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歡你一個。」
陸聞定定地看著我,彎了彎眼睛。
「好,我知道了。」
他回手,了下我的頭發。
「我相信你。
「但下次,不許這樣了。」
陸聞停頓了一下,呼吸加重了些許。
目逐漸變得黏稠。
我后知后覺,剛剛的舉有些出格,臉也開始泛紅。
「那個,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陸聞點頭:「嗯,到宿舍給我發個消息。」
我扭頭匆匆跑進校門,心口怦怦。
回宿舍后給陸聞發了消息,他問我要了我的課表,說好安排時間約會。
我靈機一,既然單主的那四節課和我的沒撞在一起,那我就把那四節 P 在我的課表上。
簡直完。
陸聞看后,發來慨:
「你的課程很滿啊。」
隨后疑問:「怎麼有些課跟我的課……不相關?」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哈哈。
「我不知道啊,課表就是這樣排的,那個你想怎麼約會啊?」
話題轉移得很生。
好在陸聞沒有在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太晚了,快睡吧,明天早八。」
「好,晚安。」
「晚安。」
躺在床上,我卻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
直到室友問我:「祝言,你干嘛呢,床上長跳蚤了?」
「對不起啊,有點失眠。」
室友安我:「還在為兼職的事擔心?哎呀我跟你說,最重要,醫生是不是讓你這兩天去復查,你去沒?」
我頓了頓:「我過兩天去。」
「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沒事的。」
「嗯,謝謝。」
我著床頂。
真的會沒事嗎?
可是天意,從不站我這邊。
5
我自小就知道,凡事必須靠自己爭。
爸媽重男輕,我永遠是被忽略的那個。
我和我弟差三歲,我高考,他中考,我媽卻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他上,全然不顧我。
我英語績不理想,想報一個輔導班,快速提升一下。
我爸媽不同意,卻扭頭給我弟報了更貴的鋼琴課。
家里明明不困難。
可我卻是最困難的那個。
就連上大學的機會,都是我爭來的。
明明我的績能報省外更好的大學,他們卻想讓我報省的,方便我周末回家輔導我弟。
我怕他們篡改我的志愿,改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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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好一頓罵。
他們揚言,只要我敢去省外,他們就斷了我的生活費,連學費都不會給我。
最后,我是拿著這些年攢的歲錢來學校報到的。
剛好夠一年的學費。
他們說不給我生活費,是真的不給,直接把我拉黑了,讓我自生自滅。
大一開始我就半工半讀,外婆心疼我,偶爾接濟一下我。
可小老太太在鄉下,哪有什麼錢啊。
每次打到我卡里的錢,都有零有整。
就這樣一直到大二。
前段時間我剛把學費上,就突然病了。
去醫院看了,醫生說我質很差,有很多病,甚至還說我有神類疾病。
我頭一次覺得外婆說得沒錯,醫院就是為了掙錢,胡說八道。
我知道我有病,但我不覺得我有神病。
醫生卻笑瞇瞇的:「沒事,人活著都有點病,我先給你開點藥,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下周來復查。」
我拿了藥回了學校,下午剛好有個搖茶的兼職,我去了。
結果搖到一半,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可把店長嚇壞了。
我也怕死,后面幾天就沒去干兼職了,在學校里找了代課的活,輕松。
室友看我累死累活的,給我提過建議,讓我好好學習,拿助學金。
可是……
我每天要上課,要兼職填飽肚子,我已經沒有時間,更沒有那個力去好好學習了,我現在能保持在中游水平,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大學里優秀的人很多很多,助學金不到我。
我只祈求能順利畢業,然后找個能養活自己的工作。
這些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
我不敢把自卑于人前。
我裝得很開朗。
只有偶爾和陸聞聊天時,才出一些負面緒。
他接納了我的負面緒,并給予了反饋和意見。
這也是我能堅持追他好幾個月的原因。
他太完了,太令我向往了。
我為數不多的空閑時間,都在圍著他轉。
但我沒想到,真的會有追到他的那天。
就好像,天上的月亮為我低頭了。
就好像,天平悄悄往我偏了一偏。
如果可以,再多偏我一點吧。
我很需要。
6
第二天早八,我沒什麼神。
昨晚失眠了。
勉強聽完課,匆匆趕去下一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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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得代一節陸聞的課。
看自己臉太難看,怕陸聞嫌,我想吃了午飯就回宿舍休息一會兒的。
但沒想到,下課時陸聞竟在教室外等我。
他倚在欄桿,發被微風吹,氣質出眾,吸引了不目。
我匆匆退回教室,拿出手機,看了看一臉菜的自己。
天有點塌。
要知道陸聞會來找我,我就早起半個小時化妝了。
都怪他不把行程告訴我!
我急找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借了口紅,用手指抹了點,點在上和臉頰,讓臉不至于太難看。
然后,打起神,揚起笑容。
陸聞看到我時,抬腳向我走過來,我立即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后匆匆越過他跑開。
陸聞頓了頓,落后我一些過來。
直到到了人的地方,我才停下,轉等陸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