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姝婳突然有了盼頭,在腦中搜尋一圈,慕容序的后宮里,可有不這樣的人,可要好好往上爬,擺上的窩囊氣。
思及此,景姝婳沒忍住笑出了聲,轉拿起食盒,一臉笑意的朝白知瑤走過去。
白知瑤只以為方才的話唬住了景姝婳,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裳,倔強的看著景姝婳,眼底是不加修飾的怒意。
“順嬪娘娘,別以為你放下段,妾便會原諒你。”
景姝婳依舊笑著。
“順嬪娘娘如今知道錯已經晚了,今日的事妾定會稟明陛下,求陛下給妾做主。”
只是不等白知瑤說完,景姝婳一把將一臉得意的白知瑤扯到懷里,雙腳鉗制著白知瑤,一手掰開白知瑤的,一手拿點心。
“白答應這麼喜歡本宮宮中的糕點,本宮親自喂你。”
景姝婳眼疾手快,白知瑤剛張的間隙就塞了一塊糕點進去,隨后著白知瑤的下,迫咽下去。
如此反復,白知瑤愣是半點都反抗不了,想呼救,可是口中已被塞滿,說不出話。
不想張口,景姝婳就死命掐,扣著的脖子迫使吞咽。
景姝婳還心的給白知瑤灌了兩杯茶,只可惜原主今早饞吃了兩塊,不然還能再喂兩口。
“如何,白答應可還滿意,本宮宮中的糕點可好吃?”
“本宮平時可沒有那麼好心,親自手喂,所以白答應還要謝本宮。”
······
景姝婳一腳踩在白知瑤的背上,淡聲重復了一遍。
“道謝,本宮就差沒幫你嚼碎,白答應可不能不識好歹。”
白知瑤只覺得屈辱,雙目紅腫,可是人在景姝婳腳下,不得不低頭。
“妾謝過順嬪娘娘。”
景姝婳放開腳的時候,還順勢踹了一下。
“不客氣。”
“咳咳!”
白知瑤再次得了自由,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嘔!”
白知瑤將方才咽下去的糕點全都吐了出來,眼眸通紅的瞪著景姝婳,嗓子劇痛無比。
景姝婳嫌棄的往后退了幾步。
“真惡心。”
要是放在從前,白知瑤這種不知死活的蠢貨早就被送到地府了,只可惜剛剛穿過來,況不太明,就先‘溫’一點。
不過整治這種小人,信手拈來。
“順嬪妹妹好大的氣,看來從前的溫賢淑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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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帶著敵意的聲音傳景姝婳的耳中。
“順嬪娘娘,你不會好過的。”
地上的白知瑤怨恨的看著景姝婳,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景姝婳朝著門口看過去,眼角的笑意更甚。
可太期待了!
第3章 不擔虛名
貴妃王錦涵著一襲繡石榴紫紅宮裝,頭上是赤金孔雀步搖,指尖染著丹寇,帶著致的護甲。
站在殿門口,不悅地盯著景姝婳。
景姝婳低頭,十指禿禿,不過一雙手倒是跟蔥一樣細白,難怪方才的耳格外的響亮。
所以王錦涵是在炫耀的護甲?
沉默半晌,地上的白知瑤一溜煙地爬起來,張著就開始嚎喪。
“表姐,你要是再遲半刻鐘,怕是就見不到知瑤了。”
“表姐,知瑤差點就死在順嬪娘娘的手中。”
“嗚嗚嗚!”
白知瑤發髻凌,領口微微敞開,臉上的脂被淚水暈開,活唱戲的。
景姝婳簡直沒眼看,矯,要是真下狠手,白知瑤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景姝婳三個字倒著寫。
王錦涵眼底慍怒,看向景姝婳的眼神更加不滿。
“順嬪妹妹,如今見著本宮都不懂行禮了,這是不把本宮放在眼里?”
景姝婳一聽,瞬間來了興致,這都是的詞。
喜歡王錦涵的語氣,頗有兩分之前的味道,只是這睥睨一切的眼神,學得還不夠像。
只是如今人在矮檐下,不能親自給王錦涵示范,實在可惜,不過們總有機會見到的。
景姝婳思緒回籠,福行禮。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放在眼里的,臣妾兩只眼睛都是貴妃娘娘,白答應跟你站在一塊,襯得你愈發蒼老,尤其是眼角的細紋異常明顯。”
王錦涵臉上的神氣瞬間被景姝婳澆滅,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白知瑤。
到底是年輕,哭起來都不覺丑陋,反而增添了一楚楚可憐,圓潤飽滿的小臉上,確實沒有任何的皺紋,上穿著的裳,更顯。
覺察到王錦涵的目,白知瑤趕忙噤聲,一雙凌厲的眸子看向景姝婳。
“順嬪娘娘,你真是好深的心機,眼見形對自己不利,便想挑撥妾同貴妃之間的姐妹,你的居心未免太過明顯,貴妃娘娘才不會上你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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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姝婳挑眉,得意的看著白知瑤,說的分明是實話,可白知瑤非說挑撥。
可從來不擔虛名。
罷了,讓們看看什麼是挑撥。
“白答應講話像極了蚊子,嗡嗡嗡,吵嚷又聽不真切,你便是這般勾引陛下的?”
“難怪進宮不過三月,陛下翻了妹妹十五次牌,這等寵著實讓姐姐羨慕。”
景姝婳為何清楚是十五次牌,還得歸咎病得不輕的原主,有一個。
進宮三年,原主手中有幾本厚厚的冊子,里面記錄了慕容序那個狗東西寵的次數,自然也有旁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