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一翻,就到了它們,臣妾害怕。”
慕容序面無表,淳妃雙手抱住慕容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陛下,臣妾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陛下了,臣妾方才都要嚇死了。”
淳妃的眼淚鼻涕糊在慕容序的裳上,景姝婳眼尖地看到慕容序眼底出一抹嫌棄。
男人果然是大豬蹄子。
嘖嘖嘖!
“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不然蛇怎會進臣妾的寢殿里,陛下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淳妃抬眼,視線落在一臉鄙夷的景姝婳上。
“陛下,一定是順嬪害臣妾,臣妾白日才和發生了齟齬,晚上便被蛇咬傷,一定是搞的鬼。”
淳妃話剛落下,眾位嬪妃才注意到淳妃高高腫起的臉頰,加上一臉的淚水,難怪陛下不為所。
眾人的視線又看向景姝婳,只見景姝婳左臉也有點泛紅,可卻是另一番景。
所以順嬪真的打了淳妃?還是淳妃自導自演,誣陷順嬪?
“淳妃娘娘,你也打臣妾了。”
“陛下你看,順嬪都不敢狡辯,一定是讓人的手腳,臣妾要是被毒死了,陛下可一定要替臣妾報仇。”
“淳妃娘娘,要不你先聽聽太醫怎麼說?”
“本宮的手現在還是麻的,手臂青黑一塊,可見那蛇帶了劇毒,你當真好狠的心。”
景姝婳低下頭翻了個白眼,再次抬眸時,一臉無所謂,甚至帶了一點清冷。
“淳妃娘娘要是有證據,便請陛下下旨將臣妾貶到冷宮。”
“一定是你,本宮一定會找到證據。”
景姝婳看著那雙爪子,還是不長記,眼底又帶了幾分冷意。
云舒余掃了景姝婳一眼,走到慕容序的邊。
“陛下,還是聽聽太醫怎麼說吧。”
皇后算是中規中矩,話語沒有偏幫任何一人。
“回稟皇上,咬傷淳妃娘娘的兩條蛇都沒有毒。”
淳妃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太醫。
“怎麼可能,那本宮的手為什麼又痛又麻?”
“回淳妃娘娘,這乃是正常現象,兩個時辰后,娘娘的手臂會慢慢消腫,痛跟麻也會消散。”
淳妃瞪著景姝婳。
“即便蛇沒毒,那也是讓人放進來的。”
淳妃話音剛落,皇帝邊的寧公公走了進來。
“陛下,司南帶著下面的人發現了蛇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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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是寧安的徒弟。
“讓他進來。”
慕容序將淳妃推開,在一旁的榻上坐了下來,渾都是冷意。
“朕倒要看看,誰吃了豹子膽。”
“陛下息怒。”
天子一怒,眾位妃嬪都跪了下來。
景姝婳低著頭,白眼翻上天,沒吃豹子膽,那玩意還不如膽子大。
慕容序的視線落在著緋的景姝婳上,只是看不到的緒變化,可是他直覺此事跟不了關系。
“奴才給皇上請安,咬傷淳妃娘娘的兩條蛇是從咸福宮后面的花叢溜到寢殿里的。”
“不可能,咸福宮里怎麼會有蛇。”
淳妃率先反駁司南的話。
“淳妃娘娘,奴才在花叢下面還發現了一窩蛇蛋,有兩條小蛇已經冒了頭,的確是那兩條蛇下的蛋。”
如此一來,可以側面證明此事跟順嬪無關,是咸福宮宮里的蛇。
淳妃滿臉不相信,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絕對不可能。
“陛下,一定是順嬪讓人放的蛇蛋,臣妾的父兄在外替陛下安定邊關,人人都知陛下寵臣妾,在這后宮除了,沒人敢害臣妾。”
“陛下,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景姝婳揚了揚眉,事已至此,淳妃把自己玩死了。
知道淳妃是個蠢的,但是沒想到這麼蠢,慕容序對的寵不過是假象,不過是為了迷外面的人。
天下所有的帝王都猜忌多疑,就不信慕容序不忌憚淳妃的母家,不然淳妃為何沒有孩子?
淳妃,蠢妃,連封號都是諷刺。
“伺候淳妃就寢。”
只留下一句沒有溫度的吩咐,慕容序邁步離開,走到景姝婳旁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陛下,你不能走,你要為臣妾做主。”
淳妃跌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恭送陛下。”
景姝婳隨著眾位妃嬪起,視線落在慕容序的背影,角微微勾起。
眾人很快離開咸福宮,慢慢便聽不到淳妃歇斯底里的罵聲。
“白答應,進來可好?”
景姝婳走到白知瑤的邊,聲音溫涼,著實嚇了白知瑤一跳。
“順嬪娘娘。”
白知瑤一雙眼睛圓溜溜,里頭盡是恐懼,張的咽了口唾沫。
“白答應的臉不腫了。”
“多謝順嬪娘娘關心,妾無事。”
景姝婳角噙著冷笑,涼涼掃了白知瑤一眼,從上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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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瑤當即,好在一旁的婢眼疾手快,才沒讓摔下來,狼狽至極。
“白答應小心些。”
白知瑤臉更加慘白,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來。
景姝婳邁步離開,眼尾的笑意更甚,這點膽量,也就敢欺辱人淡如的廢原主。
可,十分記仇!
第12章 不要殺妾
剛從皇后的儀宮回來不久,白知瑤便帶著婢來了臨華宮,婢手上還帶了不東西。
“順嬪娘娘。”
景姝婳抬眼看著白知瑤。
“白答應有事?”
白知瑤心中一個咯噔,總覺得景姝婳笑里藏刀,昨晚景姝婳特意攔下,害得一晚上都睡不好,一閉眼就是那兩條蛇的模樣,甚至能覺到有東西爬過的四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