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勾：「阿言。」
我眨眨眼睛：「好巧啊。」
他從講臺后走過來，聲音輕緩：
「知道我們同校時，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在學校里遇見你就好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眼底帶著些許忐忑。
「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對我的覺……怎麼樣？」
我地別過頭，聲音低低的：
「很喜歡。」
陸聞角勾起好看的笑。
「我也是，很喜歡。」
我心口開始怦怦狂跳，臉上滾燙一片。
陸聞傾，我們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我呼吸停滯了一瞬。
聽到他說：「剛剛我什麼，老師？」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著曖昧。
我張得攥了手，心臟恨不得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
陸聞再度傾，離我僅有兩厘米。
我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忘了呼吸。
「剛剛不是很大膽嗎，那種話都敢問。
「嗯？」
他尾音上揚，像一把鉤子輕輕鉤住我。
「我……」
我磕磕，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聞笑彎了眼睛，聲音低：
「與其問我，不如……
「你親自來探索。」
他拉住我的手。
我腦子「轟」的一聲，空白一片。
和陸聞網后，我知道他表面正經，實際特別悶。
我屬于口嗨類型，他卻是實踐派，我口嗨的下一秒他已經行上了，常常讓我措手不及。
可現在是在教室啊！
我猛地推開陸聞。
「不可以！」
陸聞往后踉蹌了兩步，愉悅的笑聲從腔里溢出。
「想什麼呢，這里是教室。」
「？？？」
這人怎麼還倒打一耙！
陸聞重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上次不是說了有家私房菜很好吃，帶你去吃。」
我眨眨眼。
他拉我手是這個想法？
我不信。
「沒騙你。」
陸聞彈了下我的額頭，搖頭嘆氣的。
「有些人啊，小腦袋瓜全是。」
眼里帶著揶揄的笑。
我氣得跺腳：「陸聞！」
后者從善如流：「我錯了，我補償，乖乖不生氣了好不好？」
「……」
3
私房菜館里，陸聞把菜單遞給我。
「喜歡吃什麼隨便點。」
我看著上面的價格，不自覺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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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我便知道，陸聞很優秀，家境很好。
而我……
不想被陸聞看出來，我點了兩道價格中間的，把菜單推了回去。
「我點好了。」
陸聞看了一眼，默默把那兩道菜記下，隨后點了兩道其他的菜和飲料，服務員便把菜單拿走了。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
我猶豫要不要這個時候和陸聞坦白我是代課的，他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
恰好單主給我發消息。
【我同學說你被代課老師留下了，沒事吧？】
我猶豫了一瞬，回復：
【沒事，沒餡。
【以后需要代課還找我哈。】
心里的詭異在作祟，我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陸聞的關系。
單主回：【真的嗎！
【對不起啊，之前沒告訴你我是課代表，我知道陳老師生病請假了，所以才大膽找你代課的，但我沒想到新老師會留你。
【新老師現在肯定記得你，我回去就穿幫了，所以能麻煩你再幫我代幾節課嗎？
【這個課不多的，一周就四節，陳老師下星期回來我就自己來了，求求了求求了。】
我一時有些無語。
一周四節還不多嗎？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課要上。
單主怕我生氣，繼續發：
【代課費我給你提到四十五一節可以嗎，連帶今天的也算。】
四十五一節，四節就是一百八。
我可恥地心了。
月底真的太缺錢了。
【你把課表給我看看，我看和我的課撞不撞。】
單主把課表發了過來。
我看了看。
許是天意。
這四節課沒一節和我的課是撞的。
既然如此……
【好吧，但你一星期不上課沒問題嗎？】
【我請我同學幫我把課上的容錄下來了，我在宿舍補一樣的，真的太謝謝你了。】
接著，把錢轉了過來。
【我先給你結賬，真的麻煩你了，新老師可能你得幫忙應付一下。】
我悄悄看了一眼對面的陸聞。
【嗯。】
陸聞突然出聲：「手機比我好玩嗎？」
我手一抖。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故作鎮定地放下手機，我咳了兩聲，問：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怎樣？」
陸聞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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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哪種騙，小打小鬧算趣，嚴重的話……」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揪服，追問：
「嚴重會怎樣？」
陸聞瞇了瞇眼睛：「嚴重的話，我就不理你了，除非你哄哄我。」
「要怎麼哄？」
陸聞看著我，慢慢正經起來：「你騙我了？」
我避開他的視線，心里已經開始忐忑了。
陸聞見狀，反過來寬我：「哄我很簡單，說你喜歡我，我，非我不可。然后親我，抱我，我就不生氣了。
「如果真有那天，那就等到事發生的那天再說，現在沒必要為沒發生的事憂心。
「我今天很開心，我希你也是。」
我悶悶點頭，朝他勉強笑了下。
我想，我不是個合格的朋友。
為了一百八欺騙瞞他。
恰好服務員開始上菜，陸聞轉移話題。
「來，先吃飯。
「好吃嗎？」
我點頭。
飯很好吃，是我心里有鬼。
4
天漸晚，陸聞要送我回宿舍，我拒絕了。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這麼抗拒啊，不會是有別的哥哥在宿舍樓下等你吧？」
我一驚，立即搖頭：「沒有！」
怕他不信，我抓住他的手按在心口，發誓：
「只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