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順嬪落水后會變,不然怎會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皇后娘娘在屏風后面,眼看著這一場口角以淳妃失敗落幕這才走出來。
待眾人請過安后,云舒象征代幾句,無非就是替慕容序開枝散葉,和睦相之類的屁話,隨即便揮手讓眾人退下。
“順嬪留下。”
聞言,淳妃眼底終于出一抹喜,一臉的幸災樂禍。
景姝婳搖搖頭,淳妃高興早了。
倒是王錦涵深深看了景姝婳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殿中安靜下來,云舒看向景姝婳。
“順嬪陪本宮在儀宮走走吧。”
“好。”
景姝婳跟在云舒的后,始終保持著半丈的距離。
儀宮的后殿有一個小水池,里面亦是種上了荷花,雖然不及花園中的荷花池,但是荷花品種倒也不。
云舒指著中間的一株荷花,溫聲開口。
“順嬪覺得那株并蓮如何?”
景姝婳順著視線看過去,說實話,一般般。
在大慶的時候,母家顯赫,財大氣,有一段時間讓人搜羅過不名貴的花卉,故而這株并蓮實在不了的眼。
但是,知道皇后的意思。
“很好,花桿筆直,花瓣,花蕊香氣十足。”
云舒聽得出其中的敷衍,但不在意。
“較之旁邊的幾株,順嬪覺得如何?”
“好看不,更吸引人。”
云舒角勾起,一手掐了一朵開得正茂盛的荷花,轉看著景姝婳。
“兩株合為一株,觀賞價值提高了不,荷花都明白的道理,順嬪可明白?”
云舒將手中的荷花遞給景姝婳。
景姝婳低頭淺笑,沒有接過皇后手中的荷花,而是看向荷花池。
“臣妾明白,并蓮是花中珍品,引人勝,只是臣妾擔心風霜一來,兩相爭執護己,怕是還不如單株的荷花堅。”
云舒笑著將手收回,眼底的笑意淺了兩分。
“順嬪大可放心,本宮自會好好打理,斷然不會埋沒了這株難得的并蓮,但是那些單株的荷花也不似順嬪表面看到的那般風,你瞧。”
景姝婳順著云舒的手指看過去,一個小小的荷花包躲在荷葉下,那荷葉不枯萎,那個小花苞一輩子都沒有出頭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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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互相爭養分,它爭不過一旁的姐妹,眼下才冒出一個頭,且還不如旁人的一半大。”
“倒也是。”
“如此,順嬪可要接過本宮的荷花?”
說著,云舒又將荷花遞了過來,臉上帶著得的笑。
第9章 告狀
景姝婳頓手接過荷花。
“臣妾尤為喜荷花,皇后娘娘若是不嫌棄,臣妾可以跟娘娘學習一二,互相探討合作。”
話落,又將荷花放回皇后的手中。
如今基不深,確實不能拒絕皇后的‘善意’,但是不會站隊,從不會做云舒的走狗。
云舒手拍了拍景姝婳,眼底十分滿意。
“順嬪聰慧懂事,本宮甚是高興。”
“多謝娘娘夸獎。”
“本宮還未用膳,順嬪可要留下陪本宮一塊?”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還有旁的事。”
景姝婳是有多蠢才會留下,且不說皇后有意試探,要是真的留下來,說不定們方才的養花之道就分崩離析了。
景姝婳帶著婢剛過花園,便被一襲緋紅裳的淳妃攔住前路。
景姝婳翻了個白眼,下次一定繞原路回臨華宮,萬不會經過花園。
不過,淳妃這般不記打?
可見是手段溫和,打得不夠嚴重。
“順嬪被皇后娘娘斥責了吧?”
說著,淳妃笑出聲,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淳妃娘娘,你在儀宮安眼線了?”
淳妃一下子收住笑,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隨即不悅地瞪著景姝婳。
“本宮沒有在任何地方安眼線,你若是再胡說八道,本宮就撕爛你的。”
景姝婳有點子手,這可都是的詞。
“早上皇后才出言警告我們不要挑撥是非,和睦相,可轉眼就留下了你,難不皇后留你用膳?”
景姝婳眼眸帶笑。
“淳妃娘娘真聰明,這你都能知道,皇后說一個人用膳太過無聊,便讓臣妾作陪。”
說著,景姝婳看向后的青煙。
“早上在儀宮吃的那道蓮子不錯,回頭你去膳房問問還有沒有。”
青煙角了,娘娘當真說謊不打草稿,不過也沒有掉鏈子。
“奴婢記下了。”
淳妃又怎會相信。
“哼,順嬪妹妹如今說謊,臉不紅心不跳了,倒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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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淳妃姐姐真的在儀宮安了眼線。”
“賤人,本宮撕碎你的。”
淳妃說著沖上來,景姝婳看著淳妃張牙舞爪的手,半點不閃。
“啪!”
景姝婳咬著牙,生生挨了淳妃這一掌。
“淳妃娘娘,禮尚往來,到臣妾了。”
話落,景姝婳反手拽住淳妃的爪子,鉚足了勁朝淳妃的臉上呼去。
“啪!啪!”
一邊臉一掌,尤為對稱。
景姝婳一松手,一腳踹在淳妃的腰上,淳妃往后倒下,重重磕在后的柱子上,痛得眼淚直流。
“景姝婳,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本宮一定會告訴陛下,讓陛下狠狠責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