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還不算,原主還要不時翻出來看兩眼,景姝婳想不記得都難。
等回到寢殿,就將這惡心的冊子燒了。
屋中的氣氛怪異起來,王錦涵一雙眸子依舊落在白知瑤的上,明晃晃的打量。
“貴妃娘娘,妾進宮所得的寵,皆因陛下給貴妃娘娘臉面,不然妾如今連陛下的面都見不到。”
“如此以來,白答應眉眼卻有幾分像貴妃娘娘。”
白知瑤深深吸了一口氣,景姝婳終于說了句人話。
“所以你同陛下魚水之歡的時候,陛下喚的是你的名字,還是貴妃娘娘的小名,你們到深、意迷之時談的是貴妃娘娘?還是彼此?”
王錦涵的臉比吃了夜香還要難看,眼中有懊悔,有生氣,有不甘,有嫌惡。
白知瑤懸著的心死了又死,不敢面對王錦涵的目。
“順嬪娘娘,你想要妾去死嗎?”
“白答應若是真的想死,本宮自是攔不住的,難怪能得陛下寵,一哭二鬧三上吊,幾個男人能頂得住?”
景姝婳心地往旁邊挪了挪,將后的柱子出來。
景姝婳手指了指柱子,又示意白知瑤往前撞。
??????
白知瑤不可置信的看著景姝婳,委屈地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思考的王錦涵。
“表姐。”
“白答應還死嗎?”
景姝婳打斷白知瑤施法,就這種小伎倆,也配?
隨即神悠悠地盯著王錦涵。
這蠢貨替人搭了三個月的橋,眼下還未反應過來,半點都不像。
呸!
剛才眼瞎了。
“臣妾告辭了,你們姐妹二人好好掰扯。”
白知瑤人傻了!
景姝婳在宮里放肆了一圈,就這麼離開了?
讓人將貴妃請過來是刁難景姝婳的,而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景姝婳回到臨華宮,青煙青凝不爭氣,雙膝一,直接跪了下來。
“娘娘,方才嚇死奴婢了。”
景姝婳嫌棄的看著兩人,實在看不下兩人唯唯諾諾的樣子。
回想當初,是貴妃的時候,但是從來不將皇后放在眼里,邊的親信哪個不是板得筆直,在后宮橫著走。
“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以后跟著本宮混,給本宮把腰桿起來,把前些年的氣都撒回來。”
“不必低眉順眼,若是遇著不長眼的,上去就是一掌,本宮罩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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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煙和青凝聽得一愣一愣,饒是今日已經夠讓們吃驚,可眼下聽到娘娘的話,依舊是合不攏。
“娘娘,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景姝婳看著兩人的反應,覺得有必要好好解釋一番前后的反常。
“本宮早上差點溺斃在荷花池中,如今明白許多事,恭順賢良,溫待人,全部都沒有用,從前種種錯得離譜,本宮決定不再忍讓,別人敬一丈,可以讓兩丈,但若是爭了一寸,必須要奪他們十寸,你們可明白?”
青煙青凝眼眶一紅,要不是娘娘命大,眼下們見著的就是一尸了。
“奴婢明白。”
兩人點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家娘娘。
景姝婳喜上眉梢,真聰明,以后所有的變化全都推到白知瑤的上。
“皇上駕到!”
景姝婳皺眉,還沒有準備好,那狗東西怎麼來了。
那麼快就收到風聲,上趕著找算賬了?
景姝婳瞇著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第4章 猜忌試探
慕容序一頭烏黑的長發用嵌寶石的冠冕束起,著一襲明黃的龍袍,前的龍威武霸氣如他的主子一般,眼神狠辣,睥睨天下。
腳踩黑金祥云紋靴子,從容走進來,高大的影將景姝婳籠罩住。
景姝婳微微抬眸,慕容序劍眉星目,面容俊朗,眸深邃,姿拔,舉手投足皆是高貴和優雅,真真切切是不可多得的男子。
慕容序跟先前伺候的那個狗皇帝簡直就是兩個極端,難怪原主對慕容序一見傾心,恨不能將心挖了捧到慕容序面前。
景姝婳收回視線,福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
慕容序立即覺察出一不同,目銳利。
“平。”
慕容序徑直走到一旁坐下,直直的盯著景姝婳,以往景姝婳見著他,眼睛都是黏在他上的,今日倒是怪異。
“朕聽聞你早上落水了,如今覺得如何?”
景姝婳忍住翻白眼的沖,好好的皇帝,只可惜是個瞎子,就站在他面前,有沒有事他不知道?
景姝婳轉了一圈,出一笑。
“多謝陛下關心,臣妾無事。”
可看清楚了?
慕容序轉手中的玉扳指,若是換做之前,景姝婳該是滿眼,一臉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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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
“你是如何落水的?”
景姝婳看向慕容序,他分明都知道,還要親自過來問,多此一舉。
“嗯,白答應覺得臣妾好欺負,故而想溺死臣妾。”
“當真?”
景姝婳看著慕容序,被老東西毒死的恐懼提醒,皇帝的心思比十八城地獄還要深。
尚未弄清慕容序的狗脾氣,且先試探一二。
“比真金白銀還要真,陛下不要怪罪白答應,只因臣妾太過貌,讓白答應自慚形穢,所以白答應一怒之下才會推了臣妾,臣妾真的無事,陛下若是想罰白答應,臣妾沒有不應允的,一切都聽陛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