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榆不肯。
蕭音風并未放棄,開始穿上艷麗的衫,在溫榆面前舞,極盡勾引之能事。
溫榆何曾經歷過這種事,驚懼又厭惡,只想逃離。
終于,蕭音風耐心耗盡,讓人將溫榆綁了起來。
拿起桌上的皮鞭,狠狠在溫榆上,一下又一下,直到白衫被染。
「從!還是不從!」
房間充斥著蕭音風憤怒的嘶吼。
溫榆只是咬著牙,鮮從角溢出,一聲不吭。
蕭音風怒極反笑,讓人將溫榆的上剝去,出傷痕累累的,又命人端來一盆鹽水,直接潑在傷口上。
溫榆痛苦地慘,不控制地搐,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可他依舊咬牙關,不肯求饒。
接下來的日子,蕭音風變本加厲。
從想迫溫榆屈服到單純的折磨他取樂。
命人用燒紅的鐵鉗夾溫榆的手指,每夾一下,溫榆的指甲就被生生夾碎,鮮淋漓。
將將溫榆的雙打斷,看著他癱倒在地,像條死狗一樣,心中的扭曲得到了短暫滿足。
討厭溫榆那雙充滿憤怒與怨恨的雙眸,于是命人剜了他的眼珠。
聽膩了溫榆的慘與咒罵,于是命人割了他的舌頭。
再后來,蕭音風玩膩了,讓人將奄奄一息的溫榆,在太最毒的時候扔到院子里暴曬,再來侍仆從,任由他們圍觀譏笑。
侍秋風為了討好蕭音風,放狗去撕咬他上的爛。
蕭音風笑了,賞了一銀簪子。
其他仆從見狀,更是一哄而上。
踢打,咒罵,有人澆上糖水,引來蟲蟻,有人往他上潑糞,想招來蒼蠅,讓他發爛生蛆hellip;hellip;
溫榆看不見,喊不出,甚至不了,因為他上的骨頭早被蕭音風砸碎。
但,他聽得見hellip;hellip;
溫榆是在無盡的痛苦和絕中咽的氣,死后又被隨意的扔進豬圈。
可蕭音風依舊不過癮,說,會把溫榆在意的一切都摧毀。
于是,就有了屠村的命令。
29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把那段記憶看完的。
十個黑人,被我挫骨揚灰。
我不敢想那些天,溫榆是怎麼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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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疼,又有多麼無助絕。
我在將軍府的高墻外站了三天,心里只有「復仇」兩個字支撐著我。
我想殺一個人并不難,但我不想讓們死的太過容易。
可就在這時,我的骷髏小鼠hellip;hellip;發現了溫榆的魂魄碎片!
一個綠的球,混在泥里,很小,被帶回來時還在不斷的抖。
但這足以令我驚喜。
只要還存在,我就有辦法!
就這樣,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集齊了溫榆所有的魂魄碎片,放進了人偶里。
如果一個人生前太過痛苦,那麼死后,他不會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而他的靈魂,會一遍一遍的重復那個痛苦的過程。
溫榆就是這樣一個況,很不樂觀。
他的魂魄無法凝聚,且一直在恐懼與絕中。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很快會承不住,徹底崩壞。
我只能一遍遍的安他的魂魄,但效果微乎其微。
最后,我想起了巫族的一道法hellip;hellip;
以毒攻毒,以懼止懼,以殺hellip;換生!
30
靜。
整個房間安靜的厲害。
「故事聽完了,還不走嗎?」
我平靜的開口問道。
老騙子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隨之而來的滿腔怒火,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碎片飛濺。
「混賬!怎麼敢?!如此惡毒!下作!天子腳下,竟無視王法,草芥人命!蕭平山是怎麼教的!」
「咳咳hellip;hellip;蕭平山又算什麼好東西!」
虛弱又怨毒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是被抬回來的那個男人,醒了。
「蕭音風惡毒,蕭平山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hellip;hellip;
「貪財好,男人被蕭音風帶回來,當夜他們的妻子或家人就能出現在蕭平山的床上,玩膩了就賣進青樓hellip;hellip;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人家家破人亡!」
「就、就沒人報嗎?」道一難以置信的問道。
「嗤~」男人嘲諷的笑出聲,有氣無力的盯著房頂。
「他們姓蕭hellip;hellip;太上皇與蕭老將軍是出生死的兄弟,當今的皇帝也對蕭家多有照拂,平常老百姓去報hellip;hellip;小不敢管,大hellip;hellip;接不到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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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騙子踉蹌一下,呼吸紊,他雙目出神,喃喃自語。
「為何會這樣?他們是忠烈之后啊hellip;hellip;
「蕭老將軍一生hellip;赤膽忠心,嫉惡如仇,為國征戰守疆,護百姓三十余載!怎麼會生出這種敗類!」
「哦,因為蕭平山本不是蕭老將軍的種。」
我平淡的一句話卻如驚雷落地。
老騙子猛地抬頭,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算出來的,蕭老將軍命格無子,蕭平山是他夫人跟管家生的。」
老騙子瞠目結舌,良久才卷著舌頭,「可hellip;hellip;可有證據?」
我無語,「都說了是算的,我看不見你們也看不見?蕭平山跟蕭老將軍長的有一點相似之嘛?」
房間里的一個個都陷了思索,過了一會,老騙子不知道又發什麼瘋,連摔了幾個杯子,像一頭氣炸的獅子,怒罵,「好一個鳩占鵲巢的雜種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