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江還想控制著,在孩子的面前不要緒失控呢。
結果,一聽見這話,眼淚就直接下來了。
江知珩太乖,太聽話了。
聽話得讓江都覺得心疼。
“媽咪不哭。”
江知珩甚至反過來,還要安江。
沒一會兒的功夫,江知珩就被帶去病房里面。
病房是方和風特意安排的,單間,很大。
不僅僅墻壁上都是哄小孩子的裝飾的畫,而且就連兩張陪護床都是按照大人的尺寸做的,更不用說是病床。
江對著江知珩問了幾句之后,許佳昭就帶著江知瑜過來。
江知瑜一過來,就哭著撲倒江知珩的床邊,哽咽著,可憐兮兮地問,“哥哥,你沒事吧?”
兩個孩子是龍胎,出生的時間也差不多,就因為這個,瑜瑜一般很江知珩“哥哥”,平時都是名字的。
看著兩個小孩膩在一起,江特意拉著許佳昭,來到病房門口。
雖然開著病房門,能看見兩個孩子的狀態,但是江低聲音,那兩個孩子卻聽不見他們說話。
江聲音很低地跟許佳昭說一下自己當時快說出去的話,還有后續和方和風的安排。
“千萬不能讓邢聿那個狗東西知道。”
許佳昭也低聲音,卻義憤填膺地道,“那個狗東西知道了,肯定要和你爭養權!邢子凡都養不好呢!”
許佳昭說完,還拍拍江的肩膀,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你不用擔心,不就是邢子凡的養權嗎?我也幫你!我也認識幾個律師朋友,到時候,我們組個律師團。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孩子我還爭不過來了。”
作為當紅花旦,名門大小姐,許佳昭家里面的律師團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江提起邢子凡的時候,神卻恍惚一下。
想起今天邢子凡對自己的態度,心里不免會有些堵得慌。
“你怎麼了?”許佳昭注意到江的異常,擔心地問一句,還以為江是為了邢子凡養權的事心煩,安道,“你放心啊,到時候我和方和風也商量商量,保證幫你把養權給掙回來!”
江卻搖搖頭,抿著道,“這事兒之后再說。對了,別讓他們聽見,關于子凡的事。”
不想讓兩個孩子也跟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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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昭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明白。”
江回去的時候,江知瑜已經被江知珩哄著,止住眼淚了。
不過,江看著江知珩干涸的瓣,卻覺得心疼,輕聲道,“瑜瑜,你乖,先別和哥哥說太多話。”
醫生特意叮囑,江知珩現在還不能喝水吃飯,需要觀察一下。
要是說話太多的話,江知珩就會難了。
江知瑜一聽這話,乖乖地捂住自己的小,“那我不說話了!”
江知珩也確實是不太舒服,所以也沒有非要和江知瑜說話。
不過,許佳昭在旁邊坐下,看江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再想想今天早上,江去了什麼地方,立刻就明白了。
不能當著孩子的面兒說,許佳昭就低下頭,給江發消息:【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去醫院的時候,撞見邢聿那個狗東西,說什麼不好的話了?】
【沒有】
江低頭回應:【和邢聿沒什麼關系,就是……】
想一想,還是把今天早上邢子凡的反常,和許佳昭說了。
不僅僅是邢子凡的反常,還有盛馨馨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江對別的事明明都是有信心的,但是唯獨這件事,心里面卻怎麼都沒譜,甚至還給許佳昭發消息問:【你說,子凡會不會是真的因為這件事,生氣了?】
要是真的生氣,只能說明這和狗東西是一路貨。
本就不值得江心。
明明江知珩和江知瑜這麼乖,不要邢子凡就行了。
許佳昭在心里面這麼想著,卻不能和江這麼說,這個時候也只能安江,【應該不是吧。】
兩人沒有聊幾句,護士就過來家屬去確認一下信息。
江剛剛出病房,許佳昭就長出一口氣,江知瑜的小臉蛋,對著兩人道,“我跟你們說,你們可要好好對你們媽咪,不能像是邢子凡那個不省心的,聽見沒有?”
江知瑜還沒聽出什麼問題,江知珩已經聽出病,疑地問,“昭昭姨姨,那個哥哥怎麼了嗎?”
他記得,當時那個哥哥也一起出車禍了,不知道現在有事沒有。
“你媽咪大清早上,換個服就去給他送早餐了,結果那小兔崽子連一聲謝謝都沒有,也沒有什麼好態度。這也就算了,那個小兔崽子居然還趕走!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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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昭說著,還翻個白眼,嫌棄地道,“跟他那個便宜爹一樣。”
就說,跟邢聿旁邊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跟孩子說這個干什麼。”
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卻帶著點兒嗔怪的意思,一邊走進來一邊道,“還有,別提那個人。”
別當著孩子的面提。
許佳昭乖乖閉。
也不想提的,就是一時生氣,忘記了。
雖然兩個大人不提起這些事,但是兩個小家伙,卻也古靈怪的。
他們知道,江提的,是關于邢聿和邢子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