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序一把掐著景姝婳的下顎,迫使景姝婳抬頭。
四目相對,慕容序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景姝婳的細長的脖子上,景姝婳眼底帶著淚意,但是仔細一看,好像又只是錯覺。
“朕最恨欺瞞,順嬪說說,哪一樣東西不屬于你?”
第13章 心知肚明
景姝婳長長的眼睫在小臉上投下影,眼眸愈發晶瑩,聲音依舊淡淡的。
“陛下心知肚明,臣妾只想活下去。”
有尊嚴有地位地活下去,風無限地活下去,踩著敵人的尸活下去。
可四目相對,景姝婳卻一臉的坦誠,眼底還有一抹陌生的緒,失夾著委屈。
慕容序正探清那點緒之時,景姝婳眼底那點失消散,慕容序怎麼都找尋不到。
慕容序輕輕皺眉,好似有什麼從心底流走一般。
他見過景姝婳許多樣子,滿眼歡喜,滿眼意,滿眼傾慕,滿眼委屈,滿眼小心,前幾日也見過的不屑和傲氣。
可他頭一次在景姝婳的眼底看到失神。
為何失,對誰失,怎能失?
慕容序將景姝婳放開,子下顎泛紅一片,分明他都沒有太用力,到底還是太過。
慕容序將手放在上,手心還殘留著子的芳香,心底卻氤氳出一點子愧意。
景姝婳將慕容序的神盡收眼底,乖巧起站在一旁,恭順的低著頭,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淳妃的事,最好與你無關,不然朕定不會饒你。”
“是,臣妾明白。”
景姝婳心中冷笑,即便慕容序有證據是所為,也不會得到任何的罰,因為慕容序早就存了要淳妃的心,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昨夜淳妃口無遮攔那句話,想必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說出口,本意想讓慕容序贊許父兄的軍功,或是讓慕容序念在父兄的軍功上站在那邊。
可是卻忘了慕容序是上位者,容不得任何一點挑釁,也容不下些小的威脅。
淳妃在后宮,都時時將父兄的功勞掛在邊,那的父兄是否也這般?
“朕瞧著順嬪的子已經無恙了,今晚侍寢。”
聲音冷然,似帶探究。
景姝婳思緒回籠,抬眸看著慕容序,不經意上下一瞥,好似也不虧,而且總要流一下才好互相拿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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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遵命。”
慕容序見景姝婳乖巧應下,頓覺有些無趣,定定看著景姝婳,真想將的心挖出來仔細瞧瞧,看是怎樣的玲瓏心。
大袖一揮,起離開。
無趣,果然是新招數。
景姝婳將慕容序眼底那點興致消散的過程都看在眼里,原主有病,慕容序也有病,原來他喜歡得不到的東西。
豈不是巧了,跟他‘絕配’。
他想要的,不會給,但是想要的,他會給。
原主真個是廢,頂著這張臉搞純,慕容序怎不讓太醫給開幾服藥,治治的腦子。
景姝婳心底只覺得可惜,這樣艷的花本不適合‘淡’,有千百種方式能得到慕容序的,原主卻拋棄九十九條,選了一條比登天還難的路。
畫籠圈心!
因著慕容序一句話,臨華宮上下都忙了起來,宮里的嬤嬤特意準備了玫瑰花浴。
“娘娘,今晚可要好好伺候陛下。”
青煙眼眸發紅,距離上次承寵已經大半年,們知道娘娘盼這一日盼了許久,也知道娘娘這些日子的苦楚。
郁悶不得發泄,每日都會數一遍宮里的花,多了幾朵,了幾朵,都是清楚的。
不然就是對著陛下賜下的東西發呆,一坐便是一兩個時辰,每日都會抄上一首小詩,只盼著陛下能勤來一點。
說也奇怪,娘娘將那些滿含意的詩詞和語燒掉,不再數花后,陛下反倒是差不多天天過來。
許是佛祖顯靈了!
景姝婳看著青煙青凝的眼神,原主那糟心的事又傳的腦中,眉頭瞬間皺起。
原主就沒有正常的時候。
“以前的事,你們不許再想,更不許半個字,一切都要向前看。”
青煙青凝被景姝婳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當即跪了下來。
“娘娘放心,奴婢斷不會多言。”
景姝婳這才滿意,的臉可貴著,不似那個蠢貨,隨時可以丟。
“起來吧。”
夜幕降臨,景姝婳坐著鸞春恩車到了乾清宮。
景姝婳走到門口,司南立即躬行禮。
“奴才給順嬪娘娘請安。”
“司公公,起來吧。”
“陛下已經在里頭,順嬪娘娘進去吧。”
景姝婳邁步走了進去,慕容序坐在矮榻上,一旁還有一摞子奏折,聽到聲響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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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參見陛下。”
“平。”
景姝婳翻了個白眼,慕容序生怕不知道他有病,若是要理公務,大可去勤政殿,何苦要在面前裝模作樣。
慕容序要同比定力,還是單純的不行?
景姝婳在腦中搜尋了一圈,也不知原主的準不準確,有沒有因為傾慕而夸大其詞。
景姝婳尋了個位置坐下,連個余都沒往慕容序這邊瞟,不然就能發現從進來,慕容序手上的折子就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