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淳妃姐姐該謝臣妾,給你制造了機會。”
話落,景姝婳帶著婢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無能狂怒,對著花園的花花草草發怒的淳妃。
淳妃那一掌用了不力氣,景姝婳臉上火辣辣的,淳妃離死不遠了。
淳妃捂著腰,在兩個婢的攙扶下來到了勤政殿。
“寧公公,本宮要見陛下,本宮有天大的委屈。”
寧安看著眼前的妃子,仔細辨認一番才認出其份,旁的妃子哭起來都梨花帶雨,淳妃怎有點慘不忍睹。
“煩請寧公公進去替本宮通稟一聲。”
“嗝!”
淳妃一邊說,還一邊打了個哭嗝。
寧安轉往里走。
“陛下,淳妃娘娘來了,說是有天大的委屈。”
慕容序頭也不抬,聲音冷然。
“讓進來。”
淳妃得了允許,哭著撲跪在慕容序的面前。
“陛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慕容序微微皺眉,哭得真難聽。
甫一抬頭,對上一張豬頭臉,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
淳妃本就是為著告狀才來的,現下陛下提及,自然是要添油加醋,繪聲繪描述一番。
“陛下,臣妾的臉是順嬪打的,今早順嬪被皇后娘娘留下斥責,臣妾有意關心順嬪,便在花園等順嬪,可誰知順嬪尊卑不分,將臣妾的一番好意碎,以下犯上打了臣妾兩掌,還踹了臣妾一腳,臣妾實在是太冤了。”
淳妃越說,哭得越狠。
“陛下,臣妾的臉和腰,不,臣妾的全都痛,求陛下做主。”
慕容序深深嘆了一口氣,又是花園,回頭讓欽天監看看花園的風水。
“朕知道了。”
慕容序語調沒有多大的變化,可是一眼能察出淳妃話語中的,也知道淳妃省略了不。
“陛下,自從順嬪落水后,便一改常態,先是挑撥貴妃和白答應的關系,又幾次三番為難臣妾,陛下若是再繼續由著胡來,后宮就要了。”
“看來最近皇后沒有做好本分的工作。”
淳妃一個激靈,連忙搖頭,可一想到要是能讓皇后吃一回虧,貴妃娘娘面上也有,又換了一番說辭。
“陛下,皇后娘娘素來寬厚,許是不想鬧得太難看。”
殿中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只是跪在地板上的淳妃還未察覺,心底還在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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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陛下今晚會去咸福宮嗎?前些日子兄長送了些新茶進來。”
淳妃母家顯赫,父親是大將軍,軍功不小,兄長也已經是參將,家中就這一個兒,自然寵得,三不五時送些好東西進來。
淳妃仰著一張無甚的臉,期待地看著慕容序。
寧安上前,躬著子輕聲開口。
“淳妃娘娘,陛下還有公務,娘娘先回去上藥。”
淳妃也不好再繼續留下來,又哭哭唧唧起告辭。
“陛下,臣妾先回去了。”
寧安斂去眼底的緒,陛下已經怒,再不走,罰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寧安,剛剛可是想讓朕罰順嬪和皇后?”
寧安沒有回答,依舊躬著子。
“蠢貨,要不是實在太蠢,朕都不會讓坐上妃位。”
“陛下英明。”
慕容序丟下手中的折子,心中莫名煩躁。
“擺駕臨華宮,朕倒要看看玩什麼把戲。”
第10章 癡心妄想
景姝婳看著銅鏡,左臉有點紅腫,還能清晰看出幾個掌印的位置。
到底是年輕,就是皮薄。
若是換做之前,那張老臉怕是都不會紅。
不對,要是換做之前,淳妃敢在面前造次,那雙爪子早就剁了,掌不可能落到臉上。
可是如今。
嘖,還是得往上爬,才能將這一群玩意踩在腳下。
“嘶!”
“奴婢錯了,奴婢再輕一點。”
景姝婳閉上眼睛,從鼻子哼出一個音。
“嗯。”
青煙的悉作更加輕,只是眼底沒有以往的擔心,更沒有以往的難過。
們娘娘今日還手了,們看得分明,淳妃娘娘的臉怕是更腫。
青煙和青凝對視一眼,娘娘每日都能給們驚喜,但是們更喜歡如今的娘娘,也不是說從前的娘娘不好,只是如今的更好。
“娘娘,奴婢去太醫院取點膏藥。”
青凝躬著子。
“好,多要些。”
總是要用到的,以后便先挨一掌,之后再死那些賤人,等下次晉升妃位的時候,便讓慕容序那個狗東西封個掌妃。
“陛下駕到!”
景姝婳無語地嘆氣,剛想到曹,曹就到。
看來慕容序已經見過淳妃那個豬頭了。
景姝婳煩躁地翻了個白眼,后宮一點屁大點事都要過來問一,慕容序真這麼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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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著五爪龍袍的慕容序映景姝婳的眼眸,景姝婳福行禮。
“參見陛下。”
慕容序明顯能覺察到景姝婳語氣中的冷淡,方才氤氳的那點怒氣悄然散去。
“平。”
景姝婳恭順站直子,并未特意顯,也并未特意藏,坦然迎接慕容序的目。
慕容序一眼看到景姝婳紅腫的左臉,小臉上的掌印清晰可見,不如淳妃那張臉對稱,只是景姝婳瞧著更加楚楚可人。
“何統。”
景姝婳低著頭,沒有回答,臉上神不辨喜怒,亦沒有出一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