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各自低頭將對方夾來的東西吃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花輕舟將兩人的互盡收眼底,又向左邊看了一眼,花輕素正在幫序淮剝蝦,序淮作為回報,將花輕素夠不到的魚丸子夾給了,花輕素滿意地吃了。
花輕舟了自己吃得圓鼓鼓的肚子。
怎麼回事,怎麼覺自己這會兒這麼多余呢。
用過中飯,花輕素說想和花輕舟一起談談心,讓序淮自己回永春院歇著。
花輕素本來想像尋常姐妹一般,挽著花輕舟的胳膊走,但轉念一想又怕自己突然之間表現的太過親昵顯得刻意,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花輕舟中飯吃得太多,胃里撐得厲害,暫時不想回屋坐著,走到流院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件事,停下了腳步,轉頭向花輕素。
“輕素,我前日在府里散步,發現節華院的寒開了,你想不想過去看看?我記得那里的花還是幾年前,咱們兩個和大哥親手栽的。”
剛過中午,正好是一天中溫度最高的時候。
花輕素吃過午飯,上暖融融的,也不覺得寒冷,既然花輕舟想約去賞花,當然是不會拒絕的。
兩人隨即改變路線,朝著流院旁邊的節華院走。
花文謙原本是寒門子弟,后來一朝科舉仕,在場爬滾打了幾十年,才一步步登上了戶部尚書的位子。
花家人丁稀薄,花文謙沒有兄弟姐妹,父母親也在十幾年前早早故去了,所以雖然花府是按照尚書的禮制建的,但府大部分的院子都于無人居住的閑置狀態。
在這一點上,花府倒是和丞相府的況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皇上才會放心地賜旨讓兩家通婚。
節華院的寒果然開的郁郁蔥蔥,寒與金燦燦的秋不同,大多為紫兩,一叢叢,一簇簇,轟轟烈烈地盛放在院角,剛走到節華院的門口,便能聞到院里沁人心脾的花香。
花輕素是個俗人,還是第一次做賞花這種雅事。
以往所見過的花,大多是孤零零的一支,在灌滿水的飲料瓶子里,擺在窗臺上,最多過個十幾天便會凋謝。
到了今天,花輕素才明白,自己以往見過的那些花都是死的,盡管它們依舊保持著盛開時的姿態,但是里早就變得死氣沉沉。
Advertisement
真正的花應該像現在看到的這樣,扎在土壤里,開得肆意昂揚,明艷人,又生機。
花輕舟瞧花輕素貌似很喜歡這些花,提議道:“要不咱們摘些花瓣下來,曬干之后,泡花茶喝?”
花輕素前一秒的景懷霎時間煙消云散,眼睛一亮道:“好啊。”
花輕舟轉頭吩咐旁的丫鬟,讓回流院拿兩個空荷包過來。
這會兒起了陣風,花輕舟出門沒裹披風,被風吹得有些打哆嗦。花輕素怕著涼,讓和丫鬟一塊回去,順道加件服裹上披風再出來。
花輕舟讓一起去,花輕素想再賞會兒花,張口推辭了。
等花輕舟走了,花輕素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邊。
月桃說道:“小姐要是喜歡這花,等咱們回去了,可以讓人在丞相府也種一些。”
花輕素想了想,拒絕了,“不用,序淮在丞相府種的那些花,點綴的恰到好,要是再種這個就顯得多余了。”
兩人話剛說完安靜下來,花輕素就聽見旁這堵墻外面傳來小聲的談聲。
朦朦朧朧的,也聽不真切。
只能模糊聽到“不可”“侯爺”之類的詞語。
花輕素還沒聽清外面的人在吵什麼,便聽見頭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一抬頭,一只手和一條壯的胳膊把在自己旁的圍墻上,畫面看上去十分恐怖且驚悚。
如果忽略旁邊那條力想要攀到墻上來的小短的話。
由于人爬到了墻頭,說話的聲音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你們再使使勁推我一把呀,我上不去。”
月桃看到眼前這場景,轉就要去喊人,被花輕素手攔住了。
“等等,我怎麼聽這聲音那麼耳呢。”
墻外那人終于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上來,坐在圍墻上氣。
花輕素沉默地著他那圓潤的臉龐和他上那浮夸且貴氣的裳,心道,他們倆這到底是哪輩子修來的孽緣啊。
叮——
【選做任務2:男二想上位1.0。
系統檢測到男二謝永章正在翻越尚書府的圍墻,想要提前贈送主生辰禮,為了守護住主的清譽,防止出現流言蜚語,同時防止主對男二產生好,請立馬阻止謝永章的行為。
Advertisement
注:請保證驅逐謝永章的行為不會引起主以及家中其他人的注意,否則將判定任務失敗。
任務功 +經驗20 ,任務時間:一個時辰】
謝永章察覺到墻下站著人,不由心頭一。
不好,出師未捷先死,自己不會還沒見到輕舟就被打出去了吧。
他慢慢朝下面看過去,正好對上花輕素亮晶晶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