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圓圓來之前就聽家里人說過這一點,也沒抱著買到的希,想著來運氣。
重要的是順便向二狗打聽打聽賣草藥的事。
當時摘到靈芝,二強曾經說過之前二狗采到過一支,后來賣了八兩銀子,那他肯定對出售草藥了解一些。
到了二狗家,二狗爹正在門口坐著乘涼,看到宋圓圓過來,沒給什麼好臉。
倒是也習慣了,所以不以為意。
誰原主是個極品呢,大家對有意見也不奇怪。
“叔,今日有豬買嗎?我沒提前預定,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正好殺豬,撿個零頭。”
二狗爹繼續搖著扇子,臉上出不屑的表,屁坐的穩穩當當,連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你買豬干嘛?我前些日子還聽你娘說,家里日子過得,孩子們都吃不飽,你現在來買豬,莫不是又要帶著回婆家去求和吧?”
“若真是那樣,就去別的屠戶那看看吧,我們這伺候不了誒。”
宋圓圓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這老頭兒倒是個有堅持有原則的人,沒有見錢眼開,就因為看不慣對方的為人,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
“叔,姚家都把我掃地出門了,我還去求和,臉都不要了嗎?我以后一心為老宋家好,這次來買,就是像您說的,家里孩子們吃不飽,買點回去給他們解解饞。”
“這不,帶的錢也是我從姚家帶回來的私房錢,不是從家里搜刮來的。”
這話說出口,宋圓圓只覺得臉上有點火辣辣。
心中暗嘆,這會兒撒謊也是沒辦法的事,若說是自己從自己親娘那要來的錢,眼前這位仗義大叔肯定得拿大子把自己打出去,更別說賣豬給自己了。
聽這麼說,二狗爹臉明顯緩和了不,雖然還略帶懷疑,但是村里人誰不知道,宋圓圓當初是連裝都不會裝的,明目張膽要錢要東西給婆家,還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樣子。
今天能說出這番話,已經格外難得,仿佛一向不學無、坑蒙拐騙的孩子突然好好學習了一樣。
真是令人欣啊。
二狗爹從椅子上坐起來,轉頭往院子里走去。
“跟我過來吧,村里已經一個半月沒有殺豬了,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咱們如今和周圍幾個村子一起,湊夠了人殺一頭,你來得正好,今日咱們村殺,大部分已經被周圍村里預定的人拿走了,只剩下一點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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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圓圓湊過去看了看,還有一塊豬肝和豬心。
“這些我都要了,叔,你給我稱稱,看看多錢。”
“行,正好賣完我也能收攤子了。”
他一邊給宋圓圓把稱重裝好,一邊慨今年景太差。
“唉,你也知道,咱們村大、人多,以往就算是荒年,基本上一個月也能湊夠人數,殺上一頭豬。今年實在是不行了,現如今咱們六七個村一起,一個月預定的人也不夠半頭,且要的大多是板油,說白了就是都沒錢了。”
宋圓圓心中一,既然大家要板油的多,無非就是拿回家煉油的,說明這個搶手。若是自己后面的棉籽油榨的功,估計能分好大一杯羹,生意不愁。
“稱好了,豬肝十五文,豬心十八文。”
宋圓圓數出錢來遞給二狗爹,順便有一搭沒一搭問起來。
“叔,既然都要板油,那這個是不是就貴一些啊?”
“哎喲那是自然啊,擱年的時候,大家吃穿不缺,要豬的就比較多,板油價格十文一斤就,如今不行了,得十六文一斤。”
在心里快速計算起來,一斤板油能煉出六兩油來就謝天謝地了,那如今一斤油怎麼也得二十五文往上數。
后面棉籽油前途無量啊!
正在這打著做生意的好算盤,門外傳來聲音,是二狗上山去砍柴回來了。
他是個老實人,知道宋圓圓名聲不好,但到底都是一個村從小一起玩的同齡人,且自己當年還對對方有意。
雖然到最后也沒敢說出來,可在他心里,對方還是和別人不同。
“圓...圓圓過來了,是來買豬嗎?”
他看起來有些張,不過宋圓圓倒是很大方地跟他打招呼。
“是啊,已經買好了,對了二狗,我有話要問你。”
聽到對方有事要跟自己說,他心里一哆嗦,因為張導致放竹筐的時候也沒站穩,嘩啦一聲,木柴灑了一地。
宋圓圓要上前幫忙,他趕拒絕,自己七手八腳將東西收拾好,然后撓撓頭笑著問是什麼事。
“我聽說你之前挖到過一棵靈芝,還拿到縣里去賣了銀子,能給我說說嗎?是賣給了藥鋪還是哪里?他們收藥材都看些啥啊?”
他認真回憶起來,但因為本來就有點笨,如今宋圓圓又站在自己面前,導致說話都有些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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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之后,心里大概有數了。
藥鋪會收靈芝,而且是越新鮮越好,因為普通人家不懂靈芝的晾曬理,難免有更大損耗,不如直接按照新鮮的價格來賣合適。
且對于品相會有要求,品相好的能賣的價格更貴,年數多的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