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是白答應,為什麼背鍋的是。
他又不行,要過去作甚?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狗,慕容序應該去看家護院,一天賦留在宮里當皇帝可惜了。
慕容序捕捉到景姝婳瞬間收住的笑意,甚覺愉悅。
“順嬪,你說什麼,朕聽得不甚分明。”
景姝婳咬牙吐出幾個字。
“臣妾遵命。”
慕容序看到景姝婳咬牙切齒的樣子,眼眸沉沉,泛著一點澤。
“白答應,朕瞧你跳得不錯,等會你教一下順嬪。”
景姝婳心中腹誹,慕容序要是太閑,能不能多去勤政殿看看折子。
邊關的事都穩定了嗎?百姓這一年的收都有算了嗎?洪澇的災民都安置好了嗎?貪污吏都捉了嗎?
文武百能不能一人上兩道折子,煩死累死這狗東西,那些個老臣能不能拖著慕容序聊聊科考子嗣的問題?
白知瑤快要哭出來了,委屈地看著慕容序,難過地點頭。
“是,妾遵命。”
慕容序負手離開,人分辨不出他的緒,夕將他的影子無限拉長,留下景姝婳和白知瑤大眼瞪小眼。
白知瑤蹭的一下起,幽怨地看著景姝婳。
“順嬪娘娘真是好手段,當真是后宮得寵第一人。”
“你手段也不賴,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你也配指責本宮?”
景姝婳涼颼颼地掃了白知瑤一眼,不能頂撞慕容序,還為難不了一個小答應了?
景姝婳猛然牽起白答應的手,出一自以為溫的笑。
“順嬪,你想做什麼?這里是花園,旁邊還有不的宮人,我要是有任何損失,你也逃不了。”
白知瑤臉慘白,可是景姝婳也是在花園將淳妃推下蓮花池,打了淳妃耳,順嬪不但沒有到任何懲罰,還愈發得陛下的寵。
白知瑤越想越害怕
不過是心中不甘,所以小小出口諷刺了景姝婳一聲,景姝婳就迫不及待要對下手了?
白知瑤越想越害怕,而且還在花園算計過景姝婳。
小臉皺一團,怎麼都掙不開景姝婳的手。
“順嬪娘娘,妾不是有意的。”
“本宮還以為白答應的腦袋是為了湊高的,你最好夾尾做人,本宮可一直記得白答應的無心之失。”
Advertisement
景姝婳聲音很輕,可是白知瑤覺得天要塌了。
“順嬪娘娘,妾真的知道錯了。”
景姝婳手替白知瑤將臉頰的碎發別至耳后,一手緩緩著白知瑤煞白的小臉。
“如此年輕貌的一張臉,好好護著,可明白?”
“妾明白。”
景姝婳輕輕松手,白知瑤重心不穩,直接跪了下來。
“白答應不必行此大禮。”
“本宮知道你,但是用不著給給本宮磕頭致謝。”
······
白知瑤邊的歲珠手將白知瑤扶了起來,白知瑤的嗓子不知為何,哆哆嗦嗦。
“順嬪姐姐,你還要學舞嗎?”
景姝婳白眼翻上天,險些看不到黑眼珠,又不是不會,學這玩意作甚?
白知瑤背上的裳被汗水浸,驚恐的看著景姝婳的背影。
是夜,景姝婳乘坐鸞春恩車到乾清宮的時候,門口的司南和寧安都不免出一好奇。
兩人默契地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遠的樹,樹葉都沒有任何晃。
六七月的天氣,順嬪娘娘為何裹了個披風,還綁的嚴嚴實實,不熱嗎?
只是主子的事,他們不敢多想,便也不能表現出來。
“順嬪娘娘請進。”
青煙和青凝看著景姝婳的背影,雙臉擔憂,四目張。
娘娘如此,當真不會被陛下斥責嗎?
娘娘若是用力太猛,以后再不得陛下的寵,那可如何是好?
慕容序坐在人榻上,一只手撐著腦袋,直勾勾的盯著裹得嚴實的景姝婳。
“朕可從未見過有人穿披風跳舞。”
景姝婳輕笑出聲,雙手拽著披風。
“陛下可見過異域的舞?”
慕容序眉微抬,眼眸在景姝婳上探尋,似想窺探一二。
“見過,看來順嬪給朕準備了驚喜,朕很好奇。”
第18章 忍常人不能忍
景姝婳角開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睛像狐貍一樣狡黠。
“正好,臣妾給陛下跳個不一樣的民間舞。”
“陛下,稍等片刻。”
說著,景姝婳退到屏風后面,慕容序能看到景姝婳從袖中掏出幾個手串,套在手上,一把將披風解開,隨意扔到一旁。
“陛下,臣妾要出來了。”
慕容序端起茶杯,角輕輕勾起,低聲音吐出一個字。
Advertisement
“嗯。”
一步,兩步,三步······
······
慕容序眼底的興致瞬間消散,著茶杯的手骨節分明,無語地笑出聲。
這披風還不如不解。
景姝婳著一襲綠廣袖留仙,腰帶是醒目的藍,腰間還系了一紅的綢帶,腳踩黃繡花鞋,手上五六個五六的琺瑯手鐲,頭上是一只翡翠簪子。
慕容序將茶盞放下,面無表地看著面前沒有章法的花蝴蝶,要不是那張臉頂著,還真不了眼。
“民間舞?”
“嗯,民間驅邪避禍,祈求五谷登的舞。”
“你跳吧。”
很快,慕容序便有些懊悔,景姝婳不像是在跳舞,更像是被鬼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