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
剛剛還態度堅定的謝永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慫。
但眼下氣氛既然烘托到這里了，他要是退了反而顯得他怯。
謝永章直了腰板，想做出點氣勢來，隨即他發現，由于自己站在樓梯下，顧衡站在樓梯上面，自己從位置上就比他矮了一截。
這怎麼能行！
可要是自己上去的話，覺也太沒面子了一些。
謝永章往后退了一步讓開地方，“你先下來。”
顧衡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是聽從母妃的吩咐和惜春縣主過來取定制地一套頭面而已。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套頭面要兩個人過來取，但是母妃既然吩咐了，他也沒有推辭的道理。
惜春縣主畢竟是兒家，看到好看的飾品就走不道，他不好先走，只能陪在一邊等著，所以才在樓上耽誤了一些時間，沒想到剛一下樓就聽到花輕素那兩句。
雖說顧衡不知道兩人都聊了些什麼，但從花輕素最后那句話和謝永章的態度上他也能揣出一二。
輕舟又溫又麗，有人慕不算什麼稀奇事。
顧衡打量了謝永章一眼，收回目走了下去。
顧衡都下去了，惜春縣主當然不可能還一個人站在樓上，但剛要邁出一步就被花輕素住了。
“縣主等等。”
花輕素繞過謝永章笑瞇瞇地迎上來，“他們聊他們的，你陪我咱們去樓上逛逛唄。”
想靠謝永章英雄救一次消除兩個患的計劃看來是失敗了，要是再任由惜春縣主摔在樓梯上，那今天算是白忙了。
果然靠別人是永遠靠不住的，到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
花輕素在惜春縣主的跟前站定，有點不好意思道：“我想買支簪子，正愁沒有人幫我參謀參謀，這里只有縣主和我兩個兒家，縣主就當幫我個忙。”
惜春縣主表示并不是很想幫選簪子，現在更想去樓下看戲。
然而花輕素好歹是丞相夫人，要是直接拒絕了，萬一日后結下梁子可怎麼辦。
這邊惜春縣主還在糾結著。
另一邊謝永章看花輕素想遛，頓時不樂意了。
他抬腳就往樓上走要去攔。
“等等，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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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在腦子里小聲地提醒花輕素，“宿主你估計不能一走了之，系統剛剛檢測到顧衡對謝永章的警惕值提到50了。”
玲瓏坊一般都是兒家來的多些，所以在樓梯設計上，為了方便長的姑娘們行走，將每個臺階都建地比平常的臺階要小了一點。
謝永章急匆匆地要上來捉花輕素，沒留心腳下，臺階又矮，他一抬腳正巧踩到自己的前袍，朝前面撲了過去。
顧衡條件反地往旁邊一躲。
謝永章整個子砰的一聲撲在了樓梯上，離惜春縣主的位置只有三四節臺階遠。
惜春縣主正在糾結該怎麼回答花輕素，顧衡躲到一邊時花輕素也側回頭去看，于是惜春縣主面前正好被空了出來，正對著謝永章。
惜春縣主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碩大的影撲了過來。
沒防備謝永章這突然的一摔，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好巧不巧也踩住了自己的子，于是整個人向后面倒了過去。
“啊！”
花輕素聽到聲轉回來，連忙一抄手摟著腰給撈回來。
等兩個人重新站穩之后，花輕素再去看謝永章。
他整個人還在臺階上趴著。
顧衡反應過來后趕和匆匆趕過來的掌柜一起把人扶了起來。
謝永章的鼻子磕到了臺階上，鮮糊了半張臉，疼得張直嚎，但一嚎鼻就會流到里去，他只能將嚎改了嗚嗚地哼唧聲。
平侯雖然經常打他，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裝腔作勢罷了，從沒下過重手。謝永章又是生慣養長大的，哪里過這種疼，哼唧著哼唧著眼淚就想往下流。
由于是鼻子出氣，他一哭一哼唧，鼻子里就會冒出一個紅的鼻涕泡。
瞧著又可憐又好笑。
花輕素莫名有點心虛。
“233，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233：“沒事，清零了。”
第18章 姐姐，颯颯，
花輕素想下去看看謝永章的傷，又擔心惜春縣主下樓摔倒的flag還沒失效，于是回頭道：“縣主拉著我的手，小心別再摔了。”
出手去牽住惜春縣主，領著從樓上安全地下來。
謝永章前面滿了人，花輕素只能在外圍打量幾眼。
玲瓏坊的掌柜了輛馬車要送謝永章去醫館，一群人擁簇著謝永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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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的時候，謝永章突然想到了什麼，沖花輕素吼：“都怪你……嗚嗚嗚，你給我等著……咱倆沒嗚完！”
謝永章哭哭啼啼地走了。
花輕素站在原地頗無奈，“完，好像結仇了。”
嘆了口氣，一轉頭，對上了惜春縣主閃亮亮的眼眸。
花輕素：“？”
惜春縣主面帶，看的眼神帶著滿滿的和溫，“剛剛多謝花三小姐。”
花輕素禮貌地笑笑，“縣主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