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究竟怎麼回事?”
“淳妃娘娘先打臣妾,禮尚往來,臣妾便還了兩掌。”
慕容序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坐下,好一個禮尚往來,他活了二十五年,從來不知禮尚往來還有這般用途。
“只是兩掌?”
“臣妾還替了淳妃娘娘一腳。”
“朕怎麼聽說,淳妃想關心你,你不領,所以打了。”
“嗯,臣妾不領。”
景姝婳順著慕容序的話回答,反正他都知,何必白費口舌?
“朕若是覺得你有錯呢?”
“那臣妾便是有錯。”
景姝婳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在意,慕容序是天子,他認定誰有錯,誰便是有錯,能如何反駁?
慕容序角勾出一點笑意,深深看了景姝婳一眼,他到底還是看到了景姝婳的真實緒。
“不裝了?”
“陛下聰明絕頂,臣妾無甚要裝的。”
景姝婳里的夸人的話,可慕容序聽不出半點夸獎的意思。
“皇后留你下來作甚?”
“斥責,皇后娘娘覺得臣妾以下犯上,臣妾聽進去了,所以出臉給淳妃發泄。”
“你覺得朕是傻子?”
“陛下九五之尊,全天下的人都可能是傻子,唯有陛下不可能。”
慕容序眼眸瞇起,里面帶著一危險的意味,倏然起,手握住景姝婳的肩膀,將人往前一拉。
景姝婳猝不及防,腳步踉蹌,直接撞慕容序的膛,雙手下意識撐在慕容序的口,堅結實,手不錯。
景姝婳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眼睛不控制的往下,落在慕容序的腰上,真妙!
虎臂蜂腰,真真不錯!
景姝婳眼眸帶笑,視線往下,要繼續探究。
“這是你的新招數?”
一道冷冽的聲音在頭頂上炸開,景姝婳斂去眼底的緒,抬眸對上慕容序不悅的眼神。
“是,陛下可喜歡?”
有病!自己摔進他懷里了?
站得筆直,分明是這狗男人拉了一把,被勾起了興趣就直說,何必扭扭。
果然,這張臉好用。
不等慕容序回答,景姝婳主從慕容序的懷中退了出來,一縷發拂過慕容序的手心,還未握住便離。
景姝婳手整理了一下裳,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態度十分明顯。
方才的旖旎瞬間消散,慕容序將手背在后,不知是錯覺還是心中所想,總覺被發拂過的手心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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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嬪,朕對你的新招數不興趣。”
“是,臣妾不敢妄想。”
一句話堵住慕容序的話,直勾勾的盯著景姝婳,似乎要看清景姝婳心中所想。
“今日你跟淳妃互毆的事,朕不會追究,你最好安分些。”
“謝過陛下。”
慕容序臉比剛才還要難看些,轉邁步離開。
慕容序心下生疑,從前的順嬪上說著不在意,心里嫉妒到發狂,一邊說不要,一邊又想要,還妄圖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簡直癡心妄想。
可是這兩日的順嬪,上說著不在意,可眼底沒有半分在意的神。
真真是奇怪,到底想用什麼招數?
景姝婳看著慕容序疑的眼神,覺臉也沒有那麼疼了。
而且好像知道該如何跟慕容序相了。
不過慕容序的材是當真不錯,如此才能配得上本宮如今這張臉。
景姝婳心又好了不,樂極生悲,笑起來臉有點疼。
“讓小禾子進來。”
不多時,小禾子躬著子跑了進來。
“奴才參見娘娘。”
景姝婳坐在梳妝鏡前,用冰捂著自己的臉,今日了委屈,怎麼也要討回來。
“小禾子,替本宮辦件事。”
“請娘娘吩咐。”
“你在宮中多年,應當知道哪里有蛇出沒。”
“奴才知道。”
景姝婳角勾起,如此就好辦了。
“你去尋兩條過來,本宮有大用。”
“奴才這就去找,不過眼下是酷暑,蛇正躲著懶,娘娘要等上一會。”
“嗯。”
景姝婳看著小禾子的背影,就喜歡這種伶俐忠心又有能力的下人,只是原主愚蠢,不會用人。
好在穿了過來,這才沒有埋沒人才。
景姝婳再次看向銅鏡,了還有點紅腫的左臉,笑容愈發瘆人。
要出手了!
第11章 淳妃,蠢妃
半夜,闔宮寂靜的時候,咸福宮出幾聲慘。
“娘娘,咸福宮出事了,許多娘娘都往咸福宮趕去。”
青煙開帷帳,一邊伺候景姝婳穿,一邊輕聲將打聽到的況告訴景姝婳,但是因著時間倉促,也沒打聽出來發生了何事。
“娘娘,淳妃娘娘白日才同你起了沖突,奴婢擔心這怕是沖著娘娘來的。”
青凝一臉擔心,跪在地上替景姝婳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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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姝婳的臉在黑夜中,人分辨不出緒。
“等會便知,無需憂心太過。”
景姝婳趕到的時候,慕容序和皇后站在一塊,貴妃娘娘和不位份低的妃嬪都已經到了。
“陛下,皇后娘娘。”
景姝婳走過去,福行禮后退到人群后面。
咸福宮的主殿中,淳妃娘娘不時發出幾聲尖。
“來人,快抓住它。”
“本宮的手好痛。”
不多時,咸福宮的太監從寢殿中滴溜出兩條扭曲在一塊的青蛇,一行人才跟著慕容序進了寢殿。
“太醫,淳妃況如何?”
皇后娘娘聲音略顯擔心,可不等太醫回答,淳妃直接朝慕容序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