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遲,我們分手吧。」
我的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3
斷崖式分手后。
我忍不住視間了陸呈昉所有的社平臺。
我試圖尋找他還著我的證據。
可一無所獲。
我反反復復地看。
直到,他發了一個短視頻,@了我。
他和一個生手牽手走在下。
我點開聽到了陸呈昉媽媽的聲音:「般配般配!再靠近點!」
這段明正大,獲得了我不曾得到過的祝福。
配圖的文字是:【別再像里的老鼠一樣,別人的幸福了。】
我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我的手指抖得不像話,刪除陸呈昉的時候,好幾次沒有點到按鈕。
得知我分手后,我媽想讓我回去的心思又死灰復燃。
「你都分手了,還留在那里有什麼意義?」
大姨道:「快抓回來吧,唉,我本來已經給你聯系了好幾個優質小伙子,但人家都覺得你年紀不合適……」
我一如既往地拒絕了。
只是我拒絕的理由里,不再有陸呈昉而已。
我在互聯網大廠待了六年。
我的資歷和能力,在這里都已經到頂了。
但之前有對象且未婚未育的狀態,始終是阻礙我升職的重要因素。
分手后我一心投工作。
很長一段時間,幾乎睡在公司。
年底的時候,我是團隊 kpi 完最好的。
可最后。
夸贊和大餅給了我。
晉升名額給了另一位有妻有子的同事。
群里。
那位晉升的同事發,他請大家喝咖啡。
底下一排「謝謝老板」的表包。
還有幾句「茍富貴」的玩笑話。
我看了眼落地窗外。
高樓林立,車流不息。
坐在這里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每一個都與我相似,又不相似。
也許。
我該換一條路了。
當天,我遞了離職申請。
很多年后,我回憶起這個瞬間,也依舊清晰。
人生中許多重要的抉擇,往往都在一個很平靜的日子。
4
五年后。
同學聚會。
大概只來了班里一半的人。
多年不見的同學不聲地看了眼我的自行車。
「這不是許遲嗎!」
我和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我話還沒說完,一輛奔馳開近,一個打扮鮮的從副駕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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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小香風套裝,看著比我們年輕點。
我想了很久,終于反應過來。
那是陸呈昉的老婆,周詩詩。
比我們小了四五歲。
長著一張沒怎麼上過班的臉,致到了腳趾甲,拎著個香奈兒。
「呈昉非要我一起來,煩死了,都不認識。」
聽這麼說,立刻有人打圓場:「多來幾次就了!」
眾人簇擁著走進去。
那位和我打招呼的男同學,再也沒給過我一個眼神。
落座后,他們把主位留給了周詩詩和去泊車的陸呈昉。
我被到角落里,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但過了一會兒,話題不知道怎麼地,就落到了我上。
周詩詩看向我:「你就是許姐?」
許姐?
我愣了愣。
很有人這麼稱呼我。
一般都我許總。
「呈昉和我提過你。」
「我代他向你說聲『抱歉』。」
說著「抱歉」,但的表完全不像是在和我道歉。
說:「當年你們都太年輕,他也真是,不知道你這種生最耽誤不起,除了年輕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
這話有些難聽。
可并沒有人阻止。
大家都在看好戲。
有人眼神憐憫,有人幸災樂禍。
周詩詩看向我空空的手指,笑了起來。
「你該不會現在都還沒嫁出去吧?」
「呈昉公司里新來個同事,和你一樣三十好幾了沒結婚,雖然矮了點還禿頭,但人不錯,等下我讓他給你們牽個線。」
說這話的時候,陸呈昉走了進來。
可能是上班也不怎麼忙的緣故,三十三歲的人了,還有著年氣。
他穿了始祖鳥的沖鋒,拿著個黑 LV,像我偶然見過的網紅一樣致。
陸呈昉一進來就看到了我。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就回過神,收回了目。
他坐到周詩詩旁邊,有些寵溺地掐了掐的臉頰,說了聲:「胡鬧。」
「我同事已經有朋友了。」
周詩詩憾地「哦」了聲。
看著陸呈昉摟著周詩詩的模樣,我有些恍惚。
早就塵封的記憶,閃回了部分。
我與他頭幾年,他才會這麼喜歡摟著我,恨不得黏在我上。
聽著他們聊天。
據說,他們這些年過得很好。
他們一起出去旅游,一起養了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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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時候,我的舍友聽說了我與陸呈昉的相識經歷。
說,陸呈昉見義勇為,將來也一定是個負責的好老公。
我不由期待起未來。
卻沒有考慮到,他其實并不愿意做我的老公。
他們吹捧著陸呈昉年有為,年紀輕輕就做了大公司的人力資源部經理,簡直是人生贏家。
有位同學話說:
「說起人生贏家,你們看上周財經雜志的封面了嗎?」
「未遲科技合伙人,年僅二十七,就要財富自由了!」
「聽說,他要代表未遲科技,去納斯達克敲鐘了!」
說著翻出了手機里的照片。
西裝革履,面容立,像個混男模。
帥得引來一陣驚呼。
若說,陸呈昉是那種會讓你嫉妒的,投了好胎的男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