了個瓷瓶,向走過來,花輕素站起,他把瓶子塞到手里,“一會兒穿戴好后撒一點到床上。”
“這是什麼?”
“。”
花輕素瞬間明了,接著又疑起來,誒,不是,正常電視劇里是這麼演的嗎?
“你就拿這個代替……”
他微微揚眉,“不然?難不我得拿刀割手?我又不傻。”
男人,你好清純不做作。
默默收下了這瓶“假”。
花輕素得換服,序淮先一步離開了臥房。
要穿的服下人早就裁制好放到了柜里,沒有孩子不喜歡新服的,開心在柜前左挑右選,最后挑了件淡青的襦,花輕素怕冷,又在外頭裹了件厚厚的披風。
序淮看到的時候,裹得像個棉球,上面出一個腦袋,臃腫的服襯得臉又小了幾分。
“你是有多怕被凍死?”
花輕素擺擺手,“防患于未然嘛。”
序淮:“?”
早飯清淡,只有粥和兩碟小菜,花輕素對吃的沒那麼多追求,只要不是藥,吃什麼都是山珍海味。
序淮父母雙亡,也省去了新婦請安的麻煩。
序淮早一步進餐,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拿手帕慢條斯理地了后,說道:“后日回門要準備的禮品我已經人備好了,一會兒我人把單子給你,你看看有什麼缺的。”
花輕素也看不懂這個,“不用看了,你準備好了就行。”
“還是看看吧,禮需備得厚一些,我后天有事,可能……”
“不能陪我回去了?”
這劇本倒是,想起來自己要給序淮留好印象的任務,乖巧地笑笑,“沒事,我一個人回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序淮被搶了話頭,掀起眼簾看,恍然而笑,“娘子倒是知書達禮善解人意。”
“客氣客氣,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善解人意。”
序淮冷笑了一聲起離開,念安跟在后面,等出了飯廳,他低聲道:“爺,你不跟夫人回門,夫人回去了會不會被欺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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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淮斜睨著他,“誰說我不與回去?”
念安奇道:“那你剛剛?”
“后天早晨我要等一個刑部的加急公文,會去的遲點。”本想讓人等他一會兒,沒想到話都沒說完就直接被一句話給堵回來了。
念安放下心來,笑道:“原來是這樣,那爺怎麼不與夫人解釋一下?也不怕夫人傷心。”
傷心?
他微微蹙眉,想了想花輕素當時笑得眼都瞇起來的模樣。
“你從哪兒瞧出傷心的?”
念安不以為意,“害,人嘛,都這樣,面上和你笑得開心,心里面指不定有多難過呢,說不定一會兒夫人回到房里還要暗自垂淚。”
“……”
“呵呵:)”
第13章 干什麼都要經驗值,世界真的好現實
念安口中“暗自垂淚”的新娘子這會兒正忙著在丞相府里探索。
畢竟自己以后說不定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要住在這兒,哪個院子在哪兒總得搞清楚才是,不然再弄得像上一次一樣,找個冷秀居找了半個多時辰,多耽誤功夫。
領著月桃在府里溜溜達達地走了一上午,才勉強轉了整個府邸的一半大小。
當初轉尚書府,拋去夫人小姐丫鬟們的房間也轉了將近一天的功夫,丞相比尚書職大,加上府里沒有什麼夫人小姐,整個宅子大的不像話。
原本怕冷穿了不服,現在活開了整個人熱得不行,尋了個涼亭坐下,解下披風了氣方才緩過來。
月桃怕一熱一冷著了涼,想給把披風再裹上,花輕素擺了擺手拒絕了的好意。
在涼亭里歇夠后站起來準備往飯廳去吃午飯,看見院口站了個人,抬眼去看,卻是一個著青長衫的年。
他手持折扇,見看過來笑瞇瞇地扇了兩下風,朝走過來,走至跟前扇面一合,拱手做禮,“嫂嫂。”
這個子怎麼也是個錦瑟年華的姑娘,被個看著比自己要大的人嫂嫂,怎麼都覺怪怪的。
序淮是個孤兒,無親無故的,眼前的人應該不是他的親戚,約莫是他的兄弟之類的。
禮貌地笑笑,沒有吭聲。
他看出花輕素并不認識自己,自我介紹道:“在下大理寺卿池譽,是大哥的至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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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池卿。”
“嫂嫂客氣了,我池譽就好。”
“好的池譽。”
為了故作風流,從兩人聊天開始池譽手里的扇子就沒停過,在這寒冬臘月的天里搖啊搖的,看得都冷,忍不住讓月桃把披風又給裹到了上。
再這麼聊下去真的好尷尬啊,花輕素迫切地想要結束聊天。
“你是來找丞相的嗎?”
丞相……池譽眼皮一跳,笑道:“也不全是,聽聞嫂嫂是個難得的人兒,所以也想順便欣賞一下嫂嫂的風姿,今天見著了,嫂嫂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