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蹲下，耐心地給邢子凡調整上的病號服。
邢子凡怔怔地看著，人都愣住了。
馨馨阿姨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事……
江調整好，對邢子凡出一個笑容道，“好了，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邢子凡紅著臉搖頭。
江卻不覺得有什麼，開解孩子道，“你現在傷了，自己不方便，媽媽幫你也是應該的，不用害，知道嗎？”
邢子凡抿著，小臉紅紅的，卻沒有反駁江的話，而是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謝謝媽媽。”
這句話應該不會被盛馨馨聽見。
看邢子凡怯生生小心翼翼的，江的心里有些難，輕聲地在心里面嘆一口氣，然后才他的臉，“那我們出去吧？”
兩個人出去的時候，盛馨馨已經在外面等著。
想到剛剛江那銳利的視線，所以這會兒把矛頭指向了邢子凡，“現在跟你媽媽關系這麼好了？”
看見盛馨馨的表，邢子凡不敢說話，只低著頭。
下一秒，一個影卻擋在他的前面。
江擋在邢子凡的前面，眼神凌厲看，“我是孩子的媽，怎麼？他不跟我好，跟你好啊？”
說出這話的時候，十分的沒有底氣。
畢竟五年前，他們‘一家三口’在餐廳溫馨的模樣，是親眼所見。
“是嗎？”盛馨馨看向邢子凡，“子凡，你說，你跟誰好啊？”
邢子凡在盛馨馨目的注視下，自然不敢說什麼真心話，這會兒低下腦袋，小聲地開口，“和……馨馨阿姨好……”
江看著自己兒子怯生生的模樣，剛剛盛馨馨那麼對他，他還能說出這種話，不讓擰眉頭。
看了會兒邢子凡，就發覺這孩子的狀態不對勁兒，并不像是一副真的跟盛馨馨關系好的模樣。
莫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的事？
“聽見了嗎？”
盛馨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雙臂環抬高下，道，“他都不想見你，你還來干什麼？趕走，別在這礙眼！”
邢子凡聽見這話，鼻頭一酸，只能低著頭，拼命地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
江剛想開口，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剛想掛斷，就又看到公司里的助理發來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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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姐，急事，你接電話！】
蹙著眉頭接聽，“我這就過去。”
掐斷通話后，看著眼前的邢子凡，收起手機，“子凡，我改天再過來，你好好休養。”
邢子凡聽江還愿意這麼溫地喊自己，下意識地抬頭。
約的，婆娑的淚意，正好被江的余瞥見。
但公司的事要，沒在這里多留。
“還不舍呢？”
盛馨馨冷的聲音響起，冷笑一聲，“衛生間都去不了的廢，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爸看到你這樣，又該嫌棄你了。”
邢子凡看到盛馨馨那鄙夷的模樣，心底有著說不出的難，邢聿的確一直嫌棄他這副樣子，也總是看不慣他這樣。
“行了，你就自己在這兒慢慢哭吧。”
盛馨馨看邢子凡這副模樣，這些年，是故意把他培養這樣的，養廢了才好。
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甲，一邊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
就在盛馨馨前腳離開，后腳邢子凡的電話手表就響了，看了一眼是邢聿打來的電話。
他趕干眼淚接聽。
“今天我有事，就先不過去了，護工阿姨會在，你有急的事給我打電話。”
正在前往醫院的邢聿，突然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現在他讓司機把車調轉了個方向，趕往目的地。
“嗯。”
邢子凡鼻音有些重，只應了一聲。
這讓邢聿擰眉頭，“哭了？”
“沒……”
邢子凡不能把盛馨馨對他做的事告訴邢聿，不然邢聿一定會深究到底，到時候他一定會暴。
邢聿聽著這話，口堵得難，邢子凡這唯唯諾諾的勁兒跟他一點都不像。
“好了，我掛了。”
他的聲音多有些不耐煩，掐斷通話。
坐在后車座上的邢聿稍稍合眼，希盡可能地靜心。
但依舊被剛才知道的消息，縈繞在心頭，覺得煩躁。
那時候，因為江說的話，再加上近些日子盛馨馨一次次的撒謊，所以他去調查了兩個孩子出事的那一場車禍。
明面上，制造車禍的是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但邢聿卻愈發地覺得況不對。
車禍的一切細節都被理得非常干凈，每一步的流程都很合規而且完，兩個男人給出的理由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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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來看，都看不出任何疑點。
但越是這樣，越是讓邢聿在意。
每一個細枝末節都理得如此完，反而顯得詭異。
“邢總，到了。”
司機的聲音，打斷邢聿的思緒。
邢聿回過神來，整理自己的裝，抬腳下車，把剛剛的想法，盡數拋在腦后。
第23章 針鋒相對
他今日來，是為了一直在爭的項目——那塊地皮。
那塊地皮未來會衍生出的商圈，他勢在必得。
一想起，跟他競爭的公司，就是方和風的公司，他眉頭擰。
江丈夫的公司？
呵……
他剛邁步進茶館大廳，還沒等看見自己的助理，就先看見另一抹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