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老騙子這麼憤怒,他好像是崇拜蕭老將軍的。
我卻管不了那麼多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不想死就快走吧。」
說完,我拄著盲杖離開了房間。
將軍夫人請的郎中應該快跑干凈了,我得去做的「救世主」了。
「丫頭!」
老騙子從屋里追出來,鄭重的拍了拍我的頭。
「不管你想做什麼,老頭子我支持你!」
我心下一暖,扯了扯角,「老騙子,你抓滾蛋,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31
蕭音風房間里,傳出蕭氏「嗚嗚」的哭聲,院子里也是一片慘淡景象。
他們害怕秋風會再次詐尸,已經把就地燒了,余下一地灰燼。
最后一個郎中也搖著頭,唉聲嘆氣的走出來,與我肩而過。
蕭氏抱著蕭音風痛哭流涕,幾個侍站在旁邊臉發白。
蕭音風直的躺在床上了,興許是過,已經不那麼黑了,但上的發燒沒了,還發出一淡淡的烤味。
最嚴重的是的肩膀,那里被秋風撕扯下一塊皮。
不僅止不住,還冒著腐臭的黑膿,令人作嘔。
「嗚嗚嗚兒啊,這是做了什麼孽啊嗚嗚怎麼會變這樣hellip;hellip;」
「你不知道做了什麼孽嗎?」
我只覺得好笑。
蕭氏聽到我的聲音便撲了過來,「仙姑!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兒的對不對,求你救救!」
「夫人,秋風是被冤魂附,來找大小姐復仇來了,你當真不知道做了什麼孽嗎?」
聞言,蕭氏驚恐的瞪大眼,不由退后幾步,臉上退盡。
「我知道hellip;hellip;我知道hellip;hellip;」
喃喃出聲,隨后崩潰的捂住臉,「可我能有什麼辦法,音風生來面中有缺陷,是我這個當娘的對不起。
「喜歡男人,只能用這種辦法,不然有誰愿意娶。
「起初只是把那些男子帶回家,養在后院,何況只是些無權無勢的窮書生,進了將軍府也是他們的福氣,我就由著去了。
「但我沒想到,音風hellip;hellip;喜歡上了折磨人取樂,第一個男人死了的時候,我就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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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看到音風那張有缺陷的臉,我就滿心愧疚,什麼斥責的話也說不出了。
「我只能幫著理尸,對,我還給那些男子的家人送去銀兩補償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還要回來纏著音風hellip;hellip;」
我諷刺的笑了,「好,很好,那蕭平山呢?他也知道吧,畢竟你的親兒沒往你丈夫床上塞人。」
蕭氏臉變了又變,但很快語氣變得堅定,「蕭郎知道,而且他也說了,只是些賤民,殺了便殺了,哪里比得上音風開心重要。
「夫為妻綱,在這府里,夫君是天,他說的都是對的,我自然聽他的,至于那些人,卑賤之,是些不足輕重的。
「音風把們送給蕭郎,也是為了我好。
「畢竟這些年我只給蕭郎誕下一個兒,而那些人就算爬了蕭郎的床,蕭郎也不會多看們一眼,這樣我在這府里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蕭氏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皺眉看向我,「仙姑,你剛剛的話未免太難聽了,你到底能不能救我兒?」
我冷笑,上前幾步,一銀針向蕭音風的肩膀,在蕭氏的驚呼聲中淡淡開口,「這不就止住了。」
蕭氏趕忙上前,眼中止不住的驚喜:「仙姑,我就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求求你救救他,還有我的蕭郎,他現在也是昏迷不醒。」
我輕笑,「這恐怕有些困難hellip;hellip;但也不是不能解決。」
「我加錢!」
「hellip;hellip;」
我沉片刻,才繼續開口,盡可能讓自己表現的高深莫測些。
「秋風雖然死了,但是那些冤魂并沒有離去。」
蕭氏雙目驚懼,「這、這如何是好。」
「若想讓他們離開,就得消除他們的怨氣。」
「如何消除?!」
「你需要將欺辱過那些男子和子的人,不管是府里的妾室,還是侍、侍衛、仆從,全部召集起來,齋戒三日,誠心悔過。
「三日后我會設壇做法,清除怨氣。
「至于那些沒做過的,全部趕出府去,防止他們影響做法。」
「這hellip;hellip;」蕭氏有些猶豫。
覺得有些怪,又說不出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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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一個方法,如不照辦,神仙難救,你就等著給蕭音風和蕭平山收尸吧。」
我并不擔心蕭氏會不信。
找過多郎中自己心里清楚。
除了我,沒人能幫他。
果然,蕭氏一聽就急了,「做,我做,我馬上就吩咐下去!」
「記住,是全部,但凡一個人,怨氣都難以消除,同樣的,但凡多一個人,做法時就有可能失敗,你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好!我這就去做!」
蕭氏失魂落魄,被幾個侍攙扶著匆忙離開。
32
我又回了一趟房間,老騙子他們已經不在了,包括床上的男人。
房間里空空如也。
應該都走了。
走了就好hellip;hellip;
我泄下一口氣,呆呆的坐在屋里,拿出里口袋中的人偶。
指尖劃過人偶的面龐,喃喃自語。
「別急,溫榆hellip;hellip;很快hellip;hellip;很快你就不會再疼了。
「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再也不分開了hellip;hellip;」
33
天亮,將軍府空了不。
我又來到蕭音風的院子,這里聚集了不人。
蕭氏見到我趕忙迎了上來。
這一夜發生的事太多,的神眼可見的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