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序眼眸愈發沉,殿中的氣氛抑非常。
云舒覺察到慕容序的緒,皺著眉上前兩步,關切地看著景姝婳。
“順嬪,究竟是怎麼回事?”
景姝婳看著皇后娘娘,眼眶通紅。
“臣妾也不知道,臣妾突然覺得心慌,便醒了過來,沒想到一睜開眼便看到一把泛著銀的匕首,臣妾下意識手去擋,好在邊伺候的人反應神速,臣妾才能留得一命在這里回話。”
“順嬪在宮中不曾與人結仇,到底誰會下這樣的狠手。”
云舒話落,王貴妃瞥了瞥。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順嬪近來仗著陛下的寵,十分囂張,還不知道私底下得罪了多人呢。”
王錦涵不屑地看了景姝婳一眼,不知誰派來的蠢貨,下手也不準點,竟連一個廢都對付不了。
“臣妾近來言語上得罪了貴妃娘娘,淳妃娘娘,瑤常在,然嬪跟佟貴人。”
景姝婳點到為止,沒打算繼續說下去,反正話留一半,該慌的也不是,這正是要的效果。
······
王錦涵皺著眉,不可思議的看著景姝婳,下意識又看向慕容序。
“順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王錦涵要氣炸了,景姝婳說的都是的人,為何皇后那一邊的人,一個都不提及?
不過轉念一想,云舒邊的人的確不曾針對景姝婳。
可皇后狡詐,不過是坐山觀虎斗,然后坐漁翁之利,難不景姝婳看不清皇后的為人?
還是不敢得罪皇后,覺得好欺負?
不管如何,景姝婳就是不對,要是跟以前一樣,任由們取笑,們慢慢也就覺得無趣了,怎會幾次為難于?
景姝婳低下頭翻了個白眼,不用想都知道貴妃在想什麼。
“貴妃娘娘說的是,若是依著順嬪所說,我們幾個都有嫌疑。”
淳妃扶著下人的手走了進來,許是近來為著手上的傷口煩惱,眼底一片烏青,眼神惻惻的。
“臣妾不過順著貴妃娘娘的話,你們有沒有嫌疑,陛下心中有數,臣妾不好下定論。”
景姝婳將話題推到慕容序的頭上,有本事們跟慕容序爭,反正審理刺客的是陛下的人。
貴妃和淳妃吃癟,收了神氣,安靜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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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多言。”
云舒深深看了景姝婳一眼,余掃過跟貴妃站在一起的幾人,真是越發有趣了。
慕容序心中冷笑,有事找陛下,無事躲清閑。
只是目落在那道傷口上,臉上的神又難看了兩分。
景姝婳能猜出慕容序此時的想法,后宮戒備森嚴,臨華宮都能混進刺客,假以時日是不是他的乾清宮也能混進刺客。
這可是天大的患,而且今夜是十五,他會在皇后的儀宮。
說明已經有人無視他這個皇帝,挑釁他的皇權了,慕容序挲著手中的玉扳指,一臉的嚴肅。
“給朕審,現在就審。”
淳妃抓著婢的手,眼底閃過一慌,可很快又消散。
一炷香后,司南躬著子走了進來,跪在慕容序的跟前。
“陛下,刺客說他的眼睛是順嬪娘娘傷的。”
屋中的視線再次落到景姝婳的上,慕容序目沉沉,眼底緒晦暗不明,瓣輕啟。
“順嬪,他說的是真的嗎?”
第23章 一頭撞死
王錦涵好似抓到了景姝婳的把柄,忍不住開口。
“呀,順嬪,你居然在寢殿里面放置刀劍,你究竟是何意?”
“若是陛下不小心惹惱了你,你要是一時控制不住脾氣,那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王錦涵眼底帶著冷笑,譏誚地看著景姝婳。
蠢貨,不過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幫了一回。
景姝婳冷眼掃了一眼得意的貴妃。
腦子有病!
“臣妾即便活夠了,可也不會蠢到要連累整個家族陪著臣妾一塊死。”
“本宮可不知道,畢竟本宮可不會在寢殿中放刀劍匕首之類,一看便是居心不良的。”
景姝婳將桌子上用帕子包好的簪子丟到地上,簪子上面還帶著。
“臣妾沒說用刀劍,刺客也沒說臣妾用刀劍,貴妃這麼篤定,不知道的還以為貴妃躲在臣妾的寢殿。”
王錦涵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明晃晃被景姝婳擺了一道。
“若是寢殿中有簪子是大鍋,貴妃娘娘的罪責應當比臣妾重。”
景姝婳說完,涼涼掃了王錦涵的滿頭珠翠,金簪,玉簪,銀簪,王錦涵多得是。
王錦涵自覺理虧,死死瞪著景姝婳。
“朕說過的話,看來貴妃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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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錦涵膝蓋一,直接跪了下來。
“臣妾不敢忘,臣妾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朕很好糊弄?”
慕容序一句話將王錦涵所有的解釋都堵了回去,王錦涵再不敢多說半個字,低著頭任由恨意翻涌。
“順嬪,你還沒回答朕。”
慕容序臉上的神雖然沒變,可景姝婳卻敏銳的察覺到慕容序生氣了。
才是應該生氣的那個,剛被行刺又被冤枉。
景姝婳放下袖子,起跪下。
“刺客的眼睛,的確是臣妾所傷,刺客當時只出一雙眼睛,臣妾慌之下拿著簪子,想也沒想就朝著他的眼睛刺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