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算太差,總歸是又多了一個選擇渠道。
反正生活永遠是一步步在往前走著,明天會發生什麼都不一定,來日方長嘛。
等花輕素溜達了一圈轉到丞相府正門的時候,東西差不多都已經裝點好了,序淮也正巧換好服站到馬車旁。
花輕素今日上是件橘黃的白絨褙子,下著暗藍八破,月桃說回門要穿得喜慶些,腰帶和外罩披風都選得大紅。
序淮估計是為了配的服,也換了一件絳紅的袍衫,花輕素恍惚間又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景象,鮮怒馬,肆意張揚。
序淮看來了,說道:“走吧,別誤了時辰。”
花輕素默默收起花癡的心思,心想,大魔王脾氣怎麼樣再另說,模樣倒真是一頂一的好。
233怕花輕素表不自然,一看見人多了便會自覺躲回去。
月桃扶著花輕素上了馬車。
這回馬車有序淮,月桃不好再陪在花輕素旁邊,于是坐到了后面的馬車里,念安則騎著馬跟在一邊。
估計是昨夜歇息的太遲,序淮上了馬車便開始閉目養神。
序淮不看也不搭理,花輕素自然是再開心不過。
在腦子里喚醒233,讓233給講解原書的劇,不知道是不是管家吩咐的,車上還給備了一些零,就跟聽說書一樣,一邊聽233聲并茂地叨咕劇,一邊咬話梅干吃。
一路上花輕素都過得十分悠閑自在。
很快,他們就到了尚書府門口。
幾乎是車子一停,序淮就睜開了眼睛。
第21章 我們系統才是甲方爸爸
233正講到彩的地方,車子一停,233也跟著暫時結束了自己短暫的說書生涯。
233:“剩下的回去再說吧,宿主集中神,一會兒又該和主見面了。”
花輕素頗有些意猶未盡,將原本要去拿話梅干的手了回來。
總算是理解醫院的護士姐姐們午休空檔吃飯的時候,為什麼還非得找個喜歡的綜藝下飯了。
沒有故事聽,吃零食的興致都了一半。
序淮不明白的失落從何而來,瞟了一眼已經被吃了三分之一的話梅干,疑道:“你這麼喜歡吃這個?”
花輕素敷衍地嗯了一聲,掀起車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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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知道按自家主人的子,車一停肯定是第一個下來的,于是提前就立在馬車邊等著,看到車簾被掀起來,條件反地抬頭。
嗯?
怎麼是夫人?
車夫將下馬墩放好,花輕素穿得服較厚,下馬車不太方便,看向一旁的念安,“麻煩扶我一把。”
念安連忙抬起手臂,花輕素扶著他的手臂下去之后,理了理說了句謝謝,往前走了。
念安好奇主人怎麼還不下來,掀起車簾的一角探頭進去。
序淮還在座位上坐著,但是劍眉皺,滿臉的嫌棄。
“主人?”
念安突然注意到自家主人的手上拿著片被咬了一半的話梅干,“你吃話梅呢?”
下一秒這半片話梅干就扔到了他的臉上。
“酸。”
念安默默回了頭。
廢話,話梅不酸什麼酸,嗎?
序淮掀起車簾出來了,念安上前,恭敬地說道:“我回去就告訴他們,以后馬車上不準再備話梅干。”
序淮皺了下眉,“不用。”說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以后往車上多備一樣餞。”
念安不解地撓撓頭,應聲記下。
花文謙聽門房說序淮和小兒的馬車到了,匆匆忙忙地趕到大門迎接。
按理,兒婿回門,老丈人應該在正廳等著兩人過來道禮才是。
但花文謙對小兒替嫁一事多是心中有愧,也害怕序淮會對此事心生芥,花家畢竟只是三品,序淮可是貴及一品。自己親自到門口迎接,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花輕素看到花文謙,先行禮喊了聲:“父親。”
花文謙笑著應了,目不聲地打量著兩人。
序淮也跟著拱手做禮,“岳父。”
花文謙看花輕素的舉止穿著都沒有被苛待過的樣子,遂放下心來,笑著點點頭,“賢婿來了,快請進。”
穿過花園進了正廳,花文謙本想讓序淮也坐主座,序淮道了句“于禮不合”,和花輕素坐到了右側邊的兩個位子上。
張姨娘和花輕舟由于份關系,沒有面。
落座之后,花文謙招呼下人上茶,說道:“這是我珍藏的君山銀針,還算可口,賢婿嘗嘗。”
序淮端起茶碗,輕輕抿了一口,贊了一句:“好茶。”
花文謙的視線從花輕素臉上掠過,對序淮笑道:“我這兒,從小格縱,在家的時候被我給寵壞了,日后要是有什麼不是之,賢婿你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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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淮聽言,轉頭看了一眼花輕素,花輕素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裝雕塑,見突然cue到了自己,忙揚起一個假笑。
序淮收回目,“岳父說笑了,娘子乖巧賢淑,能娶到娘子,實屬小婿的福氣。”
花輕素眉頭微,對序淮的說辭到十分滿意。
對,沒錯,以后出去就這麼宣傳我。
花文謙卻對序淮的回答到十分的詫異,他雖然想過序淮應該不會輕易撕破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但也沒想到他能這麼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