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涵冷冷看著景姝婳,殿中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皇后駕到。”
第6章 開玩笑
云舒著一襲明黃繡凰的宮裝,頭發用冠挽起,一只九尾簪栩栩如生,款步走進來,端坐在椅上。
明艷大氣,端莊高貴。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殿中的妃嬪立即起,福行禮。
“平吧。”
云舒聲音輕,但是其中有著讓人不可忽視的貴氣。
景姝婳抬眼打量云舒,在原主的記憶中,皇后娘娘是溫賢惠的,對后宮是寬厚的。
可景姝婳卻不這般認為,進宮十余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云舒的賢惠大度怕是真真假假,不然王錦涵方才該是更囂張才是。
轉念一想也明白,原主是個眼瞎心盲的,只有狗皇帝,又怎會將其他人放在心上。
“順嬪子可好些了?”
皇后看向景姝婳,饒是方才進門的時候瞥過一眼,可看著景姝婳這副打扮,眼底還是略過一點驚訝。
景姝婳淡笑,眼眸微垂,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皇后不是真的賢良,不然昨天也該派個宮婢到臨華宮裝裝樣子。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妾很好,一時半會死不了。”
殿中再次安靜下來,可偏生景姝婳的態度十分恭敬,人不好找錯。
云舒眸子微凝,面上依舊是得的笑。
“昨日宮中都在傳順嬪的子變了,今日一瞧,確實跟從前有點不一樣了。”
“經歷過生死,許多事看得通了,自是會有些變化。”
“皇后娘娘,你是不知,如今順嬪妹妹對陛下都變了不,昨天晚上都不挽留陛下了。”
淳妃得了王錦涵的眼神示意,笑著開口,話里話外分明是嘲諷,諷刺景姝婳無能。
慕容序昨天晚上沒有翻牌子,在臨華宮待了約莫兩個時辰。
在們眼中,便是景姝婳沒用,留不住人,要不就是惹得陛下煩心了,所以陛下才會離開。
話落,王錦涵適時出聲。
“淳妃,哪里是順嬪不想挽留,只是順嬪心,知道伺候不了陛下,不忍讓陛下難。”
“噗嗤!”
淳妃一個沒忍住,嗤笑出聲,連最末尾的白知瑤和祝碧芙都相視一笑,們倒是從未見過如此沒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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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事發生在順嬪的上,再正常不過。
只是們沒能從景姝婳臉上看到半點的惱和怒意,笑意瞬間僵了不。
景姝婳默默翻了個白眼,們要失了。
不是慕容序不想留下,而是不想伺候。
“貴妃娘娘說錯了,哪里是臣妾心,是陛下知道臣妾子不爽利,心疼臣妾,不想臣妾辛苦,故而才回了勤政殿。”
“喲,順嬪妹妹如今都說上大話了。”
景姝婳皮笑不笑,直直看著一臉不信的淳妃。
“陛下許久不曾到淳妃姐姐的咸福宮了吧,等下次陛下過去的時候,淳妃姐姐記得問陛下。”
······
淳妃的臉眼可見地沉下來,一雙眸子掩飾不住的恨意。
“順嬪,陛下不過是見著你快溺死,才過去看你一眼,否則陛下才不會踏足臨華宮。”
景姝婳眼眸帶笑,無所謂地點頭。
宿主,承認。
“淳妃姐姐說的是,臣妾要是淳妃姐姐,定會立即到花園轉一轉,東施效顰雖然無甚作用,但是姐姐可比東施好看,萬一功了呢?”
論氣人,可從來不認輸的。
淳妃出染著紅丹寇的手指著景姝婳。
“你敢嘲笑本宮?”
“不敢。”
依舊是態度恭敬,可回答得太過利索,更加讓淳妃不爽。
“順嬪。”
景姝婳手了耳朵。
“淳妃姐姐,妹妹聽得到。”
淳妃險些要氣吐,景姝婳不但諷刺見不到陛下,還暗諷老。
“順嬪居然拿臣妾比東施,這對臣妾來說是莫大的屈辱,還請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
淳妃一臉怒氣,要不是此時在儀宮,定然撕了景姝婳的。
“皇后娘娘,淳妃怎麼說都比順嬪早進宮兩年,順嬪今日這番話實在不合規矩。”
王錦涵出聲附和,眼底是藏不住的嫌棄。
云舒眼底多了興趣,心中多了點考量,并未說話,而是看著景姝婳。
景姝婳反應過來,云舒是想試探。
不愧是夫妻,兩人腦子想的都是同樣的東西,只是個中試探的緣由又不盡相同。
慕容序是因著前后態度轉變而試探,云舒則是有別的目的。
“貴妃娘娘,淳妃姐姐羨慕臣妾落水的陛下關心,臣妾不過是想借用典故讓淳妃姐姐學習一二,臣妾哪句話說淳妃姐姐是東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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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王錦涵回答,景姝婳看向淳妃。
“淳妃姐姐覺得冤屈,臣妾何嘗不是?要不是眾人可以替臣妾作證,臣妾怕是再跳一遍荷花池也洗不干凈。”
話落,景姝婳睨了兩人一眼,又不是只有們會告狀。
看到們豬肝的笑臉,當真是妙極了!
景姝婳再次抬眸,懶得搭理。
“臣妾辯無可辯,兩位姐姐若是覺得臣妾錯了,那邊讓人將臣妾拖下去死,凌遲死,五馬尸,剁碎喂狗,或是做人彘,蒸了煮了也可,都隨兩位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