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序永遠猜不到景姝婳的下一個作。
當他以為景姝婳要甩袖時,來了個一字馬,當他以為要下腰時,著紅綢跳了起來,當他以為要往左輕移時,直接躺了下來。
慕容序深深嘆了一口氣,既然有心玩,便讓玩個夠。
“陛下,可喜歡臣妾的舞?”
一曲畢,景姝婳俏地看著慕容序,眼底是藏不住的歡愉。
乾清宮大門的時候,掐了大好幾次,才穩定心神,難怪慕容序能做皇帝,能忍常人不能忍。
慕容序深深看著景姝婳,薄輕啟。
“嗯,朕很喜歡,順嬪繼續跳吧。”
景姝婳眼眸笑意消散,慕容序果然不是人。
“陛下不累嗎?臣妾累了。”
“順嬪休息半刻鐘再跳,朕不累。”
······
好狗的一張。
跳舞的又不是他。
景姝婳險些沒忍住翻白眼的沖,勉強出一笑。
慕容序的目的是想整死,旁人都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慕容序一個人唱完白臉紅臉
就說慕容序不行,貌似天仙,他居然不為所,原主一定得了癔癥,所以在原主的潛意識里關于慕容序的一切都是好的。
景姝婳吸了一口氣,視線看向一旁,絕對不會認輸。
“既如此,臣妾再給陛下跳一曲新舞。”
慕容序輕輕點頭,他也想看看景姝婳還有什麼鬼主意。
一火紅的綢甩到他面前,帶起一風,可是綢又不曾到他的臉,只留下一涼意。
慕容序抬眸看去,紅的綢飄在上方,紛紛揚揚往下掉,景姝婳雙手翹起蘭花指,子往右邊側,左腳微微抬起。
“咔嚓!”
景姝婳倒在地上捂著腰,額上沁出一層細汗。
“陛下,臣妾扭到腰了。”
慕容序眼底不自覺閃過一擔心,子有往前的趨勢,可又生生忍下,轉手中的扳指。
景姝婳坐著小轎子,被抬回了臨華宮。
慕容序起走到窗前,看著那個影漸行漸遠,臉沉了下來。
可見是個蠢的,明知自己不是那塊料,還學旁人跳舞。
“寧安。”
寧安躬著子走進來。
“陛下。”
“讓陳太醫過去瞧瞧。”
“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慕容序轉走了回去,腳上踩到了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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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序擰著眉,彎腰撿起地上那枚小東西,輕輕一,發出清脆的聲音,慕容序莫名笑出聲。
又在耍心眼。
“寧安。”
寧安再次躬著子進來,視線落在慕容序的手上。
“陛下。”
“不用喚陳太醫了,好得很。”
“是。”
景姝婳剛回到臨華宮,哪里還有方才那副痛苦的模樣。
“娘娘,你裝的?”
青煙一臉茫然。
“沒有,本宮方才的確扭到腰了,可是現在又好了。”
“娘娘,可陛下要是知道,會發怒的。”
“不怕,慕容序不喜歡本宮,本宮這般正合他意。”
青煙和青凝對視,眼底更加疑了,陛下每隔一日便來臨華宮,這還不是喜歡?
“不必擔心,本宮不會放棄的。”
景姝婳做了兩手準備,總有一個能對付過去,一是丑到上不得臺面的裝扮,二則是在綢上綁了兩個小玩意,一踩便會響起來,就跟骨頭咯咯響的聲音差不多。
給慕容序留了證據,他這會應該已經發現了。
景姝婳穿過來一個多月,對慕容序也算有了一點小小的了解。
對付慕容序這種狗男人,便不能太順著,越順著他,他便會越覺無趣,他本都不會多看一眼,但若是松一點一點,一勾起他的好奇心,他還能多看兩眼。
皇帝,總喜歡征服一些有挑戰的東西,以彰顯自己的能力。
一想到辛苦大半個月,替景姝婳做了嫁,白知瑤氣得整整一宿都沒睡著。
更氣人的是,昨天的事傳了出去。
今天早上去儀宮請安的時候,那些幸災樂禍的視線不要錢一樣朝著看來,白知瑤恨不能挖個鉆進去。
“知瑤姐姐。”
白知瑤順著聲音看過去,秀眉擰起。
“你也要過來嘲笑我?”
祝碧芙抬步過門檻,搖了搖頭。
“姐姐進宮四個月,已經得到陛下不恩寵,我連陛下的面都沒見過,怎配取笑姐姐。”
白知瑤聞言,心才稍稍好了些,看向祝碧芙的目也和了不。
“姐姐,依妹妹愚見,陛下其實心里已經心了,只是旁邊站著順嬪娘娘,陛下不好表現太過。”
白知瑤仔細回想昨日下午的事,假裝沒發現陛下之前,的確有一道炙熱帶著欣賞的目落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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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陛下。
“這從何說起?”
“若是陛下心中無姐姐,本就看不到跳舞的姐姐。”
白知瑤一想,倒也是,陛下對不在意的人或事,從來不會給任何的眼神。
但是昨晚陛下分明夸了。
“小主,陛下邊的司公公來了,帶了不賞賜。”
白知瑤適時抬眸,看來真如祝答應所說。
祝碧芙拉著白知瑤起,笑得一臉真誠。
“妹妹先恭喜姐姐。”
白知瑤忸怩拉著祝碧芙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悅。
第19章 制造機會
白知瑤很滿意祝碧芙的識趣,溫聲開口。
“妹妹放心,姐姐絕對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