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序淮和池譽去四宜廳喝茶,花輕素繼續帶月桃逛丞相府。
序淮和池譽說話的時候向來不喜歡有旁人在場,下人們把茶端上來后便都出去了,只留了念安一個人立在桌邊。
池譽還惦念著剛剛飯桌上的曲,話中含笑,“大哥新娶的這個夫人倒是有趣的很。”
序淮冷冷地一瞥。
池譽遂斂了笑,正襟危坐道:“咳,說正事。聽聞過段時間三皇子就要從邊城回京了,三皇子打了勝仗,皇上應該會好好嘉獎于他,太子之位不給,至,封號得給一個吧。”
序淮說道:“明磊心思單純,做事魯莽,打仗固然英勇,卻非治國之才,太子之位本就不會與明磊有關,你縱使不滿也改變不了。”
池譽嗤笑一聲,“我不是不滿,我是氣不過,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太子之位不會是他的,偏偏他自己看不出來,每次陛下拿太子之位一吊他,他就屁顛屁顛地聽話去做,小到剿匪大到護國,一刻不停。他就是陛下手里一把利刃,只等著哪天刀刃卷了,便會被丟棄到一邊去。”
序淮斂眉端起茶杯,語氣波瀾不驚,“所以說他是皇上,能從先皇九子奪嫡中勝出,自然不會是溫厚純良之人,幸得皇上子嗣不多,所以個個還能當寶貝疼著,至不會像先皇時那樣隨意失了命。”
池譽長出了一口氣,向后靠到椅背上,扇子又搖了起來,“大哥當初為什麼會從九位皇子中選擇扶持陛下?”
“因為陛下夠狠。”
夠狠,才能放縱他得勢后殺死他想殺的人。
序淮眸底轉涼。
池譽向窗外看去,輕聲道:“那大哥就不怕被卸磨殺驢?”
序淮的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地叩著,半晌,方才說了一句:“不會。”
到了晚飯時分花輕素來到飯廳時發現池譽已經走了。
今天下午找了個悉府的丫鬟,比起上午自己瞎走效率高了不,總算是在日落前把丞相府轉了個差不多,畫了府地圖,還特意標注好了所有空閑的院落。
花輕素完自己定的目標后心大好,樂呵呵地坐到序淮旁邊。
序淮偏頭看,問道:“你想用府里空著的院子?”
花輕素知道自己做的事瞞不了他,點頭道:“是,空著怪可惜的,能利用一下當然是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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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淮嗯了聲,“需要什麼可以讓管家安排。”
花輕素聽這話明白序淮是默許的行為了,心頭一喜。
原來大魔王是這麼好的嗎?!看來只要不主去招惹他,以后在丞相府的日子也還過得去。
序淮是沒想太多,人既然都娶回來了,該給的東西他自然不會虧待,名義上是他的妻子,那想管理府的事也是應該的。
花輕素的喜悅一直持續到沐浴完該歇息的時候。
盯著屋窗欞下原本放著小木榻的地方,滿臉驚喜。
窄窄的木榻被換了寬大的羅漢床,上面甚至還放了一床被褥。
序淮這意思是以后都要與分床而眠?
序淮走進屋看到的神后眉頭微蹙,隨即明白了什麼,舒展眉眼,溫聲道:“夫人在想什麼?”
花輕素發覺自己的開心好像太過于明顯了,收斂笑意,故作嚴肅道:“你把木榻換羅漢床是什麼意思?”
“哦,昨晚我在木榻上睡了一夜,覺得木榻太過狹窄,不如床上睡得舒服。”
“所以你換了大點的羅漢床,是想以后都睡在羅漢床上?”
序淮看向,角揚起,“所以我覺得夫人要是睡在木榻上肯定也不舒服,便人換了羅漢床。”
“嗯?不是,等等。”
花輕素怔了一下,指指羅漢床,又指指自己,“你的意思是,羅漢床是為我準備的?”
序淮走到床邊坐下,“畢竟床上睡得更舒服些。”
花輕素一時語塞。
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你前一晚的紳士風度呢?
序淮幽幽向,笑道:“如果夫人不想睡羅漢床,可以與為夫一起睡。”
心里的抱怨瞬間飛到了九霄云外,臉上拉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不必了,羅漢床好的,多謝大人恤。”
說完,手腳麻利地爬上羅漢床,拉過被子蓋到自己上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花輕素:呵,狗男人休想占我便宜。
花輕素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依舊能覺到有一道目在自己背后打量著,被看得有些發,開始思酌自己要不要換個姿勢睡覺。
終于,眼簾一黑,序淮揮手熄了燭燈,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花輕素一起床便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改造大計。
喚來月桃讓把畫好的丞相府房屋分布圖拿過來,看著上面標記好的空閑房屋和院落,據自己的寢房位置來進行改造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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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桃和管家站在一邊聽的吩咐記著筆記。
花輕素點了點離自己較遠的一院落。
“月桃,你往這里采置一個大的燒烤架,弄一個大的半圓形柜臺。”
打算在這里建一個小型度假屋,到時候弄一個燒烤臺和調酒臺,到夏天了把門一鎖,可以躲在里面吃吃燒烤喝喝小酒蹦蹦迪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