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序盯著景姝婳的頭頂,看不出的緒。
“你膽子倒是大。”
且不說旁人,即便皇后遇到刺客,也不會如此淡定,更想不到要反擊。
“臣妾想活著。”
景姝婳這幾個字倒是極為坦誠,方才那句話他不盡信,但是這句話卻是可信的。
“起來吧。”
慕容序的大手到景姝婳的面前,景姝婳一雙素手遞到慕容序的手心。
慕容序輕輕一拉,景姝婳跌倒在慕容序的懷中,撞上慕容序結實的膛,能清楚聽到慕容序快而有節奏的心跳聲。
瘋狗!
景姝婳耳一紅,立即從慕容序的懷中出來。
“臣妾不是故意的。”
可落在別的妃嬪眼中,就是景姝婳故意投懷送抱。
“嗯。”
慕容序瞥到景姝婳耳的紅暈,眉眼輕輕向上挑,心底涌起一點愉悅。
“司南,繼續審。”
景姝婳低著頭,心中好笑,既然慕容序存心讓人誤會,那就配合一二。
演唄,看誰能演過誰?
臨華宮外,打板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楚地落殿中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尤其是淳妃。
板子每落一下,好似就在的心上跳一下。
景姝婳的目落在淳妃的上,快了。
“陛下,務府的人過來了,他是咸福宮的灑掃侍。”
“怎麼可能,他分明是。”
淳妃意識到說錯話,目瞪口呆地看著慕容序。
“陛下,他不可能是臣妾宮中的灑掃侍。”
“淳妃倒是親和,連宮中的灑掃侍都記得一清二楚。”
慕容序聲音冷然,分明是六七月的天,可是卻讓淳妃如墜冰庫。
淳妃跌坐在地上,一張小臉跟臘月的雪一樣白,瓣哆哆嗦嗦,不安的看著慕容序。
自從慕容序登基,便進宮了,雖然不得盛寵,但是也曾得寵過一段時間,也了解陛下的品。
陛下最討厭別人把他當傻子,而且剛才過于張,第一句話就餡了。
父兄軍功赫赫,娘家背景顯赫,只要主認錯,陛下定然會看在家族的份上,給一條生路。
景姝婳的父親已經待在通政使司副使的位置上快十年了,即便景姝婳進宮,也得不到半點升遷,景家如何跟的母家相提并論。
父兄可是替陛下安定江山的功臣,陛下決計不會為了景姝婳為難。
Advertisement
“淳妃,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眼淚順著臉頰落,淳妃一把起自己的袖子,梨花帶雨地看著慕容序,一派楚楚可憐。
“陛下,你看看臣妾的手臂。”
王錦涵離淳妃最近,看到淳妃手臂上潰爛的傷口,眼睛瞪得像銅鈴,心中生出后怕,默默往后挪了挪。
該不會傳染吧?
王錦涵臉森,腦中搜尋了一遍,剛剛淳妃進來的時候,淳妃了嗎?
好像沒。
但是手臂怎麼有點子,王錦涵抱著自己的手臂,一陣后怕。
淳妃手上原本被蛇咬傷的兩個口子,已經潰爛一片,又向周圍蔓延了一大片,紅紅腫腫,皮不不皮,不,猙獰可怖。
慕容序顯然也沒料到。
“陛下,如果不是害了臣妾,臣妾何至于會想不開,明知道子最在意的便是容跟,可是一出手就直奔臣妾的命門,臣妾以后如何敢出現在陛下的面前,沒了陛下的寵,臣妾還不如死了。”
淳妃眼中盈滿淚水,委屈地看著慕容序。
“自陛下登基,臣妾便了宮,臣妾對陛下的心意,陛下難道不知道嗎?錯的分明是景姝婳,如果不是斷了臣妾的后路,臣妾斷然不會想到這種害人的法子。”
景姝婳翻了個白眼,世上有兩句話不可信,待嫁的大姑娘說不想嫁,害人的蛇蝎說不想害人。
可是慕容序又不是有有義的君子,他早就想除掉了淳妃的母家,包括淳妃這個不時把父兄軍功掛在口中的妃嬪。
“淳妃心思惡毒,戕害妃嬪,念其父兄為朝廷效力,著降為答應,足咸福宮,不許踏出半步,不許任何人探。”
淳妃的眼淚瞬間止住,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序,似乎沒想到慕容序會這般心狠,更接不了這樣的落差。
“陛下,若是真的如此絕,臣妾愿一頭撞死。”
說著,淳妃朝著桌角撞過去。
第24章 賞賜
“嘭!”
淳妃的腦袋重重磕在桌角上,鮮瞬間糊住的眼睛,快要看不清慕容序的樣子,也沒能看到慕容序眼底的一抹狠辣。
淳妃睜著眼睛咽氣,不過須臾的事。
淳妃竟然妄圖用死來試探慕容序的,可見進宮多年,仍舊天真,總以為能靠著父兄能得一輩子的恩寵,又或是覺得是最早進宮的妃子,同慕容序有著不一樣的。
Advertisement
淳妃到底還是低估了慕容序的狠心,高估了慕容序對的意。
景姝婳靜靜的站在慕容序的后,心沒有任何波,意料之中的事。
妃嬪自戕,可是大罪。
淳妃對慕容序倒是真,就連死都在幫慕容序,生怕慕容序拿不住的父兄。
淳妃到這種程度,都不曾盼著同慕容序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見原主蠢得多離譜。

